周日,傅霆旭與謝璟川兩家一同抵達度假村。
囡囡剛下車,一眼就瞧見騎車的傅云禮,立刻甜甜地喊出聲:“哥哥~”
傅云禮神色淡淡瞥了她一眼,輕應了聲“嗯”,隨即轉向謝璟川和林瑤,規規矩矩喊:“叔叔,姨姨。”
林瑤笑著應聲,眉眼溫柔:“云禮,好久不見,越來越帥氣了。”
一旁的謝璟川卻上前一步,直接將囡囡抱進懷里,低聲叮囑:“他騎車呢,別湊太近,小心撞到,危險。”
囡囡小腦袋搖了搖,軟乎乎辯解:“不會的,是小車車。”
謝璟川沒放她下來,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晚點給你買冰激凌。”
囡囡眼睛瞬間亮成了小星星,小胳膊立刻纏上他的胳膊,軟糯糯撒嬌:“爸爸,愛你~”
另一邊,Seven停下腳步,走到傅云禮身邊搭話。
囡囡瞧見了,又脆生生喊:“哥哥~微小!”
依舊是口齒不清的模樣。
謝璟川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聲哄:“哥哥長大了,沒事的。”
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乖乖應了聲“嗯”。
林瑤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無奈勾了勾唇角——謝璟川這點小把戲,她一眼就看穿了,不過也懶得拆穿。
進屋后,謝璟川把囡囡輕輕放下,小人兒立刻邁著小短腿跑到陸瑾一跟前,軟聲喊:“姨姨。”
瞥見傅霆旭時,囡囡的小嘴巴更甜了,仰著小臉問:“叔叔,姐姐呢?”
“姐姐去買冰激凌了,很快就回來。”傅霆旭溫聲答。
一聽“冰激凌”三個字,囡囡立馬轉身跑到謝璟川腿邊,小手拽著他的褲腿,奶聲奶氣地念叨:“爸爸,冰激……激凌。”
陸瑾一笑著接話:“等會兒姐姐就買回來了。”
囡囡乖乖應了聲“嗯”,又蹭到林瑤腿邊趴好,小腦袋埋在她腿上,委屈巴巴道:“媽媽,我打針……沒吃糖。”
可不是嘛,今天囡囡格外勇敢,打針時只皺了下小眉頭,連哭的功夫都沒有——藥水少,護士的動作又快。
林瑤抬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小碎發,柔聲問:“那媽媽和囡囡分一個吃好不好?”
囡囡聞言皺起小眉頭,認真道:“媽媽跟……跟哥哥分。”
林瑤被她逗笑,故意逗她:“媽媽就想跟囡囡分,不行嗎?”
“不要。”囡囡小嘴一抿,干脆地拒絕。
陸瑾一看著這副小模樣,伸手就把她抱進懷里,寵溺道:“不分不分,囡囡一個人吃。”
說著親了親她白嫩的小臉頰,又問:“怎么不跟云禮哥哥去玩呀,他就在外面呢。”
“危……危小。”囡囡磕磕巴巴地吐出兩個字。
陸瑾一稍一琢磨就懂了,笑著問:“是你爸爸跟你說的,對不對?”
說罷抬眼瞥了眼不遠處正和傅霆旭聊天的謝璟川,無奈搖了搖頭。
囡囡乖乖點了點小腦袋。
“你家謝總也太過分了,還防著我們家云禮呢,小孩子能懂什么呀。”陸瑾一轉頭跟林瑤打趣。
林瑤失笑,輕嗔道:“他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她也覺得謝璟川小題大做,不過幾歲的孩子,哪有什么好防的。
陸瑾一抱著囡囡,故意逗她:“那今晚去姨姨家住,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囡囡卻立刻皺起小眉頭,認真又堅定地說:“要爸爸,愛爸爸。”
陸瑾一聽了,忍不住笑嘆:“你爸爸果然沒白疼你,也沒白帶你。”
話音剛落,軟軟就拎著冰激凌走了進來。
這些年她個子躥了不少,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間愈發清秀。
她笑著喊人:“干媽,囡囡。”
囡囡一見她,立馬從陸瑾一懷里滑下來,小短腿邁著跑過去,脆生生喊:“姐姐~”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卻直勾勾黏在軟軟手里的冰激凌袋子上,挪都挪不開。
陸瑾一笑著打趣:“這囡囡越看越像我閨女,偏偏還跟我一樣,愛吃冰激凌,并且還愛的要命。”
軟軟早瞧見她那眼巴巴的小模樣,率先從袋子里拿了一個遞過去。
囡囡雙手接過,奶聲奶氣地道:“謝謝,姐姐!”
林瑤正幫囡囡拆著冰激凌包裝,聞言接話:“要不你干脆把她帶回去養得了。”
陸瑾一挑眉笑:“我倒是一百個愿意,就怕你家謝總不肯松手。”
囡囡挖了滿滿一大口冰激凌,先遞到林瑤嘴邊:“媽媽,吃。”
林瑤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著搖頭:“囡囡自己吃,媽媽不吃。”
一旁陸瑾一也拆了冰激凌,故意逗她:“囡囡,姨姨也想吃。”
囡囡剛要把勺子塞進自己嘴里,聞言頓住,小手大大方方地舉到陸瑾一面前。
陸瑾一心里一暖,忙揉了揉她的頭:“哇塞,姨姨太感動啦,囡囡自己吃就好。”
囡囡這才把冰激凌塞進嘴里,冰冰涼涼、又甜又絲滑的滋味在嘴里化開,她瞇著眼睛小聲嘆:“好吃。”
陸瑾一挖了一勺自己的香草味,遞到她嘴邊:“嘗嘗姨姨的。”
囡囡乖巧地含住,軟聲說了句:“謝謝!”
沒一會兒,囡囡端著冰激凌走到謝璟川跟前,踮著腳尖舉高小手:“爸爸,吃。”
謝璟川俯身將她抱起,在她軟乎乎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溫聲道:“囡囡自己吃。”
這邊大人孩子鬧著,軟軟送完冰激凌,便轉身出去找Seven和云禮了。
三個孩子湊在一起,向來有聊不完的話題——雖說云禮和Seven比她小,眼界和知識面卻半點不輸,尤其是Seven,能流利切換好幾個國家的語言,還是個實打實的學霸。
云禮向來都屬于靜靜地聽著,很少插話。
三人坐在外面的涼亭里,邊吃冰激凌邊閑聊。
軟軟咬著勺子問Seven:“你平時在學校會寫作業嗎?”
Seven點點頭:“寫的,學校的作業都會完成,不算多。”
軟軟應了聲“哦”,隨口道:“那你還挺乖的。”
Seven抬眼反問:“你不寫?”
軟軟搖搖頭,輕描淡寫地說:“我也寫,就是我們班有人總偷懶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