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兩個男人一個要殺人,一個要封報社。
江棉棉是既感動又頭疼。
這處理方式也太簡單霸道了!
但如果真讓他們這么干了,反倒會讓錢峰反咬一口,說她是心虛,仗勢欺人!
“停!都給我停下!”
江棉棉大喊一聲,松開蕭凌寒,又沖過去按住裴思遠撥號的手。
“兩位大首長!你們能不能先冷靜一下聽我說?”
她無奈地看著這兩個為了她要炸街的男人,嘆了口氣:
“你們這么一鬧,確實能解氣。但我的名聲呢?
以后別人提起我,只會記得我是那個‘靠男人平事兒’的狐貍精,哪怕我是清白的,也沒人信了!”
蕭凌寒眉頭緊鎖:
“難道就任由他們潑臟水?”
“當然不!”
江棉棉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狡黠的笑:
“既然他們想玩輿論戰,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這種臟水,不僅要潑回去,還要讓他們自已把自已淹死!”
說完,她重新挽住蕭凌寒的胳膊,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雙手合十,仰著頭,眨巴著大眼睛撒嬌:
“凌寒……這件事先讓我自已處理一下好不好?我想親手撕了他們的假面具。
要是我搞不定了,再回來抱你們的大腿,行不行嘛?”
蕭凌寒原本滿肚子的火氣,被她這一聲軟糯糯的凌寒叫得瞬間滅了大半。
他看著媳婦那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哪里還能說出一個不字。
但他還是不放心,板著臉叮囑:
“一定要交給我兜底。不許逞強。”
“知道啦!”江棉棉甜甜一笑。
剛要點頭,旁邊的裴思遠不樂意了。
“咳咳!”
裴軍長重重地咳嗽兩聲,挺直了腰板,一臉傲嬌地看著江棉棉:
“棉棉啊,你要知道,爸爸這根大腿,可比某人的粗多了。
我可是軍長,能調動的人脈和資源,那是他一個小小營長能比的嗎?”
看著裴思遠這副爭風吃醋的老小孩模樣。
江棉棉突然覺得也挺好笑的。
她趕緊走過去,也挽住裴思遠的胳膊,笑瞇瞇地哄道:
“是是是,裴爸爸最厲害了!我也絕對不會放過您這根金大腿的!
到時候要是那個錢峰敢耍賴,我就讓您派一個師去堵他家門口!”
裴思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給了蕭凌寒一個挑釁的眼神:
“這還差不多。行了,那我們就先按兵不動,看你怎么收拾那幫小人。”
兩個男人終于被安撫下來。
江棉棉松了口氣,眼底卻閃過一抹寒光。
不論是誰,公開給她潑臟水,都死定了!
與此同時,北城錢家。
客廳里煙霧繚繞。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眉頭緊鎖,一臉的不耐煩。
他正是報紙上的男主角,錢峰。
而在他對面,坐著江小米。
江小米手里拿著那份晚報,臉上卻滿是不悅。
“錢叔叔,誰讓你在記者面前亂說的?”
江小米把報紙往茶幾上一扔,眼睛里滿是怨毒:
“我不是說過,我們兩個人的事不能跟別人說嘛。”
她用這個身體穿過時,身無分文。
她想過舒服的日子,就趁著錢峰喝醉,跟他發生關系,敲詐了錢峰一把。
讓錢峰好好的給她提供資源盯著江棉棉,又幫她隨時坐飛機。
本來,她是覺得拿走江棉棉身份后,就可以跟錢峰斷了的。
可誰知道她今天剛跟蕭鈞儒兩口子回蕭家,就看到報紙上有錢峰說跟她的事。
如果她要做江小米,她一定會借助這件事繼續污蔑江棉棉。
可她現在是想要搶走江棉棉的身份,當然不能讓這種報道持續發酵。
錢峰看著江小米那一臉嫌棄樣,火氣蹭地一下也上來了。
他本來就因為之前包養這女人的事沒藏好,被家里那個母老虎發現,逼得他在報紙上登報道歉,臉都丟盡了。
現在這女人還敢跟他擺臉色?
“你那是什眼神?”
錢峰氣得站起來,把手里的煙頭狠狠按在煙灰缸里:
“要不是你沒把尾巴藏好,能被我老婆發現?
現在好了,我的仕途算是到頭了,你說我這筆賬怎么算?”
江小米往沙發角落里縮了縮,心里厭惡得要命,但面上還得裝可憐。
“錢叔叔,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沒想到?一句沒想到就完了?”
錢峰冷笑一聲,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江小米身上來回打轉,透著一股子猥瑣勁兒:
“我現在損失這么大,你是不是得好好補償補償我?”
江小米警惕地護住胸口:
“怎么補償?”
錢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搓著手就往江小米身邊湊:
“你說怎么補償?以前怎么伺候我的,現在就怎么……”
話沒說完,他就要撲上去親。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女人沖了進來,正是錢峰的老婆陶慧茹。
“好你個錢峰!剛發完道歉聲明,轉頭就又把這狐貍精弄回家來了!”
陶慧茹吼聲如雷,沖過來一把揪住錢峰的耳朵,疼得錢峰嗷嗷直叫。
“疼疼疼!老婆松手!耳朵要掉了!”
“掉了活該!”
陶慧茹惡狠狠地瞪向江小米,“又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勾引男人勾引到家里來了是吧?”
江小米嚇得臉色慘白,剛想張嘴解釋。
錢峰眼珠子一轉,立馬指著江小米大喊: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她勾引我的!
我都已經在報紙上道歉了,我想回歸家庭的,是她非賴著不走,還要我給她錢!”
“你胡說!”江小米氣得渾身發抖。
“他胡說?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陶慧茹根本不聽解釋,松開錢峰,張牙舞爪地就朝江小米撲過去。
長指甲直接往江小米臉上招呼。
“啊!”
江小米慘叫一聲,臉上瞬間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
“讓你勾引男人!讓你犯賤!老娘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臉不可!”
陶慧茹騎在江小米身上,左右開弓,又是扯頭發又是扇巴掌。
江小米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拼命護著臉,哭爹喊娘地掙扎。
好不容易找到個空檔,她猛地推開陶慧茹,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沖。
一直跑出大院,江小米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臉,疼得直吸涼氣。
該死的錢峰!該死的潑婦!
還有江棉棉!
要不是因為江棉棉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她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這事兒不能這樣下去!
江小米想著,危險的瞇起了瞳眸。
既然報紙上已經鬧開了,那她就把水攪得更渾一點。
她得回江家去!
讓江家人趕緊發聲明,咬死她是真正的江家千金,而那個江棉棉就是跟她長得像的冒牌貨!
跟錢峰有關系的是冒牌貨,不是她!
不然以陶慧茹那個瘋婆子的手段,肯定還會來找她麻煩的。
想到這,江小米抹了一把眼淚,眼神陰毒地往江家大宅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