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開口的時候,嗓音都帶著顫抖:“我……”
對于做那事兒,夏予歡不貪,但身體卻是食髓知味的。
畢竟池宴舟能力強,也照顧她的感受,在房事上,她的體驗感是極好的。
所以池宴舟主動求歡,耐心伺候,她也沒有拒絕。
池睿德今天落網(wǎng),她也開心,就當慶祝了。
“阿予乖,叫出聲兒來,回應(yīng)我。”池宴舟的唇瓣從上往下,誘哄著她。
夏予歡咬著唇,不想妥協(xié),發(fā)出聲音來。
偏偏池宴舟不肯放過她,非要磨著她發(fā)出聲音來。
夏予歡羞恥極了,恨不得一腳將他給踹下床去。
“池宴舟,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滾下去。磨磨唧唧的,煩死個人。”夏予歡咬牙切齒的開口。
池宴舟聽出她的羞惱之意,怕她真把他給踹下床,便堵住了她的唇舌,將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了喉間。
一時間,兩人身影交疊,壓不住的聲音響了半夜。
……
第二天,夏予歡睡過頭,沒能早起晨練。
她醒來的時候,腰還在酸。
她扶著腰輕輕按揉,嘴里沒好氣的罵了一聲:“狗男人。”
她再也不相信池宴舟口中的很快了,就好了這種話了。
騙人!
明明后世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池宴舟怎么還這么厲害?
夏予歡一邊想,一邊恨恨的喝了一口靈泉水,對池宴舟的體力和持久,感到腿軟。
雖然他們很契合,但池宴舟這個強度,實在是讓她有點跟不上。
她甚至有點自己要被拆掉了的感覺。
真是造孽。
夏予歡懷著滿腔怨氣下樓。
池宴舟在餐廳等她吃飯。
見她過來,趕忙給她端開椅子。
夏予歡惡狠狠的瞪他一眼:狗男人,昨晚上她都讓他停了,他還不聽,還一個勁兒的要,真是氣死她了。
如今想起來,還覺得憤憤不平。
池宴舟也知道他昨天晚上把人給折騰得很了,有些心虛,所以不敢看夏予歡的眼睛。
“阿予你快吃早餐,吃完咱們一起去軍區(qū)上班。”池宴舟說。
夏予歡這才注意到,池宴舟今天穿了軍裝。
她的手一頓,問他:“你這是要歸隊了?”
“嗯,今天歸隊。”池宴舟應(yīng)了。
昨天池睿德才落網(wǎng),今天池宴舟就歸隊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他有影響。
夏予歡忍不住道:“真的不會對你產(chǎn)生影響嗎?”
“放心吧,就算有影響,也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池宴舟說。
夏予歡聞言,這才安下心來。
她知道,池宴舟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
他既然這么成竹在胸,那就說明這事兒能成。
吃過早餐后,池宴舟開車帶著夏予歡去了軍區(qū)。
把人送到軍區(qū)醫(yī)院之后,池宴舟才離開。
夏予歡到了軍區(qū)醫(yī)院,照例先去辦公室處理了一些工作,隨后才去查房。
等她查完房準備回辦公室的時候,卻又‘意外’碰見了周時最。
今天的周時最沒有往日的清朗帥氣,看著倒是頗為狼狽。
他的嘴角帶傷,臉看著也是腫的。
關(guān)鍵,旁人若是傷了臉,只會覺得不好意思,一定是會低調(diào)行事的。
可周時最不。
他甚至往傷口上涂了紫藥水,看起來格外的搶眼。
“夏主任好,嘶……”周時最主動跟夏予歡打招呼。
話沒說完,卻輕嘶一聲,一副極為痛苦的模樣。
夏予歡頓時有些一言難盡。
果然,池宴舟說對了,周時最來她面前賣慘,惹憐惜了。
可惜了,她就是一塊鋼鐵,冰冷得很,根本沒有心去關(guān)心周時最。
“周醫(yī)生你好。”夏予歡應(yīng)了一聲。
然后,便直接越過周時最往前走。
周時最都懵了。
不是,他都被她男人打成這樣,傷成這樣了,他主動來到她的面前,她不應(yīng)該感到虧欠嗎?
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的,就走了?
這也太奇怪!
周時最沒有達到目的,忍不住追上夏予歡。
“夏主任,你放心,昨天你愛人打我的事情,我沒有說出去。”周時最說。
夏予歡:所以,這是按捺不住,拿池宴舟打他的事兒來要挾她了?
“是嗎?那真是多謝你了周醫(yī)生。”夏予歡扯了扯嘴角,說。
周時最道:“本來也是誤會,我就沒放在心上。”
夏予歡:“那真是要多謝周醫(yī)生慷慨大度了。”
“不過夏主任,你愛人這么沖動善妒,他脾氣不好,你在家里豈不是很危險?”
周時最這是在給池宴舟上眼藥呢。
夏予歡扯了扯嘴角,“不會,他對我很好,倒是沒有這么脾氣暴躁過。”
“昨天是他一時沖動,多謝周醫(yī)生不跟他計較。”
“對了,周醫(yī)生買藥多少錢?你跟我說,我補給你。”
“不用。”周時最道:“不過是些小錢,我自己能出得起。”
“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夏主任的安危。”
“夏主任嫁了這么個脾氣暴躁的人,以后還是要小心,千萬別受了委屈才是。”
周時最字字句句都是挑撥,夏予歡自然能夠聽得懂。
她笑了笑,道:“多謝周醫(yī)生關(guān)心,不過我和我愛人的感情挺好的,他平日里事事都遷就我,從來不會對我動手,所以周醫(yī)生你多慮了。”
周時最:“……”
他沒想到,他都這么給池宴舟上眼藥了,夏予歡竟然還是這么的無動于衷。
他憋著一口氣,難受極了。
“周醫(yī)生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要忙。”夏予歡淡淡的丟下一句話,不等周時最回應(yīng),直接離開。
反正她在周時最這兒,從來都是如此,她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
周時最只能看著她的背影遠離。
“這么愛,這么無法挑撥的嗎?”周時最喃喃低語。
他眼中閃過一抹銳利:“我就不相信,一次兩次你能保持冷靜,三次四次你還能保持冷靜!”
夏予歡自然不知道周時最在想什么。
可是她被周時最盯著,后背發(fā)涼的感覺,卻很濃。
“這個周時最,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變態(tài)?怎么就這么煩人呢?”夏予歡嘟噥著,眼中全是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