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在給千道流和千仞雪講述關于邪魂師的事情時。
天使神像內的金色空間里。
金色的太陽慢慢散去。
其中是閃著神圣之光、沐浴神圣之火的天使圣劍。
金芒流轉。
從天使圣劍里出現一道虛影。
金色的長裙,精致的五官,身后有三對羽翼。
赫然是天使之神。
若是葉秋、或者是千道流、亦或者是千仞雪在這里。
絕對會大吃一驚!
天使之神...
居然和千仞雪長的一模一樣。
只是更加成熟,氣質更加神圣、威嚴,且溫柔。
此時。
天使之神虛影的目光。
正牢牢的盯著天使神像下,依偎在一起的葉秋和千仞雪。
眼中帶著幾分糾結和不忍。
“他和我準備的容器居然走的這么近么?”
天使之神喃喃自語。
隨即了然一笑。
她終于明白過來...
那個時候,葉秋明明是來救自己的,卻是對自己無比冷漠。
想來是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起。
葉秋就已經通過那雙眼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某些打算。
“呵...”
天使之神釋懷的笑了笑。
“說起來,雪兒她也算是我和他的孩子吧?”
天使之神盯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千仞雪。
眸光復雜。
千仞雪是她運用葉秋給予的部分創世神力結合她自己的本源。
而制作出來...承載天使神祇的容器。
也就是說。
千仞雪的出生,有葉秋的一份力。
這點,恐怕是連那時候的葉秋,也沒有洞察到的未來。
“也罷,活著的方式不止一種。”
天使之神嘆息一聲。
將目光看向這片空間中心處的天使圣劍。
“我還用不著那樣復活。”
“羅剎還在等著我也沒關系,送給修羅那個狗男人好了。”
“反正我也就是拿她當閨蜜...狗男人本事還是不錯的。”
“不行不行,為了這破事,我都要隕落了...還犧牲后輩重新激活羅剎神考。”
“要是修羅那狗男人給的補償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再把羅剎那妮子在界外的坐標告訴他。”
天使之神的聲音愈發微弱。
眼中的金芒卻是愈發耀眼,似洞穿這金色的世界。
看到被鎮壓在神圣之劍下的黑暗。
那是她的陰暗面。
沉吟片刻...天使之神已經下定了決心。
“呵...也許,光、暗合一后,天使神祇也能達到新的高度!”
……
千仞雪的身世。
天使之神的自言自語。
還在和千道流爺孫兩個交流的葉秋,完全不清楚。
時間有限。
葉秋和千仞雪也沒在供奉殿多留。
到了該修煉的時間,葉秋就拉著千仞雪來到了藍銀森林。
甚至沒有再詢問千道流關于千仞雪母親的問題。
畢竟天使神都無可奉告。
千道流可能就更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了。
他要是知道。
肯定也早就告訴千仞雪本人了。
藍銀森林。
葉秋同千仞雪相擁在一起,即使高抬腿頂著溫軟。
兩人也毫不忌諱。
只是默默的修煉著武魂融合技。
日落西山。
遠在天斗城中。
月軒里,靈鳶斗羅正和唐月華告別。
“月華,那個瘋女人找我了,我得趕緊回去。”
靈鳶挽著自己波浪似的側臉短發,側躺在唐月華的香榻上,有些慵懶。
最近沒有在藍霸學院聽墻角。
許久沒有聽到那跌宕起伏、伉儷情深的交響樂。
她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既然她叫你,那就回去吧,可能是要問你什么事情吧...”
唐月華不急不緩的慢慢停下彈奏。
“可能是為了魂師大賽的事情做準備也說不定。”
“魂師大賽有什么好準備的?月關和鬼魅夠她驅使了。”
靈鳶斗羅撇了撇嘴。
“話說...她真的會對你們的小男人動手么?”
“要不要姐姐我幫你們救救他?”
唐月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靈鳶斗羅坐起身來,有些摸不著頭腦。
“月華,你這是什么意思?”
唐月華溫婉似水的笑了笑,耐心解釋道:
“我點頭是回答你前面的問題,她是真的會修動手,說不定還會囚禁起來...搖頭是回答你后面那個問題。”
“救人的事兒,還是得看東兒姐的吩咐了,她說不定也會在這段時間回來吧...這是我們約定好的。”
靈鳶斗羅起身伸了個懶腰,無奈道:“真是搞不懂你們,明明心疼的要死...還要眼睜睜讓那個瘋女人囚禁、折磨他。”
“關鍵是...我們也反抗不了啊?”
唐月華苦笑著扶著額頭。
“她現在貴為教皇,實力強大,更是有神祇的傳承,難不成...我還要帶著二龍去送上門去給她殺么?”
“嘿...那倒也是,那瘋女人手上的鐮刀太嚇人了,大供奉看到她發瘋都得發虛。”
靈鳶斗羅打了個冷戰,搖了搖頭。
自己剛才居然還試圖著給月華她們救人,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
“倒是靈鳶姐你,好好的怎么會想著把他救出來?難不成...姐姐你也動心了?”
唐月華毫不避諱這種話題,她只是跟在東姐后面...抱住她就好了。
“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看上那種小輩。”
靈鳶斗羅擺了擺手,面上是不自然的潮紅。
在經歷過將近百部的,由葉秋領銜主演的春色滿園后,現在她對葉秋的印象,就是個熱辣滾燙的永動機。
那奮力向前推進的動作,每一個細節都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而她在看到柳二龍、小舞她們那越陷越深、欲仙欲死的神情,以及在主演時發出的優美歌喉時...
卻是愈發的傾向于,將女主換成自己,每每如此,她便感到渾身發燙、發軟,變得不再干燥。
其中柳二龍在最后那般溺水似的模樣,要斷氣時的渾身繃緊抽動的畫面,最讓她有代入感。
不過這種事情,她是萬萬不能承認的。
光是蹲墻角這事兒,就已經讓她不想提起來了。
“是嘛?”
唐月華抿著紅唇吃笑,也不揭穿。
“靈鳶姐這么多年,也該找個歸宿了,說不定可以問問東兒姐的意見。”
“咳咳...這種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
靈鳶斗羅擺了擺手,打開房間的窗戶,透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