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比賽很快來臨。
阮玉的對手是一個皇者境四階的水屬性魂師。
可以說他能晉級,純粹是運氣好。
水屬性魂師本以為自已能夠進入第二輪比賽,已經用光了所有的運氣,沒成想,他抽簽抽到的對手,居然是和自已同等級的季凰!
這下穩了!他還可以再往上升一升!
進入第二輪比賽的弟子,就屬他和季凰修為最弱了。
但是,弱的是季凰,關我們阮玉什么事?
“季凰,沒想到我們兩個會被分到一起,我還以為,我必輸無疑了呢!”水屬性魂師一上來,語氣中就充滿了挑釁之意。
他已經聽說季凰被太玄仙尊逐出師門了。
“對上別人,你或許還有機會贏?!比钣窭淅涞目粗鴮Ψ剑Z氣平靜:“出招吧?!?/p>
“豁?這么說,你對自已的實力很有信心了?你確定你能打的贏我?”水屬性魂師感覺自已被挑釁了。
他怒極反笑,“本不想讓你輸得太難堪,可某些人啊,偏偏喜歡往槍口上撞!”
“待會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我可不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音落,水屬性魂師運轉魂力向著阮玉沖來。
季凰是火屬性,阮玉使用的,也是火屬性魂力。
看著阮玉手中的那團火焰,水屬性魂師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水克火,你贏不得了我的!”
只是很快,他的笑聲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阮玉的火焰輕松的擊破了他的水盾,炙熱的火焰氣息似乎將他體內的水元素通通蒸發干凈了一樣。
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壓抑之感,襲遍全身。
水屬性魂師只覺得自已快要呼吸不過來了,他狼狽的跪倒在地上,雙手無力又死死的撐在臺面上:“我,我認輸!”
眾人都沒看清二人是怎么打斗的,僅一個照面,就分清輸贏了?
“這人不會在故意放水吧?”
“極有可能,我和季凰一起執行過任務,她那實力……算了不說了?!?/p>
“季家該不會給這人好處了吧!”臺下的弟子們紛紛用有色眼光看待季凰。
沒辦法,季凰的出身太好了,天賦卻一般。只有天賦極好的弟子才有資格拜入長老的門下,而季凰,是憑借身份的優勢拜入太玄仙尊門下的,這讓弟子們如何能不嫉妒?
唯有水屬性魂師知道,自已是真的打不過。
他好歹也是皇者境四階,即將晉升皇者境五階,對上季凰,為什么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剛剛要不是他認輸的及時,自已此刻是不是已經成為一具尸體了?
青陽宗弟子的比試當中,誤傷,誤殺,是經常出現的現象。
要怪就怪,自已太弱吧!
“哼,季凰買通了一個人算不了什么,我就不信她還能買通所有人!”
“就是啊,不過我覺得她也是為了排名好看,所以才買通此人的吧?后面的比賽,她應該不會作弊了?!?/p>
傍晚時分。
成功進入下一場比賽的人數,從驚人的一萬多人,變成了最后的五十人。
“師妹,想不到你這么厲害,待會不知道我們會不會有緣遇上。”金瞳這廝也成功晉級了。
他像只驕傲的孔雀,炫耀似的走到阮玉面前。
如果能遇上最好,進入決賽的這些人里,也就季凰最容易對付了。
“你很想遇到我?”阮玉也是真受夠金瞳這只煩人的蒼蠅了。
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當然?!苯鹜徊恍⌒谋┞读诵穆?,急忙找補道:“我,我是想著,師妹遇到我的話,不會輸得太慘?!?/p>
“你會放水嗎?”阮玉問。
“放,放水?”金瞳沒想到她這么直接的就說出來了。
這怎么拒絕?
他肯定是不想??!
“是啊,你就沒想過,讓我贏嗎?”
“師妹你說笑了,弟子之間的比賽,是不可以舞弊的?!苯鹜沽鳑驯沉?。
他行色匆匆,向旁邊挪了幾步,然后不理阮玉了。
阮玉不屑冷笑。
對付金瞳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跟他提利益。一旦有損自身利益,金瞳就會望而卻步。
這不,這次沒等阮玉開口,他自已就滾蛋了。
抽簽的時候,阮玉故意驅使念力,抽到了金瞳的名字。
她如愿以償的和金瞳對上了。
“師妹,想不到我們真的遇上了。你盡快認輸吧,我也是為了你好,一會真刀實戰起來,容易傷害到你?!苯鹜壑须y掩期待之色。
他這把晉級穩了!
“廢話少說,打不打?”
“……那好吧。”金瞳心里還在琢磨著,季凰什么時候變這么生猛了?
一言不合就開打?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速戰速決吧!
金瞳往長劍中注入魂力,速度極快的刺向阮玉。
他只用了七成力,然而,即使是七成力,也不是季凰可以抵擋的。
“嘭!”阮玉祭出火焰墻,抵擋住了長劍的攻擊。
“金瞳可是皇者境六階的高手,他怎么會刺不破季凰的防御?”弟子們大驚。
“這還看不懂嗎?金瞳留手了,咱們青陽宗誰不知道,金瞳喜歡季凰??!”
“哈哈哈哈金瞳這個戀愛腦,他不會為了讓季凰,一會認輸吧!”
聽到這些話,真正的季凰已經在心里開罵了。
放水個屁!臺上戰斗的又不是她,而是阮玉!阮玉可是有著真本事的!根本不是金瞳這坨狗屎可以相提并論的!
人群中的康定不悅的開口:“季凰不屑作弊,任何詆毀她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
康定這樣的天之驕子都為季凰說話了,弟子們哪敢再說季凰一句不是?
“師妹,你的實力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臺上,金瞳被深深地驚訝到了。
他暗中加大魂力,最后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還是無法刺破阮玉的火焰盾。
她身上一定佩戴了防御法器!
否則不可能這么厲害!
金瞳氣的咬牙切齒,如果這樣,那他還怎么贏?
不行,即使要輸,他也不想留下話柄。
“靈依師姐是不是贈你法器了?”金瞳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足夠場內的每個人聽到。
“什么意思?金瞳為什么說靈依師姐送季凰法器?”
“難道季凰能撐到現在,是因為佩戴了防御法器?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佩戴法器雖然不算作弊,但這種行為極為不恥。”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阮玉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