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笑了笑,道:“行啊,那我看看能不能醫治。”
他仔細觀察地上的病羊,緊接著將手貼在羊的背部位置。
一股溫潤的氣息進入羊的身體,這些氣息能將觸碰到的一切,都反饋給陳陽。
很快,他感知到了,羊的五臟六腑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肉瘤子。
這些小肉瘤堵塞了羊心臟位置血管,和五臟六腑,導致羊沒了力氣,氣血越來越弱,眼瞅著就要死亡!!
了解這些,陳陽嘗試動用八卦五陽鬼手訣!
剎那,熱流進入羊的身體。
一進入,這些肉瘤紛紛被力量撫平,里面的臟東西也都死亡。
按照這個救治方法,陳陽又給第二頭,第三頭羊治療。
過了片刻,陳陽起身。
此時,這三頭羊竟然都已經恢復了健康。
一家四口都驚呆了。
“噗通!噗通!!”
瞬間,一家四口人都朝陳陽跪了下來。
“恩人,你是我們的恩人啊!”
中年人感激涕零,這三頭大羊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一年的收入。
“你們剛剛說,村子里有人也得了這種怪病?”陳陽問道。
“對對,是這樣的,恩人,我一個表叔就生病了,天天口吐沫子,恩人,反正天色這么晚了,你要是沒地方去,就去我家吧!!”
中年人主動提議道。
為了更了解這個地方,陳陽點頭同意了:“行吧,那去吧,我先去把我馬遷過來。”
片刻后,陳陽牽著他的馬車過來,然后跟著這一家四口走著。
“這里有多少人生病了?”一邊走,陳陽一邊啃著肉干,問道。
“哎,據我所知,已經有十幾個人了,我們也上報過官府,但最近前線打仗,官府不管!!后來有人還去廟里拜了狼神…………”
“有用么?”陳陽故意問道,他想看看,金狼國內的人對狼神是什么態度。
中年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是有用就好了,關鍵是沒用。\"
“阿大,反正沒用,咱家為什么每個月還供奉狼神呀?”最小的小孩怯生生的問道。
“小屁孩子,別亂說。”中年人面色一變,好像犯了什么忌諱一般,不安的朝陳陽看了一眼。
陳陽擺手輕笑道:“我沒事的。”
夫妻倆這才松了一口氣,在這里要是褻瀆狼神,輕則挨鞭子,重則抄家,亂說話的人還會被勞教,基本上人肯定是回不來了。
陳陽跟著這一家人進入一個小村莊,這里家家戶戶都是泥土房子,十分破舊。
陳陽被安排住在一間小屋里,還算干凈。
入夜,他躺在床上,思考那些羊身上是什么病癥。
“不太像生病,好像是一種病菌!這種病菌附著在五臟六腑…………”
“村子里其他人沒有生病,說明應該不是通過空氣傳播,那有可能是水??”
“但是也不對,那些羊是一起喝水的,其它羊為什么沒事??”
之前在給羊治療的時候,他給其它羊檢查過,那些羊都很健康。
懷著疑惑,不知不覺,陳陽睡了過去。
等到了第二天,家里來人了。
乃是住在隔壁這戶人家的一個表叔。
他嘴角都是白沫子,乃是被人抬進來的。
“公子,聽說你治好了羊的病,求求你給我家人看看啊,求求你了。”
表叔一家一過來,便跪在地上。
并且,他們還獻上了銀子,都是一些碎銀子。
遠處,又有村里的人趕來。
他們則是牽來羊,也說家里有病人,希望陳陽能夠幫忙治療。
作為回報,他們愿意把家里最大的公羊獻給陳陽。
陳陽一看,好家伙,有十八個病人!!
這種傳染病的傳染源他還不知道。
不過不要緊,仔細問一下他們生病之前的經歷,那就能搞懂了。
他有一種預感,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按理來說不會有這種死亡率很高的傳染病,這里面可能有其它原因!
隨后,他一一給他們治病過去。
等治好后,把他們聚集在一間屋子,詢問他們生病之前去過哪里。
由于這里都是牧民,每天的工作就是放羊。
而放羊的地方就那么幾個,所以他們的經歷都是相差不大的,去的地方也都差不多。
最后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
但,有人提出,自己生病之前,在外面放羊睡覺的時候,被什么東西抓了一下。
都被抓出血了,沒過幾日,傷口就有些發炎,然后就倒下了。
問了在場所有人,他們在生病之前,都被什么東西抓過。
“我是被老鼠,那只老鼠可大了。”
“對對,我也是老鼠。”
“我沒看到是什么東西抓我的,但是,我傷口好像是老鼠咬的傷口。”
至此,陳陽搞明白了,這些人生病之前都被抓傷過!!
陳陽讓大家以后小心點老鼠之后,他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一早離開這里。
…………
…………
時間過得很快,等第二天一早,陳陽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至于村民們送的東西,他沒有帶,只要了幾個羊腿,準備路上吃。
還沒走出去,就看到村口傳來哭泣吵鬧的聲音。
“軍爺,軍爺,你就行行好吧,咱家就這么幾個羊了,你不能再搶了啊,要不然這個冬天我一家人可抗不過去啊…………”
村口處,一群村民和數十個金狼國士兵糾纏在一起。
原來,金狼國士兵以征收戰爭稅的名義,要他們納稅。
拿不出銀子的人家,家里的羊就要被搶掉!!
對村民們來說,羊是他們全部財富。
羊奶可以吃飽肚子、羊毛可以賣錢。
他們這地方種地面積又有限,產量極低,所以羊就是他們的一切!!
沒了羊,他們根本活不下去。
“特么的,你們想造反啊??告訴你們,這是狼神的旨意,前線正在和大夏那些狗賊打仗,你們想造反啊?”
為首的一個什長當即拔刀,一刀朝身邊的一個婦人砍去。
“特么的,先砍死你再說。”
刷!!
軍刀朝著婦人脖子砍去。
這一刀下去,婦人必定尸首分離。
當!
一把刀一擋。
這什長只覺得手一麻,然后駭然的看向剛剛動手之人。
是一個商人打扮的人。
“瑪德,你是誰?”
剛剛動手的,自然是陳陽。
雖然兩國交戰,但百姓無辜。
沒能力也就算了,有能力的情況下,陳陽自然直接動手。
“我只是路過的,你們這么征稅,所謂的狼神知道嗎??”陳陽平靜的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敢褻瀆狼神?”
一群士兵頓時朝陳陽圍了上來。
“把他給我拿下,讓他知道這就是褻瀆狼神的代價。”
頓時,這群士兵一窩蜂的朝陳陽涌來。
手里的刀毫不留情朝陳陽砍去。
“噗嗤!”陳陽手里的刀不是吃素的。
他們還未反應過來,有人已經被抹了脖子,頓時鮮血噴涌。
“你們這群官兵,口口聲聲什么狼神,難道狼神比普通人性命更重要??既然如此,這狼神不信也罷!”
他話落,毫不留情的朝剩下的士兵砍去。
沒過一會兒,這些人基本上全都倒下,沒了氣息。
看著滿地尸體,全村人朝陳陽跪了下來。
“恩公,你快走吧,要不然官府追過來,那就完了。”已經七十歲的村長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
陳陽嘆氣道:“此舉恐怕要將你們連累了。”
“恩公,我們待會會把尸體都燒了的。”
“對,尸體燒了,就沒人知道。”
陳陽點點頭:“行,那我就先走了!”
村民們既然都這么說了,陳陽也就放心了。
“諸位,后會有期。”
…………
…………
…………
深夜荒山,寒風呼嘯。
一支三十多個人組成的商隊,正急匆匆的推著馬車,行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
商隊身后處,呼嘯的寒風之中,夾雜著一個黑色的身影,身影速度極快,宛若黑色旋風,發出‘嗚嗚’的刺耳聲音,跟在商隊后面。
“快快,妖瘋子要追上來了,快點。”
最前面的馬車里面,一個穿著錦衣的肥胖中年人著急的朝外面的人呼喊道。
“老爺,這山路太難走了,把馬車扔了吧,要不然一旦被妖瘋子追上,那就麻煩了。”
馬車后面,一個身材壯碩,穿著藤甲的中年人抓緊腰間的刀,警惕的又看了身后一眼。
“罷了,扔下馬車,明天一早來拉。”
肥胖中年人心中不舍,但他深知妖瘋子的恐怖。
這些年不知出了什么問題,他們金狼國天災不斷,妖魔叢生。
越是偏僻的地方,邪祟越多。
這次他們經過這個叫緬南鎮的地方,因為前些日子連日降雨,導致路途格外難走,因此車隊半夜還在這里,還因此遇到了妖瘋子。
所謂妖瘋子,沒人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只知道長著人形,披頭散發,速度極快。
一旦被妖瘋子撲倒,它會狠狠撕扯你脖子上的肉。
肥胖中年人名叫宋濂,祖上是大夏人士。
此行親自帶隊,為的是前往天雪山脈那邊,去收購一些藥材。
為了這次生意,他馬車上可是準備了不少交易的貨物。
價值三千多兩銀子。
金狼國一些偏遠地區還流行以物易物,這是因為銀子比較缺的緣故。
這么多貨物要是因為妖瘋子就這么扔在這里,他自然心疼的不得了。
現在只求明日一早過來,這批貨物還在。
穿著藤甲的人立刻朝身后喊道:“兄弟們,扔下馬車,先下山再說。”
眾多護衛和下人早就想跑路了,聞言,一個個都恨不得多生兩條腿跑路。
急行中,穿著藤甲的護衛隊隊長方忠跟在宋濂身后,心中感嘆:“可惜他實力不濟,只是剛剛進入淬血境的武者,要是讓他多練兩年,也許能和妖瘋子碰上一碰。”
“方大哥,前面好像有問題。”忽然,身后一個十八九歲,面容清秀的少年提醒道。
這是宋家的雜役,名叫阿骨打。
他是個孤兒,因為頭腦靈活,還有著一身蠻力氣,方忠便讓阿骨打跟在他身邊幫忙。
方忠知道阿骨打這個小年輕為人機靈,不會亂說,隨即將手里的火把朝前一扔。
“刷刷!”
黑暗中,三個黑影一閃而過。
阿骨打瞇起眼睛,隱約間,他竟然看到這三個黑影都是人,但五官長瘡流膿,皮膚干癟,宛若活死人。
…………
…………
…………
“竟然有三個妖瘋子。”方忠心頭一顫。
身后一個妖瘋子就已經讓他們亂了手腳,而前面竟然一下子出現三個。
其他護衛也一下子都慌了,恐怖的氣氛迅速蔓延。
“大家不要慌。”方忠當即拔刀,吼道:“大家圍成一個圈,保護老爺。”
有護衛立刻拔刀,怒視前方。
黑暗中,黑影一閃而過,朝方忠撲來。
“鬼東西找死。”
方忠怒吼一聲,刀光閃爍,朝黑影劈了過去。
“當!”
黑暗中,方忠手里的刀也不知道砸在什么上面,立刻發出金鐵碰撞的脆響。
方忠臉龐立刻充血,嘴角溢出鮮血,握著刀的手也震顫了一下,虎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