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鄧海勇帶秘書長和秘書,陪同楚河三人去瑞麟公園看冰燈。
北國之冬,冰城,美得不像話。
光怪陸離的世界里,扈蘭蕊很興奮,她時不時地挽住楚河的胳膊,像一對小情侶。
看的黨嘯天心中有股怒氣,那可是自已的姐夫啊。
可惜,姐姐都離開三年了。
師傅應該也沒閑著。
楚河心中有些無奈,自已怎么就這么招女人稀罕呢?
關鍵最近又和玄智賢在一起了。
是不是有點太渣?
那個年度,人們以包養(yǎng)情人為榮,不以為恥。
男人沒情婦,活的不如豬。
在冰雪的世界里,黨嘯天和扈蘭蕊快樂的像孩子。
楚河卻無心賞冰賞雪賞蘭蕊。
他運行太初子午訣感受著冰雪中的天地靈氣情況。
靈氣的濃度似乎與房郎也差不多。
這是楚河的習慣,每到一地都要查看靈氣。
末法時代,地球上的濃度已經(jīng)很稀薄,不適合于修煉。
量變引發(fā)質(zhì)變。
想突破筑基,必須有充沛的靈氣,還有要科學的修煉功法。
看來,自已真的可以成為這個天選之人。
楚河又開始運行靜心訣,這時。
他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在吸取游客的精神力!
在摩肩擦踵的人群里,每個人頭上都有一縷淡淡的白色煙霧飄向一個方向。
似乎,有人利用冰燈城堡構建出陣法,專門吸收精神力。
雖然,每個人的精神力損失不多,但,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楚河不動聲色,對鄧海勇幾人說,自已要去趟洗手間。
黨嘯天要跟著。
楚河搖了搖頭,風險未知,不能讓這小子冒險。
“你跟著他們,保護他們。”
楚河低聲說。
黨嘯天機靈地點了點頭。
走到無人處,楚河從戒指里拿出一套黑色夜行衣,用千面術變成一位兇狠的中年大叔。
順著精神力匯集的方向,楚河向一處高臺上的城堡走去。
高臺上有一支樂隊在表演。
歌手唱的很起勁。
“俺們那嘎都是東北銀……銀……銀……”
“俺們那嘎盛產(chǎn)高麗參……參……參……”
楚河無心聽歌,他身形快如鬼魅,一閃而過。
他拾級而上。
城堡看似不小,其實真不小。
至少有十幾米高,幾百多平米方圓。
城堡門口閃出兩位穿著裘皮大衣的中年人,擋住楚河的去路。
“游客止步。”
楚河手指連彈,用真氣封住兩人穴道。
兩人立即像冰雕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楚河掀開厚厚的門簾。
圓形城堡內(nèi),裝飾極為奢華。
放下門簾,這里一處安寧與祥和。
冰面上鋪著厚厚的進口波斯手工地毯。
紅木家具上有各種高檔時口水果,火雞,薩洛,鯡魚罐頭,酸黃瓜,沙拉,人頭馬XO,伏特加。
在地毯中央坐著一位白發(fā)白眉白須老者。
看著不像漢人,也不完全像外國人。
應該是‘串’。
老者正坐在白虎皮上,專心致志地吞吐匯集而來的精神力。
他腿邊伏著兩只白色狐貍。
還有一位高挑白皙的金發(fā)美女,躺在老者腿上。
有可能是老者修煉累了,放松用的。
“嗷嗚。”
兩只狐貍看到有陌生人闖入。
立即跳起來撲向楚河。
楚河抬腿,一腳一個,把狐貍踢飛。
“大膽,居然敢私闖白眉大仙仙宮。”
那名洋妞立即跳起來,抬腿踢向楚河,國語相當之標準。
全世界都在學東大話,這是趨勢。
她上身裹著裘皮大衣,不想下身居然一絲不掛。
楚河可以清楚地看到*…都一覽無余
黃草叢中撲拉蛾子,就在眼前。
國外的女人果然自由、開放。
當然,肯定是為了方便辦事。
楚河是憐香惜玉的人嗎?
是。
他沒有用腳直接踢飛這大洋馬。
而是用左手,抓住她的腳踝。
“哈里少的戶刑非常好,關于異味,不做評價。”
楚河喃喃自語,運指如風,點中大洋馬幾處穴道。
哈里少女人,立即被定住,果然,外國人的穴位和國人基本沒有差別。
“道友過了。”
白發(fā)老者終于睜開眼。
楚河立即站到老者上風之處,運行靜心訣搶奪精神力。
“有嗎?”
楚河淡淡地說。
“你是什么堂口?為什么闖白某人仙宮?”
老者目光如電,看向楚河。
他心中一凜。
這中年人也能吸收精神力。
似乎速度還很快。
“這里是東大,你一個外國人在這里搞事,誰給你的狗膽?”
楚河厲聲喝問。
“錯錯錯,我父親是冰城人,這里也是我的家鄉(xiāng)。”
老者長身而起,神情傲倨,臉有不屑之色。
他手里握著一根溜光水滑的古銅色法杖。
說話之間,老者已經(jīng)發(fā)動攻擊。
一道似乎透明的力量化為飛刀,刺向楚河。
楚河早有準備。
手中龍游劍帶著風雷之聲,劈向飛刀。
“破!”
飛刀一分為二,消散無形,有一大部分力量被龍游劍吸收掉。
“老夫白青鶴,敢問上仙怎么稱呼?”
老者白青鶴終于看明白,這位中年人不簡單,神情立即變得和藹起來。
“本人楚留情,人稱小楚……留香。”
楚河胡謅八扯道。
“楚仙兄有何指教?”
白青鶴有些疑惑。
自已沒有得罪這位小王八犢子。
“白青鶴,你居然敢用陣法抽取普通群眾的精神之力,居心叵測,本公子今天就為民除害。”
說完,楚河早已經(jīng)凝聚出一個大大的熱球,足有足球大小,只是沒有火,這令他很惱火,不過也湊乎用吧。
他把熱球用力砸向白青鶴。
手中龍游劍一連刺出九朵劍花,直取白青鶴要害。
“開!”
白青鶴奮力揮動法杖,上面覆蓋著一層白光,舞的密不透風。
“轟!”
熱球炸裂,白青鶴被震退幾步,血氣翻騰。
劍氣穿透,杖法防御網(wǎng),白青鶴身上有三處被劍氣劃破,滲出鮮血。
兩次出手試探,白青鶴都落在下風,他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這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
楚河第一次遇到這種勁敵,見獵心喜。
這和高手下棋一樣,老和臭棋蔞子下棋,一點意思都沒有,必須找個比自已弱不太多,也不能強很多的對手,旗鼓相當才有意思。
要不然,老被虐也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