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老師和接引使不由得眼含熱淚。
“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勝任副宗主一職了。”
“我還是做個普普通通的弟子吧。”阮玉說。
正如火云所說,她來力玄門,不過是為了在古道大陸有一個身份。
“普普……通通嗎?”接引使撓了撓頭,“這就有點難辦了呀!”
阮玉的天賦和實力,注定了她的身份不會普通。
“這樣,我們先替你壓下來,具體事宜待我們和宗主副宗主以及一眾老師商榷之后,再與你細說。”
“謝謝兩位老師。”阮玉感謝道。
“哎呦,你也太折煞我倆了!”
“我先帶你安排住處,你的事讓接引使去稟報。”老師看阮玉,那是越看越歡喜。
“忘記說了,我姓元,你可以叫我元老師。”走在路上,元老師一直拉著阮玉嬉笑長談。
元老師是力玄門數(shù)一數(shù)二的冰山美人,平日里不茍言笑。
現(xiàn)在居然和一個新弟子手挽手,談笑風生。
這一幕,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弟子們不由得駐足:“元老師居然笑了?”
“話說她身邊那位絕色美人是誰啊?新弟子嗎?”
“啊!美人剛剛看了我一眼,我只覺得心跳加快,臉上滾燙,啊!我死了!”
“從未見過這般美麗動人的女人,我發(fā)誓苦修,不沾染情愛的,如今竟是要破戒了!”
“得了吧,你頭都禿了,還是別禍害人家了!這樣的美人,咱們力玄門根本沒有人能配得上!”
弟子們很小聲的議論。
可阮玉的修為達到了神級巔峰,豈會聽不見?就算她聽不見,火云聽不見嗎?
“一群色胚。”他不滿的嘀咕。
阮玉莞爾:“不過是說笑而已。”她能感覺到,弟子們的眼神中只有欣賞,沒有惡意。
這種大大方方,不摻任何不懷好意的目光,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嗯?阮玉,你在說什么?”元老師沒聽懂。
阮玉忘記傳音了,尬笑兩聲:“沒什么老師,我在想入了力玄門,是不是很少有外出的時間。”
元老師:“不會啊,力玄門不怎么約束弟子。當然,前提是弟子比較自覺,不亂惹是生非。”
“你想出去溜達了?”
“嗯。”阮玉出去可不是溜達。
“正常,等會給你分配些資源,你就可以出去好好的玩幾天了。你剛飛升上來,對古道大陸的一切還都不熟悉,多出去走走也好。”
元老師問:“要我陪你么?”
“不用了老師,我自已去就好。”
“好吧。”
由于阮玉天賦過人,實力也驚人。高層們經(jīng)過商議后,一致決定將力玄門資源傾斜,首先提供給阮玉修煉。
并且給她安排了一處絕佳住所,還派了兩位長老,護在她身邊。
即便是副宗主,都沒有這么好的待遇。
屋內(nèi)。
阮玉剛收拾好床褥,接引使和兩位長老就出現(xiàn)在了門外。
“阮玉,今后兩位長老就是你的專屬護衛(wèi)了,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不要客氣,知道嗎?你可是我們力玄門的希望之星!”
在兩位長老的瞪眼下,接引使訕笑著離開了。
阮玉推開門,偏頭痛的看著兩位臉色一黑一白的長老,“我不需要被保護。”
“我知道少年天才都是心高氣傲的,瞧不起我們這些老家伙。但是我們畢竟比你多修煉了幾千年,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技巧,是你比不了的。”
兩人一唱一和:“有我們在你身邊,危險系數(shù)大大降低。你不是要去外面走走嗎?古道大陸處處危機四伏,你什么都不知道,有我們?yōu)槟憬庹f,也能省去一些麻煩。”
“……”看樣子,是非收不可了。
“那就有勞二位長老了。”
“不必如此客氣,我長得白,大家都叫我白長老,他叫黑長老。”白臉長老介紹完自已,又指了指身旁的黑臉長老,“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了。”
“哈哈,還真是人如其名。”阮玉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她這該死的笑點,好低。
黑長老擺起一副臭臉:“姓白的,你不要沒事找事!我可不姓黑,我姓……”
“姓什么重要嗎?大家不都叫你黑長老嗎?”
黑長老:“……”
“小丫頭,你就叫他黑長老。”
……
“聽說了嗎?宗門今日接引了一個下界飛升來的新弟子!”
“聽說了,是個絕美的佳人是不是?”
“你的關(guān)注點好奇怪,我也沒親眼見過,不知道美不美。我關(guān)心的是,宗門對她好像很是器重!派了兩個長老貼身保護她呢!”
“確定是新弟子,不是宗主的私生女嗎?”
正在閉關(guān)的宗主,突然打了個噴嚏:“怎么回事?我都幾百年不打噴嚏的人了。誰想我了?”
他消息閉塞,還不知道宗門來了個絕世妖孽。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宗主的親生兒子,胡天力聽到弟子們的談話,頓時氣的面色鐵青:“一個個的不好好修煉,議論起莫須有的事情!罰你們一萬個深蹲,不做完不準起來!”
真是氣死他了!
父親和母親那么相愛,視彼此是唯一。這么多年,父親也沒有納妾,要說父親有私生女,他是絕對不信的。
但……
父親未免對那個新弟子太好了!給她安排了兩個長老貼身保護,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很小的時候他提過此事,覺得身后跟著兩個神級強者很拉風。結(jié)果就是被父親吊起來打了一頓!
胡天力很生氣,他倒是要去看看,這個新弟子有什么特別之處。
在沒有遇到危險時,黑白長老在獨立小空間里下棋,喝茶。
所以,胡天力找到阮玉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兩位長老。
“你,你就是下界飛升上來的新……新弟子?”胡天力看到阮玉的模樣,緊張的都結(jié)巴了。
額滴娘唉!
這也太美了!
“有事?”阮玉語氣不善。
胡天力沖到她院子里時,明顯是帶著怒氣的。而且沒有經(jīng)過她的允許,就擅自推門闖進屋中,她實在高興不起來。
但兩位長老沒有出手,想來此人身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