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氣得直打哆嗦,“你們也太小氣了,大家都是鄰居,你們怎么能做得這么難看?”
林大姐嘲諷,“你大方,那你自已買個冰箱借給別人用啊,咱們樓里也還有一些人沒買冰箱,你問問她們要不要借用你的冰箱去!”
“我......我才不買呢!我就這么點東西買個冰箱干啥?”
“是啊,你就這么點東西,直接塞肚子里去吧,還要冰箱干嘛?”
王翠花“哼”了一聲,正準備走呢,眼神突然掃到了沈清禾,眼睛一亮,“誒,小沈你回來了?你走之前不是把冰箱的東西清干凈了嗎?現(xiàn)在應該沒放什么東西了吧?正好,我這里......”
沈清禾微微一笑,吐出兩個字:“不借。”
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臉上,“小沈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不借。”
“你!我們可是鄰居,你怎么敢這么對我?”
沈清禾笑瞇瞇地接話,“是啊,我們是鄰居,可是聽你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我媽呢。”
“噗嗤!”
林大姐她們這些圍觀的人都笑出聲來,林大姐說:“翠花嬸兒,之前小沈就是因為沒有把冰箱借給你放東西,你到處說她壞話,還跑到她家小霍面前說她的不是,這你就做得太難看了,要是我我也不借給你。”
“就是,還跑去挑撥人家小夫妻之間的感情,真是老不羞的,干出這種缺德事兒來!”
“現(xiàn)在還好意思找人借用冰箱,真是厚臉皮,要是我,我這輩子都沒臉見沈同志了。”
“......”
“你們!”王翠花氣得臉色通紅,“你們這么多人都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我要找領導告狀去!”
“去,你現(xiàn)在就去,我看看領導管不管這事兒。”沈清禾指著政府的辦公樓說。
王翠花一下子就慫了,縮著脖子,“我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說完狠狠瞪了沈清禾一眼就匆匆跑回了家。
“什么人哪這是!”林大姐“呸”了一聲,十分鄙夷。
沈清禾也十分佩服王翠花的厚臉皮,想當初剛來的時候她還以為隔壁方家人都很內向,跟這些鄰居都沒什么來往呢,現(xiàn)在看來明明就是因為王翠花太難纏,人家都不想跟她有交集而已!
想到這個她就很后悔,當初應該先問清楚的,她還送了一塊西瓜給隔壁,現(xiàn)在想想還不如喂狗呢!
“林大姐,你們什么時候買的冰箱啊?”沈清禾有些好奇地問。
“上個星期買的,就我和玉蘭、小芬、紅霞還有樓下的玉瑩、小苗這六個人湊錢票買的,一人湊了一百多塊錢還有工業(yè)票。”看著人都散了,林大姐這才撇了撇嘴,“當初叫她們買的時候她們都不買,現(xiàn)在我們買回來了,她們又上門來借用,真是......”
“也不是我小氣,我是真覺得膈應,不想借給她們,而且我們六家的東西也不少,不然也不會急著要買冰箱了,那冰箱也不大,真放不下了,而且答應了一個,別人回頭又來開口咋辦呢?我們六個就商量好了,索性一個都不借,不管是誰都一樣!”
“現(xiàn)在可能會落得一個不團結友愛或者小氣鬼的名聲,但總比以后有數(shù)不盡的麻煩要好。”
沈清禾覺得很有道理,不過她也覺得幾家合買一個冰箱本身就是一件麻煩事兒,林大姐想要避免麻煩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回宛平的第三天霍硯修就回來了,他還帶了一些冀省的特產回來,都是吃的,像什么雪梨、蜜桃、金絲小棗。
這些品種沈清禾還沒吃過,味道確實不錯,吃完的果核她就種在了空間里,也算是給空間里的果樹增加新品種了。
......
夏去秋來,天氣越來越涼。
沈清禾最近特別嗜睡,可能是因為太冷的原因,她早上老是喜歡鉆在被窩里不起來,有時候中午霍硯修回了家她還賴在床上,最后只能霍硯修去食堂打飯回來兩人一起吃。
對于自已的反常,她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但因為她月事也一直沒來,心里就犯起了嘀咕,找了個時間去醫(yī)院看了一下,不過事情沒確定她就沒告訴霍硯修,免得他空歡喜一場。
“孩子有兩個月了,目前胎像很穩(wěn),不過三個月之前最好不要同房。”
聽著醫(yī)生叮囑的話,沈清禾估摸著這孩子就是霍硯修從冀省回來那會兒懷上的,小別勝新婚,那幾天霍硯修幾乎是每天晚上都要纏著她來幾次,沒想到竟然那時候就中了。
而且她后來這段時間跟霍硯修也同房過,一想想她就有點后怕,萬一孩子出什么問題怎么辦?沈清禾回來的時候連自行車都沒敢騎,推著走回去的,她還是不敢相信,她肚子里竟然有了孩子。
上輩子她沒孩子,把顧淵當成了自已的親生孩子來養(yǎng),沒想到養(yǎng)出了一個白眼狼,這輩子終歸是不一樣了,她摸著小腹,露出了笑容,她一定會對它很好的!
這一下午沈清禾都沒干什么事兒,一直躺在床上摸著肚子,適應了一下午她總算平復下來自已激動興奮的心情,等霍硯修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恢復了平靜。
“咔噠”
霍硯修打開門見屋里有些暗,就拉開了燈,“怎么不開燈?”
看見沈清禾還躺在床上,他不自覺擰起眉,“你這段時間是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guī)闳メt(yī)院檢查一下吧。”
沈清禾搖頭,“我今天去過了。”
霍硯修把公文包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走到床邊坐下來,關切地問:“醫(yī)生怎么說?”
沈清禾沒直接說,而是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已小腹上,眼睛亮晶晶地問:“你感覺到里面有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