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還敢提到這個!沈清禾眼神中就露出一抹冰冷的厭惡,“這件事跟你有關(guān)系吧?”
顧臨川面上飛快閃過一抹心虛,快得幾乎轉(zhuǎn)瞬而逝,但一直盯著他的沈清禾還是看到了。
“你胡說什么呢?”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已心里清楚,顧臨川,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遲早會遭報應(yīng)的!”
“還有,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顧臨川“哼”了一聲,就要離開,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低頭在沈清禾耳邊說:“清禾,我知道你也有上輩子的記憶對不對?所以你才不跟我結(jié)婚,還跟霍硯修在一起了,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說著他面上就閃過一抹扭曲的嫉妒之色,“你是不是也覺得他比我厲害?可是那又怎樣,我有上輩子的記憶,就算他家世背景厲害,還不是得從鬼門關(guān)走一趟?”
沈清禾瞳孔猛地一縮,惡狠狠地看著他,“果然是你!”
“是我又怎么樣,你有證據(jù)嗎?”
“卑鄙無恥!”
“哎喲,沈同志,你跟顧臨川認(rèn)識啊?我好像聽說你以前跟他還有過婚約呢?”宋思媛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走廊的那一頭,一邊走過來一邊笑意盈盈地問,眼中還閃過一抹八卦之色,而宋思弘站在她身后,面色也有些復(fù)雜。
“只是議過親而已。”沈清禾冷笑看著宋思媛,“這么聽著宋同志跟顧臨川好像很熟悉?”
“你胡說什么呢?誰跟他熟悉了?要說熟悉也是你跟他熟悉吧,剛才你們兩個人站在一起說話,我還以為......”宋思媛臉上帶著一抹曖昧的笑容。
“那看來是宋同志的眼睛有點問題了,正好宋醫(yī)生可以幫你妹妹治治。”
“你說誰眼睛有問題呢?”宋思媛臉上閃過一抹怒意。
“當(dāng)然是說宋同志你了,我和顧臨川在吵架你竟然能看成我們倆關(guān)系好,你說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你!”
“夠了,媛媛。”宋思弘警告地看了一眼宋思媛,又一臉歉意地看著沈清禾,“抱歉沈同志,我妹妹她誤會了,你別放在心上。”
“哥,你竟然幫著一個外人說話也不幫著你親妹妹?哼!我要告訴爸媽去!”宋思媛重重地跺了一下腳,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宋思弘歉意地對沈清禾點點頭,也走了。
“怎么了?”霍蕓剛才在外面,聽到動靜后才走過來,她看到了顧臨川,不由得問,“清禾,這位是?”
“不認(rèn)識,走吧,霍蕓姐。”
看著沈清禾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顧臨川的臉上閃過一抹陰翳。
這邊聽了沈清禾的解釋,霍蕓驚呼一聲,“哦,原來他就是那個顧臨川啊!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不干人事兒!”
沈清禾沒打算跟別人說顧臨川承認(rèn)是他害了硯修的事兒,沒有證據(jù)說了也白說,而且說了還可能會引起別人對自已和顧臨川關(guān)系的猜忌,得不償失,反正這件事硯修自已心里都有數(shù),她說不說都沒什么所謂。
“霍蕓姐,我剛才跟硯修說了你要回去的事情,他說讓你先回去,我繼續(xù)在這里待一段時間,等他身體好了會有一個月的假期,到時候送我一起回去。”
霍蕓點點頭,“也行,那我現(xiàn)在就去火車站買票,明天就走。”
“這么趕嗎?”
“嗯,部隊那邊有點事情。”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不是還要給硯修送午飯嗎?我自已去就行。”
......
霍蕓走后又過了幾天,霍硯修的身體好了很多,醫(yī)生已經(jīng)批準(zhǔn)他出院了,宿舍里住著不方便,霍硯修就讓沈清禾搬到他申請的那個房子住,他則是和徐晨風(fēng)一起住在徐晨風(fēng)家。
霍硯修申請的那個房子已經(jīng)簡單地裝修過一遍,床、柜子、桌子還有凳子這些基本的東西都是有的,就是沒有鍋碗瓢盆這些東西,沈清禾覺得也不用買,因為霍硯修現(xiàn)在還不能下床,她就準(zhǔn)備去徐晨風(fēng)家里做飯給他吃,自已也順便在那兒吃了,晚上回來這里睡個覺就行。
沒想到住進(jìn)來當(dāng)天,霍硯修就讓徐晨風(fēng)送了鍋碗瓢盆過來,還讓那些士兵都給她裝好,還有新買的床單被套、被褥、枕頭,總之添了不少東西,住在隔壁的兩家都一直往這邊看著。
弄完這些徐晨風(fēng)還去拜訪了住在她隔壁的兩家,說是霍硯修讓兩位嫂子幫忙照看著沈清禾點兒,雖然是在部隊里,但她畢竟一個女同志獨自住著不是很安全,那兩個嫂子自然是沒有不答應(yīng)的,人家那么客氣,還拎了東西,她們哪有拒絕的道理,照看一下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沈清禾拎著從碼頭買回來的菜回家,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張文慧正和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女人手挽著手,兩人手上還都拎著菜籃子,看到沈清禾她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
她討厭死這個沈清河了,要不是她,她就不用在全部隊面前丟臉,現(xiàn)在她走到哪里都感覺人家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根本都不想出門,但是李愛珍不在這里干了,家里沒有保姆,柳志杰也不想老吃食堂,她就只能自已買菜回來做飯,又是洗衣又是做飯的,這幾天下來她的腰都快要斷了。
她身邊的女人看到她的臉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看向沈清禾,笑著說:“哎喲,這是誰家的媳婦呀,我怎么沒看見過呢?”
旁邊有人提醒,“這是霍營長的對象,沈同志。”
“對象?那還沒結(jié)婚呢?還沒結(jié)婚怎么就住在霍營長家里呀?這恐怕有點不太合適吧?”女人捂著嘴,眼神有一些鄙夷地在沈清禾身上掃來掃去。
住在沈清河家隔壁的一個嫂子回懟:“人家霍營長又不住在這里,只有沈同志一個人住,有什么不太合適的?”
另一個嫂子也說:“就是,人家沈同志知道霍營長受傷昏迷不醒千里迢迢從遼省趕過來,多情深義重啊,她住在這里怎么了?難道還要讓她去部隊外面住招待所嗎?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沈清禾一臉感動地看著她們,說:“兩位嫂子,謝謝你們幫我說話,有的人自已心里齷齪,就會把別人也想得齷齪,我不會跟這種人計較的。”
那女人不依了,“喂,你說誰齷齪呢?”
“誰想的齷齪就說誰唄。”
“你!”女人的臉色通紅,卻說不出話來反駁。
沈清禾又笑著看向張文慧,“張同志,不知道你這個月的檢討信寫好了沒有?領(lǐng)導(dǎo)可還等著呢,別讓他們等久了呀。”
張文慧的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