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揚區(qū),西頓酒店8層。
水床上。
何序摟著程煙晚盈盈一握的腰,她此時一身黑色蕾絲,細細的肩帶在身上拉扯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造型。
西頓酒店的整個8層是不對外營業(yè)的,因為他們的老板何序和老板娘程煙晚會時常過來住。
但兩個人怎么會需要這么多房間呢?
因為每間房都有不同的情趣。
比如這間,所有東西都是粉色調,連這個HelloKatty造型的水床都是粉色的。
這東西當你躺上去時會一陣蕩漾,如同泛起一陣又一陣粉色的波浪。
“張嘴?!?/p>
程煙晚挖了一勺奶油蛋糕,笑著送到何序嘴邊。
何序張嘴咽下,突然眼睛一亮:
“這蛋糕的奶油好軟啊。”
“適合往身上抹~”
一把就從程煙晚手上奪過來,壞笑著用勺子把奶油抹在她的肩頭。
程煙晚咯咯的笑了起來,也不閃躲,反而主動往前湊,千嬌百媚的橫了他一眼,語氣誘惑:
“使點勁?!?/p>
“抹勻點?!?/p>
于是何序一邊壞笑著抹著奶油,一邊思索起明天那場投票會。
票他已經(jīng)拿下了,軍部劉美娜和資部李正陽都會支持他,司馬的提案應該通不過。
但對于何序來說,這場會議只是水面的事,水下的事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明天瀾滄團的代表將要來帝都,和傘哥碰面。
之所以選這天,就是因為異管局的大腦司馬縝明天會去開投票會。
整個異管局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會上,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何序已經(jīng)下定決心,必須要和瀾滄團這種共存派團體形成聯(lián)盟,這不光是因為自已的兄弟會要有三個災厄名額。
還因為將來要推進那件事,何序手中不可以只有覺醒者力量,他必須擁有大量災厄同伴支持他,這樣才可以兩條腿走路。
而明天,就是破冰的一天——
傘哥會告訴這個瀾滄團一些真正的情報,讓他們在這次異管局大抓捕中生存下來,并且壯大,慢慢和他們建立起信任。
“司馬看到我在明修棧道,他不知道,其實我在暗度陳倉。”何序開心放下勺子,一把摟住程煙晚。
“好了,奶油調好了——該品嘗了~”
兩人笑著抱在一起,程煙晚用奶油點了何序鼻頭一下:“老公你好壞。”
她只有兩個人單獨一起的時候才會叫“老公”,平常還是叫“哥”。
何序按住她的手臂:“那你是希望老公正經(jīng)一點呢,還是更壞一點呢?”
程煙晚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胸膛起伏:
“要你更壞。”
“使勁壞?!?/p>
屋里的溫度瞬間升高了起來。
程煙晚這個女孩向來給人一種冷若冰山的感覺,但現(xiàn)在何序已經(jīng)知道,那只是假象。
她瘋起來真的沒誰了。
很多時候何序真的有些擔心以她的興奮程度會當場休克,每次結束她總是精疲力竭的說,下次再也不敢招惹你了。
但下次還敢。
吃了一陣,程煙晚作勢欲咬何序的耳垂。
何序頓時被她逗的很癢,大笑道:“癢死了,受不了受不了……”
“這就受不了?”
程煙晚精致白皙的臉頰慢慢爬上紅霞,那艷麗的眼眸仿佛要滴出水來。
從懷里起身,她身姿一派無比美好的曲線。
“這才哪到哪?!?/p>
她慢慢扎起自已的長發(fā)。
“老公,現(xiàn)在讓你看看。”
“8姐真正的手段。”
……
第二天。
燕西湖會議中心,“萬里江山”會場。
精神百倍的何序,一身修身裁剪淺灰色西裝配藏藍色領帶,在身后秘書傘妹的陪同下,緩步步入會場。
這場投票會還有30分鐘才開始,但何序一向習慣早一點到,然而來了才發(fā)現(xiàn),有人到的比他還早——
司馬縝已經(jīng)站在門口了。
他今天沒有穿黑風衣,而是換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裝,一沓文件抱在手上,配上那銀絲眼鏡,竟然顯得有幾分儒雅。
看到很久不見的何序,他的眉不可避免的跳了跳,冷笑道:
“何序,你來的很早啊?!?/p>
“工作的時候,要稱呼職務。”何序盯著他的眼睛,“還有,誰告訴你咱倆熟,你就可以不敬禮的?”
司馬縝眉頭皺起:“不好意思何序,我也要升部長了。”
何序手攤開:“不好意思啊小司,正式命令還沒下來,你只是個局長——
趕緊敬禮,想什么呢你?”
“何序,你非要這樣嗎?”
“我非要。”
“我要是不敬呢?”
“那這個會我就不開了,沒我對外擴張部,你什么決議都通過不了?!?/p>
說罷,何序一轉身。
“那我先走了?!?/p>
“再見。”
司馬嘴角一陣抽動,只能瞪著眼睛一敬禮道:
“何部長!”
“對嘍~”何序轉過身,拍拍他的肩,一副勉勵后輩的長者模樣,“小馬啊,好好干!”
“今天這會,你準備了不少議題吧?”
“當然,需要我給何部長先提前復述一下嗎?”
“不用不用?!焙涡蚝谜f話的擺擺手,“我不管你準備了幾個議題,你贊成的我都反對,就可以了?!?/p>
司馬縝的臉色沉下來:“不分青紅皂白的針對,何部長這是為官之道嗎?”
何序一臉詫異:“我真不敢相信這話能從你嘴里說出來?!?/p>
“不分青紅皂白的針對,不是司馬你一直的德性嗎?”
“從咱倆認識的第一天起,你就是這個樣子?!?/p>
“怎么現(xiàn)在輪到我了,你難受了?”
“司馬,其實我也不是無理由針對?!?/p>
說著,何序指指了自已的腦袋:
“跟你一樣,我也是憑直覺?!?/p>
“直覺告訴你,你說的話,都是放屁,我必須反對。”
說罷,他不再看司馬縝的表情,轉身步入會場。
看著他的背影,司馬縝的臉色陰沉。
然而隨即,他的嘴角就勾起一絲冷笑。
“何序,你就自作聰明的盡情在這反對吧,把你的注意力都用上?!?/p>
“你以為我在明修棧道?”
“其實我在暗渡陳倉。”
“走著瞧?!?/p>
漸漸陸續(xù)有更多人步入這會議現(xiàn)場,這個會議室并不大,但卻有種莊嚴肅穆的氣息。
會議桌居于中央,質地是深沉的烏木,光滑的表面宛如一潭幽謐的湖水,倒映著上方璀璨的水晶吊燈。
這圓桌一共就能坐著8個人,眾所周知,會越重要,參加的人就越少。
那種烏泱泱的人參加的會,都只是通知結果的。
真正重要的內容,都是大家關起來門定好了的。
而這次投票會,主持會議的人是一位級別到頂?shù)拇罄小?/p>
天清陽委員。
這人一身利落藏青色西裝,頭發(fā)整齊的向后梳去,看人的時候總是面帶笑容,但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息,讓人不敢直視。
而與會的,都是涉及到鏑資源分配的有關部門副手。
首當其沖的是,當然是異管局的司馬縝,他是這個會議的召集者。
接下來就是旗幟鮮明支持異管局的商部副部長玉玊,此人穿著卡其色西服,一派富貴氣象。
然后就是最近剛操作完離婚,神清氣爽的建部副部長張晨。
這兩人坐在司馬縝旁邊,傾向十分明顯。
再接下來,就是對外擴張部的何序了。
原來這種會議都是由程琳代表對外安全部參加,但現(xiàn)在程琳已經(jīng)回了前線,就由副部長何序來代表整個沈悠系。
不得不說,對外擴張部的代表永遠是最乍眼的一個,從前的程琳過于漂亮,而現(xiàn)在的何序又過于年輕——
現(xiàn)場最年輕的官員也四十多了,他一個十八歲的大一學生坐在這里,看起來有種莫名的違和。
接下來是軍部的劉美娜,她剛剛還特意問過何序,最近自已的小姐妹顧欣然心情怎么樣……
然后就是資部的李正陽,這人最近明顯心情不錯,看著都年輕了幾歲。
最后是警部的副部長黃翊軻,眾所周知,警部和對外擴張部是穿一條褲子的,就像商部無腦支持異管局一樣,警部也堅定支持幫他們分擔壓力的對外擴張部。
“好了,人齊了。”天清陽環(huán)顧眾人,微笑道:
“這次會議多了兩個新面孔啊。”
“首先,讓我們大家歡迎對外擴張部的青年才俊何序。”
掌聲響起,何序起身向大家微笑示意。
天清陽又看向司馬縝:
“然后是這次會議的召集者,異管局的司馬縝?!?/p>
“哦對不起,我口誤了。”
天清陽笑著擺擺手,糾正道:
“應該叫異管部的司馬縝——”
“正式批文已經(jīng)下來了,異管局正式升為部,司馬縝現(xiàn)在是副部長了。”
“恭喜?!?/p>
司馬縝笑著起身,對大家鞠了一躬。
隨即他看向何序。
眼里滿是挑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