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兒沈秀蘭就覺得解氣,“還好那天清禾提醒了我讓我提前打點好關系,不然可能還真有點麻煩,他們確實報公安了,還直接跟著公安一起上門的?!?/p>
“國宏昨天提前花了點錢送了點禮給張局長,這事兒他幫忙給我們解決了,他們昨天被嚇得不輕,以后恐怕都不敢往我那里跑了。”
“他們回沈家灣有沒有來找你們?”
“以他們那尿性,肯定是找了啊,不過被我們潑了幾盆臟水后就灰溜溜地跑了,我告訴你秀蘭,對付他們這種人就得用我這樣的方法,你跟他們講道理他們只會蹬鼻子上臉!”
“三嫂還得是你?!?/p>
大人們在那邊聊天,趙明蘭和趙明芳也和沈清禾一起進了房間,剛一進去,趙明蘭就拉住沈清禾的手,面帶歉意地說:“表妹真是對不住,結婚那天我讓我媽帶著沈如珍過去是因為姥姥當時一直吵鬧,我怕她毀了我的婚事,才想著換一個人,沒想到......”
她真的是這么想的嗎?沈清禾覺得不盡然,那天她對自已的態度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只是她也不想跟趙明蘭撕破臉,就笑了笑,“沒事,我知道?!?/p>
趙明芳性格大大咧咧的,沒察覺到不對勁,張口說:“幸好那天讓沈如珍去了,不然姐你豈不是就要嫁給那個人渣了?現在多好,又得了錢又得了省城的工作!”
“姐我真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那個劉輝那樣,你還非要跟他結婚,差點兒就結成了,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感謝我們的大表姐呢!”
她自已說自已的,沒發現趙明蘭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變化。
沈清禾在一旁看著,心里清楚這位明蘭表姐的心思可不簡單,她一開始想跟劉輝結婚無非是覺得他跟女同事一起吃飯還不算什么大錯,她可以接受,反正她最在乎的也不是劉輝的感情,而是他的家庭條件,跟劉輝在一起,她可以跟她大姑一樣,實現階級的跨越。
只是后來發生了沈如珍的事情,兩人都滾到床上去了,這就被她抓到了天大的把柄,只要劉家人還想保住劉輝的前途就肯定會答應她所提出的條件,跟這樣一個人渣結婚還是要錢要工作,趙明蘭果斷選擇了后者。
她雖然不是特別在乎感情,但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她也不想下半輩子都跟這樣一個人在一起,現在的她有錢也有省城的工作,以她的條件,完全可以在省城找到一個很好的對象!
不得不說,沈清禾還挺佩服她的,她做了個對自已最好的選擇,只是從之前她對自已的態度來看,她們倆是不太可能成為知心朋友的,只能維持表面上的表姐妹關系而已。
這件事這樣就算結束了,之后劉阿萍也帶著張杏花來過沈家幾次,不過都被周春鳳趕走了,至于沈如珍,自從這件事發生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回過沈家灣。
......
過了臘八就是年。
最近一直下雪,還下得很大,山上已經徹底上不去了,就連村里的路都不太好走,好在沈青柏和趙慧茹都已經放假,幾個上學的孩子也放假了,家里糧食和柴火都足夠,也不用出門干什么。
現在沈清禾整天就是窩在家里,躺在炕上吃東西睡覺,她感覺身上都快要發霉了,昨天好不容易放晴了一天,她不顧家里人的反對還是跑去了公社一趟,這次給了周志安比之前幾次都要多好幾倍的貨,讓他又喜又憂。
喜的是他本來以為最近下大雪周姐年前就不會來送貨了,沒想到她還是來了,而且給的貨比之前都多。
憂的是這次的貨實在是太多了!他之前沒賣過這么多貨,而且拿下這些,他手里的錢估計也都要投進去,那貨要是砸在手里賣不去他可就虧大了。
富貴險中求,考慮了一會兒周志安最終還是接下了這些貨,現在正值年關,黑市里的各種東西都漲價了,而且他在省城那邊找到一個渠道,說是有車隊可以去京市,他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能開拓京市的市場,賺更多的錢!
沈清禾這一次可是賺大了,光是大團結她手上就有四五萬,是名副其實的萬元戶,更別提空間里那一箱箱的小黃魚、大黃魚、珠寶首飾還有古董字畫了,她這些錢去京市買幾個四合院都足夠,沈清禾也就不那么急著賺錢了。
吃完午飯,她就躺在燒得熱乎乎的炕上睡了一覺,醒了覺得渴了就從空間里摘了一大串葡萄出來剝著吃,那葡萄又大又甜,水分也很多,很解渴。
窗戶外面是豬慘叫的聲音,年前村里要殺豬分肉,各家各戶都等著這一天呢。
不過沈家今年倒是不缺肉,不說沈清禾時不時提回來一些野貨,還有之前霍硯修來過幾次,他父母來的那次也都帶了肉,除去當天吃掉的,剩下的全腌起來了,趙明蘭那事兒處理完趙家也提了十斤肉過來,當天吃掉了兩斤,剩下的八斤周春鳳給一家分了兩斤。
兩斤肉已經相當不少了,就算年底大隊上殺豬分肉一家也分不到多少,所以朱玉秀她們幾個還是挺開心的。
沈興慶、沈青山他們都去幫忙殺豬,周春鳳她們去做殺豬飯了,這次沈家灣一次性殺了四只豬,殺豬飯應該相當豪華,沈清禾就等著中午再過去呢。
“清禾!清禾!你在家不?”
沈清禾正吃著葡萄,聽到沈秋苗的聲音,趕忙把葡萄皮都收進空間,又拿了抹布把炕上的小桌子擦了擦,然后才回答:“在,咋了?”
她一邊說一邊穿上棉襖出了門,沈秋苗正站在她家院子外面,身邊還站著一個個子高大的男人,戴著一頂黑色的帽子。
沈清禾雖然沒看清他的臉,但看他和沈秋苗站得那么親密,就知道他估計就是方斌了。
“秋苗,你咋來了?”
沈秋苗也戴著一頂帽子,但臉還是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么的,看見沈清禾給她開院子門,她擺了擺手,“不用開門了,我來就是跟你說句話,我跟方斌領證了?!?/p>
沈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