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不緊不慢的跟在陳陽的身后,腦海中一下子回憶了許多。
她和韓雷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也一起跋山涉水,和一群仙苗為了求仙,來到了天穹宗。
幸運的是,兩個人天賦都不錯,一起進入了天穹宗內(nèi)。
那時候,他們都是彼此的白月光。
曾經(jīng)一起發(fā)誓過,這輩子永遠不分開,一起加油。
隨著時間推移,她逐漸將韓雷對她的好,當(dāng)成了理所當(dāng)然!!
看到身邊那些優(yōu)秀的男修士之后,她開始嫌棄韓雷了。
認(rèn)為他沒男人味,認(rèn)為他不夠優(yōu)秀。
不知何時,她不愛了。
可是現(xiàn)在,當(dāng)韓雷徹底離開她的時候,她想起了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
她忽然又有些不舍得了。
這時候,苗翠和陳陽都落入地面。
“我姐人呢??”陳陽看向苗翠問道。
“韓雷,我,我知道錯了,之前我那么對你,確實是我不對,剛剛我想了很多,我……我確實和段正林有不好的關(guān)系,我保證,以后不會了。”
“我和他分手,以后我們好好的,好嗎?”
“你還記得嗎,我們十歲的時候,我們一起對戰(zhàn)餓狼,是你保護我的,我們在山洞里躲了十多天呢,靠吃野果活下來的。”
“韓雷…………”
陳陽心中一嘆,他能看得出,苗翠似乎是真的有些知道錯了。
她,真的想要和韓雷和好。
可惜啊,韓雷已經(jīng)死了。
他現(xiàn)在,是陳陽。
“苗翠,咱們和平分手吧!!”
陳陽一臉無奈地拍了拍苗翠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另外,那個段正林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答應(yīng)給你的好處,不一定會兌現(xiàn)的,你自己可要小心點啊。”
苗翠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眼眶微紅,緊緊咬著牙關(guān),似乎有些不甘心地說道:“韓雷,我都已經(jīng)道歉了,而且態(tài)度也這么誠懇了,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陳陽看著苗翠,心中有些復(fù)雜,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怎么,你道歉了我就一定要原諒你嗎?”
說罷,他下意識地朝四周看去,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陳陽的目光掃過四周,只見這片山林異常安靜,周圍的樹木茂密,偏僻而幽深,四周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再無其他聲音。
他心中不禁一動,之前因為一直和苗翠交談,他并沒有太過留意周圍的環(huán)境,畢竟這里就在天穹宗的邊上,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然而,此刻陳陽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嗯?有人!!”
陳陽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動靜吸引,他定睛一看,只見前方的林子里,慢悠悠地走出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
“段正林!”陳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他怎么也想不到,段正林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忽然,苗翠一個箭步,走到了段正林身邊,一雙美眸瞇起,冷冷道:“韓雷,剛剛我已經(jīng)給過機會了,只要你答應(yīng)我,段師兄都說過,會放過你!!可惜,你不要機會,太讓人失望了。”
陳陽笑了:“我知道了,我姐姐根本沒來,是段正林讓你騙我過來,要對付我,對不對?”
段正林聳聳肩:“韓雷,都說你回來之后,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現(xiàn)在一看,你確實變了,變得聰明了許多。”
陳陽道:“你真是夠可以的,讓女人騙我過來。”
“這就叫兵不厭詐!”
“韓雷,你現(xiàn)在聽段師兄的話,還來得及。段師兄答應(yīng)我了,只要你幫他煉制丹藥…………”
苗翠說道。
段正林摟住苗翠的肩膀,笑道:“不,苗翠,你誤會了,讓他過來,不管他答應(yīng)與否,我都不會放過他的!”
“什么,可是段師兄,你之前明明不是這么說的?”苗翠愣然,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我如果不那么說,翠翠你怎么可能帶他過來,對不對?”
段正林瞇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緊緊地捏住苗翠的肩膀,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般,恨恨地說道,“此子竟然是二階煉丹師了,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必須要他死,絕對不能讓他活下去,否則等他成長起來,必定會成為我的心腹大患。”
苗翠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皺起眉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什么?可是……你明明不是這么說的啊!你之前說只是想和他談?wù)劊粫λ男悦?/p>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肩膀一陣劇痛。
“啊…………”
苗翠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段正林摟住她肩膀的手突然用力一捏,她連接肩膀的脖子處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鮮血如同一股噴泉般噴涌而出。
那鮮紅的血液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段正林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將苗翠扔到了一邊。
苗翠重重地摔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在地上掙扎著。
她用手緊緊捂住受傷的脖子,鮮血卻依然不斷從指縫間涌出,將她的手染得通紅。
苗翠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悔恨,她那痛苦的目光直直地盯著陳陽,仿佛在哀求他救自己一命。
然而,陳陽卻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既沒有喜悅,也沒有悲傷。
苗翠的下場,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但是,段正林這樣的人,才是真的該死!!
“韓雷,你忽然變強,又成為煉丹師,想必是得到了某些機緣吧?”段正林問道。
“是又如何。”
“我就知道。”段正林一臉興奮,指著陳陽,吼道:“把機緣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個痛快。”
“你以為吃定我了?”陳陽撇嘴,為什么這個宗門里面的弟子一個個都如此自信呢?
段正林聳聳肩:“你以為打敗了余瀟瀟,就無敵了??告訴你,一年前我就打敗過余瀟瀟了,我在宗內(nèi),可是排名前三的人物。”
話音剛落,陳陽周身的氣息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猛然噴涌而出。
他體內(nèi)的靈力猶如洶涌澎湃的潮水,在經(jīng)脈中急速奔騰,如同一群脫韁的野馬,勢不可擋。
陳陽雙手如同閃電般迅速結(jié)印,每一個手印都如同蘊含著無盡的奧秘和力量。
隨著他的動作,一道巨大的火球在他身前凝聚成型,熊熊燃燒的火焰如同地獄中的惡魔,張牙舞爪地咆哮著。
火球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朝著段正林呼嘯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熱的火焰扭曲,發(fā)出“噼里啪啦”的爆裂聲。
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段正林卻只是嗤笑一聲,顯得胸有成竹。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似乎完全不把陳陽的攻擊放在眼里。
只見段正林雙手一揮,口中念念有詞,一道藍色的光芒從他手中激射而出。
這道光芒在空中迅速凝結(jié),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冰墻。
冰墻晶瑩剔透,散發(fā)著刺骨的寒氣,仿佛能夠凍結(jié)一切。
然而,陳陽的火球威力遠超段正林的想象。
當(dāng)火球與冰墻碰撞的瞬間,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冰墻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撕裂成無數(shù)碎片。
火球的余威不減,繼續(xù)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段正林沖去。
段正林見狀,臉色大變,心中暗叫不好。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陽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這一擊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他連忙側(cè)身躲避,火球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帶起一陣灼熱的氣流,將他的衣衫瞬間燒焦。
“哼,有點本事。”
段正林冷哼一聲,雖然心中有些震驚,但他畢竟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很快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仿佛能夠斬斷一切。
這把劍乃是二階上品的靈器,是段正林的得意法寶。
也正因為有這把劍,他有自信輕松拿下陳陽。
只見他大喝一聲,手中長劍猛然一揮,一道劍氣如同長虹貫日,朝著陳陽疾馳而去。
劍影如流星般劃過,直刺陳陽咽喉。
陳陽不慌不忙,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了攻擊,同時反手一掌,朝著段正林胸口拍去。
段正林沒想到陳陽反應(yīng)如此之快,不過,這一掌他也有自信輕松躲閃。
可忽然,他腦袋一疼,一個神識力量撲來。
“啊!!”
他慘叫一聲,因為躲避不及,被這一掌擊中,身體如斷線的風(fēng)箏般倒飛出去。
“嗤嗤嗤…………”
就在下一瞬間,陳陽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御劍電閃術(shù)。
剎那間,只見一道道耀眼的閃電如銀蛇般在他的周身急速盤旋,仿佛將他包裹在一個由雷電構(gòu)成的漩渦之中。
與此同時,他的速度也在瞬間飆升到了極致,快如閃電,讓人幾乎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眨眼之間,陳陽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了段正林的面前。
而此時的段正林,剛剛勉強穩(wěn)住自己的身形,尚未從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劇痛中回過神來。
當(dāng)他抬起頭,看到陳陽如殺神般降臨在眼前時,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懼。
陳陽的雙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結(jié)印,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吟唱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咒語。
隨著他的咒語聲,一道巨大的雷龍在他的手中逐漸凝聚成形。
這雷龍通體閃爍著耀眼的雷光,張牙舞爪,氣勢磅礴,宛如從九天之上降臨凡間的雷神。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雷龍張開血盆大口,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段正林猛撲而去。
雷龍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其強大的力量電離,發(fā)出陣陣“滋滋”的聲響,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撕裂開來。
段正林見狀,心中大驚失色,他手忙腳亂地舉起手中的二階上品靈器,企圖抵擋住這恐怖的雷龍。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這雷龍的威力。那把原本堅不可摧的長劍,在雷龍的猛力撞擊下,瞬間發(fā)出了“咔嚓”一聲脆響,劍身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還沒等段正林反應(yīng)過來,只聽得“咔嚓”一聲,長劍終于不堪重負(fù),斷裂成數(shù)截。
而那雷龍的余勢卻絲毫不減,繼續(xù)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地撞在了段正林的身上。
只聽得段正林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撞擊一般,瞬間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四分五裂。
鮮血如噴泉般四濺開來,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陳陽緩緩收起法術(shù),看著段正林的殘骸,冷冷道:“這就是與我為敵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