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一:……
妹妹,你就是這么拆哥哥臺的嗎?
耳根子發燙,無比尷尬地站在原地。
朱見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謝謝一一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過南喬一遞過來的巧克力,朱見優拆開包裝放到嘴邊咬了一口,甜味濃烈口質偏硬,入口還有細小的糖渣感。
從沒怎么吃過糖的她竟然覺得意外的好吃。
一一哥?
南喬一瞳孔地震,眼神微微顫動,不可置信地輕咳,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朱見優卻笑的極為輕松,笑的燦爛,“一一哥,很好吃喔。”
南喬一也笑,看來她認出他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好吃就多吃點,你再嘗嘗雞蛋糕,還有瓜子花生,都是去過皮的……”
南喬一伸手從布兜里把吃食一一擺上來,楚喬星坐在椅子上,見大哥的手一下一下地從自已面前穿過,腮幫子鼓鼓的。
大哥,我覺得你可以把我搬到一邊去的。
“夠了夠了,不要再拿了,我吃不了這么多……”
“你這么瘦,多吃點補補,這個也拿去……”
南喬一突然神秘地遞過來一個方盒,朱見優一見立馬推辭,“不不不,一一哥,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雖然沒打開,但朱見優卻知道,里面是一塊表,這可是專用的梅花牌手表禮盒。
“不算貴重,你收著,能看看時間……”
朱見優堅持不要,“一一哥,我真不要,而且你給了我,我也戴不了,我弟就在部隊,你知道的,他被我媽嬌生慣養長大,覺得讓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這塊表被他看見,立馬就會搶走轉手賣掉,何苦浪費你的一片心意呢。”
“在部隊還敢這么囂張,你拿著,他要是敢動,我就舉報他,讓領導處分他。”
楚喬星想起了那個脖子有疤的男人,立即說道,“朱姐姐,你弟弟他因為意外脖子上有一道疤,但你要小心他,他是壞人!”
朱見優詫異地看向楚喬星,“你知道我弟弟?”
楚喬星點點頭,她做法看到了她和晴嵐的過去,也看見了朱姐姐的弟弟,長得就跟脖子上有疤的男人一樣。
而且那個男人十分古怪,大哥告訴她先不要告訴別人,以免打草驚蛇。
她只能提醒朱姐姐一下了。
朱見優沒多想,她弟弟朱羨本就不是一個好人,還當過紅衛兵,害了不少人,現在又進了部隊,肯定不懂得收斂。
不過這部隊可不像在家里那么輕松,他但凡出格,肯定會有部隊約束,她才不會幫他呢。
南喬一不敢在這邊多待,怕被人抓住拿作風問題說事,只好先回到科研所。
朱見優和楚喬星繼續剛才的問題,按照楚喬星的要求,朱見優給她設計了一把與眾不同的槍。
軍工廠需要根據圖紙制造,楚喬星特地拿出一張紙讓朱見優給她畫在上面。
已經有了設計點,朱見優思路特別快,很快就經過演算確定各項數值,唰唰唰畫上去。
不到一小時就把圖紙畫完了,楚喬星躍躍欲試,立馬就拿著圖紙找到白鑄軍,讓他幫忙把自已的槍造出來。
單看圖紙,上面的槍與他們用的槍沒有兩樣,但要是將各零件組裝在一起,再試試效果,那絕對能讓人眼前一亮。
這把槍可是楚喬星最為得意的寶貝,可不會告訴白鑄軍。
白鑄軍也沒多想就爽快地答應了,畢竟楚喬星身份特殊,萬一被人盯上,自保還是很有必要的。
大功告成,楚喬星心情很好地回家屬院。
今天大哥就要野訓回來了,她也沒必要在科研所的休息間睡了。
進入團級家屬院,路過水房時,幾個嫂子正在洗衣服,說話聲音小,個個還神秘兮兮的。
楚喬星好奇心上來,就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
“哎,你家男人在那事上怎么樣?”
“哎呀,就那樣。”嫂子臉羞的通紅。
“那是咋樣,好還是孬啊。”
“哎呀美娟,你就別問了,看看枝枝的臉就知道了,那肯定好啊,臉色也是白里透紅,紅里透著蜜似的。”
“哈哈,我就說文團長人高馬大的,怎么也不可能不行啊,就是這肚子怎么沒點動靜。”
“我們不打算要孩子,他心疼我身體,說他姐就是生孩子時難產大出血,人沒了。”
“啊還是這樣子啊,現在這年頭男人都挺注重傳宗接代的,寧愿不要孩子也不愿你傷了身子,那肯定是個好男人。”
“說是好男人那哪能少得了咱們霍團長啊,那對媳婦可是真的好,就是這都結婚這么長時間了,也沒動靜呢。”
“哈哈,別說,那是全家屬院公認的寵妻狂魔嘛,就是你家那位也得靠邊站站,不生孩子估計是因為媳婦太年輕,還想多玩兩年,那肯定不會是霍團長不行。”
“哎我咋聽說好像他們一直沒同房呢。”
“外人說的哪能信……”
正說著,一個嫂子出門晾曬衣服,正好看到了楚喬星,眼睛一亮,立即叫道,“大妹子,你來了,可真巧,我們正說你呢你就來了。”
其余幾個嫂子出了水房看到楚喬星,一個個熱情的笑著,其中一個將她拉到水房,悄聲問她,“問你個事,霍團長咋樣?”
楚喬星其實一直聽的云里霧里的,被幾個嫂子拉到水房問話,經過兩個小時的交談,出門時楚喬星的眼睛比幾個嫂子的還要亮。
回到她的家屬房,楚喬星就已經在計劃著怎么撲倒大哥了。
殊不知此時的霍北錚也在暗戳戳磨牙,想著怎么練好自已的身材,好好給媳婦洗洗眼睛了。
晚上,霍北錚風塵仆仆地趕回部隊,將楚喬星的發現告訴白鑄軍后,白鑄軍二話不說立即就找人監視朱羨,必要時將他立即控制住。
至于方銘淵,也有問題,也得一并看住。
回到家屬房,楚喬星聽到開門的聲音,立即起床躥了過去。
此時的家屬房已經熄燈,霍北錚沒有打手電筒,一開門,一個軟軟的身體撲進他懷里,霍北錚立即接住。
兩日的思念再加上今天的事,霍北錚像極了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緊緊將媳婦抱進懷里,低頭擢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