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和阮玉說不打的。
她這句話一出,鎮魔塔的人要怎么看待她?畢竟平日里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可今日,卻被一個人族女子逼到絕境!
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威嚴,也在這一刻,轟然破碎。
她都這樣了!阮玉還是不肯放過她嗎?
“行!你要死戰,那我就陪你戰到底!”蛇女的血性和火氣也被激發出來了,她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下半身化作蛇尾,體型開始暴漲,漲到了人身時候的三倍不止。
身上的氣息也變強了。
“第三招,來吧!”蛇女說話算話。
即便知曉阮玉的實力比起自已,只高不低,還是沒有反悔。
她已經讓人瞧不起了,哪怕多付出一些代價,也不能讓自已的形象在鎮魔塔的同類們心里崩塌。
阮玉手里依舊拿著破命弓,這一次,她拉開弓弦,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冰。
足足十種屬性神力,凝聚在弓弦上,形成了耀眼絢爛的彩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恐怖又神圣的一幕。
“咻咻咻!”隨著箭矢劃破空氣,蛇女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防御全開,先前的一次性防御法器沒用了,又拿出一個。
“我去?蛇女藏私??!塔主竟然給了她兩次一次性防御法器!”
“與其說蛇女藏私,不如說塔主偏心,給我們就一個,給蛇女兩個!”
“是不是兩個還不知道呢!”三樓的人們打趣道。
一樓二樓的,則是不配得到塔主親賜的法器。
防御法器扛下了十幾根箭矢后就碎裂了,蛇女自身的防御,還不及防御法器的一半。
“啊啊啊!”她被射成了篩子!
數道箭矢穿透她的身體,封鎖住了她的穴位,冰凍住了她的血液!使得她無法動彈分毫!
神力,凝聚不出來了。
蛇女絕望的抬眸,看了眼宛若神明般,漂浮在半空中的阮玉。
她好后悔,為什么要因為一個男人,而去得罪阮玉。
否則,也不會淪落此下場!
這個時候,哪怕修為不到神級的人,給她一擊,她都會死掉。
誰來救救她……
蛇女不想死,她的眼眸中滿是對生的渴望。
阮玉徑直飛到她的面前,輕輕吐出幾個字:“臣服,亦或者死?”
“臣服?”蛇女眼皮微抬,額頭的血珠從她眼睛上滾落下去:“進了鎮魔塔的人,都是塔主的人。甚至你自已都不是自由身,你要我怎么臣服于你?”
說話間,蛇女的氣息愈發的虛弱了。
她快死了。
三樓有幾個人影在蠢蠢欲動。
他們和蛇女關系匪淺,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蛇女死在他們的面前。尤其是,還是死在一個人類的手里。
“臣服不了,那就只能死了?!比钣耦H為惋惜地說。
她身邊沒什么高階戰力,如果能夠收服蛇女,那自然是好事一樁。
不能……也沒什么損失。
殺了她,減少一個勁敵。
“我愿意臣服!”一聽要死,蛇女趕忙改口:“但是塔主那邊……”
“他那邊你別管?!比钣窨刹还苓@那的。
她又不是鎮魔塔的人,只是因為進入了鎮魔塔,不得已要在里面待滿七七四十九日。
她充其量算是人質。
鎮魔塔如此對她,她走的時候收點利息,很公平吧?
“好……我愿意臣服于你?!鄙吲降资堑拖铝怂歉甙恋念^顱。
只是,兩人之間的契約,是秘密進行的,鎮魔塔內無一人知曉。
他們肉眼看到的,是本該一招結果了蛇女性命的阮玉,忽然轉身走了,就這么放過蛇女了。
“幸好阮玉沒有殺了蛇女,否則月熊幾人,定然要為蛇女報仇的!”
“是啊,他們幾個里,月熊的實力才是最厲害的!”
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
阮玉即將邁下擂臺的腳,又收了回來,她仰頭,看著三樓那幾道不善的目光。
眼神鎖定在一個黃黑皮的雄壯男子身上。
這應該,就是月熊了:“聽說你很厲害,可敢一戰?”
阮玉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剛松了一口氣的燁吳,這會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不可??!”
守塔衛笑死了:“哈哈哈哈,自尋死路!月熊也是她能挑戰的?”
“主人,月熊的實力無限接近于超神階,強大無比。您和他對上……恕我直言,沒有半分勝算!”蛇女傳音給阮玉。
聲音里帶著驚恐:“我和他打過,那次,我連他一招都接不?。∫皇窃滦苁窒铝羟椋以缇退懒恕!?/p>
“無妨。”阮玉摩拳擦掌。
狠狠地期待這場戰斗了。
“……那好吧?!鄙吲疀]轍,“如果對主人您產生威脅,我會出面求他網開一面的。”
她和阮玉建立了契約關系,生命和阮玉綁定到了一起。
如果阮玉死了,她也會死。為了自已,她肯定要求月熊不要下殺手的。
蛇女恢復人身,狼狽的走下了擂臺。
月熊從三樓直接跳了下來,“嘭!”的一聲,站在了擂臺上。
若非擂臺的材質足夠堅硬,又有陣法維持,這一下,怕是直接把擂臺擊穿了!
“明知道我與蛇女關系匪淺,將她重傷至此,還敢出言不遜的挑戰我,人類,你是嫌自已的命太長了嗎?”
月熊的個頭足足有三米多高,又壯又兇狠。
阮玉在他面前,顯得跟豆芽菜似的。
“少廢話。”
她勾勾手指,挑釁意味十足。
月熊止不住的冷笑:“好好好!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就滿足你!吼!”
他怒吼一聲,雙拳捶胸,身上的衣服直接爆開,露出里面相當夸張的胸肌,腹肌,肱二頭肌……
簡直要亮瞎阮玉的眼!
“砰!砰!”月熊大步朝著阮玉跑來。
擂臺都跟著一晃一晃的。
距離不斷拉近,阮玉也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勢。
“寒冰領域!”
對付這種大塊頭,控制,是最明確的打法。
冰塊瞬間蔓延月熊全身,甚至將整個擂臺都冰封住了。
整個鎮魔塔,都彌漫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咔嚓!”冰塊只困住了月熊不到一秒,就被他一個蠻力給掙脫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