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人制定了最初的計劃。
鮑爾和凱文二人為了配合唐藍,也只能是裝作平日里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天里,就算是船上雙方出現了摩擦,兩人也會盡量心平氣和的將雙方安撫下去。
然而暗地里的唐藍卻是早已將自己的神識釋放出去,籠罩了整個客船。
但讓他拉你有些驚訝的是,就連他都沒有發現所謂的邪魂師。
但那股冥冥之中能夠撩撥人情緒的力量的確存在,這一點唐藍可以肯定。
那么接下來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來源出自大海之中。
于是乎,唐藍從鮑爾那里找來一張附近的海圖。
觀察了好半晌才發現現在的船只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偏離了航道,開始向東南方向行進。
距離日月大陸不但沒有拉近太多距離,甚至有些越來越遠。
仔細問過才知道,原來近期原本的航向之上出現了巨大的海洋風暴。
人類的船只哪怕經過魂導器時代的整改加固,卻還是無法面對如此恐怖的天災。
那接天連地的風暴,宛如憤怒的海洋之神,能夠絞碎吞噬周圍海洋中的一切。
而客船則需要從原本的路線向下便宜,現實向東南方向進發,再轉向東北。
經過幾次航向變動后,最終回到原本的航線。
而這條航線,上一次有船只行事似乎還是十幾年前,并且出現了事故。
但卻在更早之前有人曾經走過一次,所以被眾多客船列為備用航線。
即便是鮑爾這位飽經風霜經驗十足,做了二十幾年船長的人來說,也是第一次在這次海域前行。
那看似平靜的海面上,實則充斥著看不見的危險。
望著下方逐漸變為深藍色的海洋,甲板上的唐藍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那股奇異的力量的確來自海洋,而并非是這艘鮑爾號。
并且隨著船只的不斷前行,這股力量的強度也在不斷增強著。
這就意味著,鮑爾號正在愈發接近那個未知的東西。
“難道說是這片海域之內隱藏著的高階魂獸!”
這是唐藍唯一能夠猜測到的最好的解釋。
高階魂獸,究竟有多高,唐藍不太確定,目前來看應該不會低于十萬年,甚至更強。
眾所周知,海洋之內的魂獸普遍比陸地上的魂獸更加強大,且修為年限更高。
因為在海洋之中魂獸的天地較少,不會與人類出現正面的碰撞和摩擦。
而根據魂世界的記載,海洋之中可是有著百萬年魂獸出現的史記。
百萬年魂獸的實力,甚至比之九十九級的巔峰斗羅,堪比半步神祇的恐怖存在。
想到這里,唐藍不禁挑了挑眉。
此次唐藍要前往的地方是日月帝國東面的死亡之海,被劃分為人類魂師的禁區。
那里的魂獸在魂師界史料記載之中是最為可怖的,甚至很有可能會出現百萬年魂獸。
而現在看來,自己在這片南部名為原始之海的地方也有了奇異的發現。
這已經不僅僅是為了幫助鮑爾和凱文解決船上的麻煩,而是讓唐藍有了尋找魂獸獲取魂環的想法。
重新回到了客船內,唐藍隨便找了一名船員,并命其將鮑爾和凱文一同喚來商議大事。
等到兩人到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的事情。
“怎么樣,你是不是有了什么特殊的發現!”
鮑爾一臉激動的看著唐藍。
但看著其面色凝重的樣子,旋即逐漸冷靜下來。
一旁的凱文似乎最先發現了不對勁,試探著問:“是不是發現了那位邪魂師?不會是封號斗羅吧!”
“如果真的是一位封號斗羅境界的邪魂師,我們恐怕惹不起,也只能是忍一忍了。”
然而對于兩人的猜測,唐藍卻是搖了搖頭。
醞釀了一下后開口道:“不,不是邪魂師,也不是封號斗羅。”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來源應該在大海之中!”
唐藍說著旋即手指向下,示意兩人看著腳下。
三人的目光仿佛一一齊穿透了甲板和船體看到了下方無盡深邃的大海。
“什么,你的意思是!”
鮑爾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有些不確定的道。
“很有可能是一只很強的魂獸,并且還是掌控類似于領域能力的強大魂獸,絕對不會低于十萬年。”
“我們現在還遠沒有進入核心區域就已經受到了影響,很難想象繼續前行下去會出現什么情況。”
唐藍直言道。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內寂靜無聲。
鮑爾和凱文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倒吸了一口氣。
來自于強大魂獸的領域能力,這個回答可比遇到封號斗羅境界的邪魂師還要可怕、
邪魂師或許只是性情大變,不會惹出更大的事端。
但若是海洋內的強大魂師,他們這艘船可就危險了。
因為強大魂獸這個范疇實在是太廣了,或許是十萬年魂獸,又或許是二十三年魂獸。
再或者是五十萬年魂獸,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人類魂師能夠相抗衡的。
更何況這里還是原始之海的范圍,是這些海洋魂獸的主戰場。
他們不過是八十九級的魂斗羅,連封號斗羅都不是,此刻已經是被唐藍的這句話嚇得臉色煞白。
好半晌,鮑爾才開口道:“唐藍小兄弟,你,你可不要嚇我們。”
“這條航線在很多年前明明是有人走過的,并且不止一次,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劃定為備用航線。”
“既然如此,你們可以查一查這條航線出事的次數。”
“我可以肯定,越往前便越是接近那個家伙的領地,很難保證它不會攻擊我們。”
唐藍對于兩人的僥幸心理和質疑并未理會,而是冷靜的分析道。
轟隆隆~~~
就在此時,整座大船開始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震耳欲聾的響聲讓眾人陷入短暫的失聰,桌上的茶杯和茶壺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怎,怎么回事,舵手是不是又在偷懶撞在礁石上了,我們快去看看!”
這一撞讓鮑爾徹底慌了,同時一齊清醒了過來。
說話間罵罵咧咧的已經推開門,朝著甲板上快步而去。
唐藍和凱文互相對視一眼,一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