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讓池老爺子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見池老爺子緊張了,池宴舟便道:“這事兒我和我爸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只要你不拖后腿,這事兒就能以最小的代價解決?!?p>“我當然不會拖后腿,肯定不會拖后腿。”池老爺子趕忙道。
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池老爺子自認還是很拎得清的。
池宴舟道:“你可別心軟,別人家來求一求,你就又去幫忙,那到時候,全家都要被拖累?!?p>池老爺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的?!?p>雖說他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池睿德就是那個時爺。
可如果他真是,池老爺子也不會拎不清的非要跟他攪和在一起。
只是心里到底還是難過的。
畢竟他和池睿德的交情很多年了,也是真的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弟弟,不然也不能對他這么好。
池宴舟又交代了幾句,見池老爺子都乖乖聽話應下,面上的緊繃總算松了些。
“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讓阿予給你看看?”池宴舟問他。
池老爺子本想說不用,但他確實感覺有些不舒服,便答應了下來。
“那就辛苦你媳婦兒了。”池老爺子應道。
池老爺子之前就因為池睿德看夏予歡極度不順眼,如今池睿德被抓了,池老爺子對夏予歡的惡意,好像也跟著消散了不少。
只不過,心里還是有些別扭,甚至都沒好意思喊她的名字。
夏予歡順勢上前給池老爺子把脈。
把脈過后,夏予歡道:“就是受的刺激大了,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緩不過來,但不是什么大問題?!?p>“我給針灸一下,再開個方子調理一下,也就好了?!?p>隨后,夏予歡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包,給池老爺子施針。
施針過后,池老爺子的面色明顯看著好了些。
隨后,她收了針。
“藥的話,我回頭讓人送過來,煎藥的法子和時間我會寫在紙條上,照著煎就好了。”夏予歡說。
“謝謝你小歡,要不是你,這老頭子怕是要少活好幾年。”池奶奶感激的說。
“奶奶您客氣了,都是一家人,這是我應該做的?!毕挠铓g笑了笑,說。
到底是池宴舟的親爺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只要池老爺子不是真的逆天作死,還知道親疏遠近,那她也不能真的不管他。
“爺爺剛剛也沒吃什么,走吧,我們陪您吃點東西?!背匮缰鄣馈?p>池老爺子:“我沒胃口,還是不吃了吧……”
池宴舟冷淡的掃他一眼。
池老爺子剩下的話就噎在了喉間。
一旁的池奶奶忙道:“我這就讓阿姨熱菜,咱們一家人好好一起吃頓團圓飯?!?p>之前所謂的家宴,一堆亂七八糟的人在家里吵鬧,在她看來就是個笑話。
可是老頭子倔強,她說了他也沒用,還惹得他跟她吵架。
吵得多了,她也煩了,就隨便他了。
每次所謂的家宴,烏煙瘴氣的,她也懶得搭理,都是躲開的。
今天出事兒了,她才露面。
在她看來,眼下只有他們這一小家的人,才是真正的家人。
沒了池睿德那邊的人攪和,他們一家子吃的,才算是真正的團圓飯。
池老爺子雖然沒什么胃口,但是大家都在,他也只好順從的陪著。
雖然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飯,但因為發生了之前的事情,所以氣氛并不好。
大家也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吃飯,并沒有多好的興致閑聊。
吃過飯后,池宴舟、夏予歡以及池邵寧一家便一同離開了。
他們走后,池老爺子徹底放松下來,整個人看著喪得不行。
池奶奶給他倒了一杯水:“喝點水吧,緩緩?!?p>池老爺子接過水,看向她的眼神還有些恍惚。
“老伴,你說,我真的做錯了嗎?”池老爺子問。
池奶奶冷淡的看他:“早就跟你說過了,讓你別跟池睿德走得太近,你自己不聽,現在鬧成這樣,開心了?”
池老爺子苦笑,“我真的沒想到睿德會是這樣的身份,他平日里在我面前表現得極好的。”
“且不管他是什么樣的身份,他一個外人,你將他當成親弟,還讓外人覺得如此,就是不對?!背啬棠痰?。
“如今他出事兒,還連累咱們家,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p>“你就祈禱真如宴舟所說的,他們已經思慮好了對策,池睿德的事情不會過于影響到咱們池家,否則孩子們都要埋怨你?!?p>池老爺子握著杯子,臉色難看。
池奶奶道:“好了,你也別難受了,孩子們也沒怪你,你以后老實點,別再作妖了。”
“孩子們不讓你干的事情,你就別碰了?!?p>“再像之前那樣冥頑不靈,我就去跟老大一家過,不和你過了?!背啬棠虂G下這話,起身走了。
池老爺子坐在原地,怔怔的看著池奶奶離開,沒吭聲。
另一邊,夏予歡和池宴舟也在說話。
“今天這一鬧,爺爺他以后應該就老實了吧?”夏予歡漫不經心的問。
“嗯,我們走了,奶奶還會教訓他,這次肯定就老實了,他飄不起來的?!背匮缰鄣?。
夏予歡應了一聲:“那就好。對了,池睿德他那邊的情況呢?”
“審訊過后,就會定罰,這事兒應該會迅速推進?!背匮缰壅f。
“那就好?!毕挠铓g呢喃了一聲。
池宴舟道:“你對這事兒還挺上心?!?p>按理說,池睿德對夏予歡心生覬覦,他落網之后,夏予歡便不需要再管了才是。
但夏予歡對后續,好像還很關心。
“這事兒畢竟跟我有那么一丁點的關系,我關心不正常嗎?”夏予歡反問。
池宴舟被她噎了一下,失笑:“正常,再正常不過了?!?p>兩人回到家中之后,各自洗漱,隨后便上床休息了。
夏予歡感覺到一雙大手落在她的身上游走,下意識的抓住。
“你干嘛?”
“阿予,難得事情告一段落,我想要你,你不想要我嗎?”
池宴舟說著,貼到夏予歡的身上,唇瓣也落在了她的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