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看這身衣服,怎么樣?”
“會不會有點兒小了,我總覺得勒脖子?”
燕京,某婚紗影樓里,方勤穿上一身帥氣西裝,從試衣間里走出來。
同時,低頭扯了扯袖口和領口,感覺多少有點兒不自在。
平時,在武警部隊穿作戰服穿習慣了,忽然換上這樣正式的衣服實在有些勒的難受。
負責接待的銷售讓他稍微在這等等,說他愛人去里頭試衣服了,一會兒揪出來。
于是,方勤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意翻看起了桌上的婚紗照樣板。
就在他打發時間時,前頭的簾子忽然朝兩側拉開。
譚小茜身著白色婚紗,在妹妹譚小舞的陪同下,低著頭緩步朝著這邊走來。
方勤手里的雜志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他整個人都看呆了,張個大嘴像個傻子一樣。
“怎么樣,好看嗎?”
譚小茜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擺弄婚紗裙擺。
方勤用力點頭,臉上笑成了一朵花:“好看,太好看了,跟仙女兒似的。不對不對,仙女都沒有你好看,嘿嘿嘿.....”
“呆頭呆腦的,盡說漂亮話,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譚小茜心里也是美滋滋的,身為女人誰不愿意聽人夸自已好看。
更何況,那還是自已心愛的男人,這份夸獎就顯得更真誠了。
雖說,她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但也算是從泥潭里爬出來了。
今回,能夠遇到一個真心待她的人,也是譚小茜最大的幸運。
“那邊還有幾套,我要不要一起試試?”
離開部隊,脫下軍裝的譚小茜,和外頭熱戀中的女人沒有什么區別。
因為還得拍婚紗照,所以她肯定是希望能夠征求丈夫的意見。
等待過程中,方勤口袋里電話就忽然響起。
還在試衣間里的譚小茜問了一句:“誰啊,是不是單位里的事兒?”
方勤捂住電話,沖著那邊回了一句:“哦,不是,就是個推銷電話,我給掛了。”
很快,譚小茜換了一件新的婚紗走出來,比起先前那件還要華麗驚艷。
但方勤的表情和夸獎似乎變得有些僵硬,顯得很不自然。
譚小茜很了解他的性格,好奇詢問:“剛才那個電話,真是推銷?”
“額......”
方勤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只能露出尷尬的表情,因為有些事兒哪怕是夫妻,他也沒法兒說。
這讓隨行陪同的譚小舞很是好奇:“是不是,領導找你有什么事兒處理?”
方勤撓撓鼻子:“差不多吧。”
譚小茜下意識皺起眉頭,找了個借口讓銷售去倒杯水,隨后詢問:“是要出任務嗎?”
“額......”
“好吧,知道了,你就告訴我,大概多久?”
“額......”
“半個月以內,婚禮之前,能不能回來?”
“能!”
方勤做出保證。
雖然,那頭沒有說具體時間。
但以他的經驗,一般這種任務不會超過十天。
譚小茜有些無奈,正巧銷售端著水回來了,她也不好多說什么:“那你先回去吧,西服就穿這身,我覺得很好看。”
“嘿嘿,你說好看,那就是好看。”
方勤笑呵呵的準備把衣服脫下來。
但譚小茜卻走上來,幫他整了整袖口,理了理衣領。
輕聲在她耳邊說了句:“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嗯。”
方勤點點頭,隨后拿上打包好的舊衣服。
付了錢,穿上這套西裝就離開了。
銷售看著他離開背影,好奇詢問:“女士,你愛人是做什么工作的,看著身材好有型啊,不會是什么健身教練吧?”
譚小茜笑著搖搖頭:“他不是健身教練,他是個......修空調的。”
出于紀律,他們的身份比較敏感,還不像常規軍人那樣隨意透露。
所以出門在外,身份都是隨便亂講,反正不能說是當兵的。
畢竟,如果人家知道你是軍人,很可能就得熱情的給你打折。
這也算是,變相的不占用公共資源了。
“小舞,咱們接著試。”
“好嘞。”
“對了,你要不要也試一試?穿穿看?”
聽到這話,譚小舞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嬌嗔的埋怨姐姐亂講。
但銷售卻不愿放過這樣的機會:“美女有男朋友了嗎,也可以試試看,回頭帶著男朋友一起來。”
譚小舞搖頭:“還沒。”
“沒有更要試試看了!”
銷售極力推薦:“現在可流行閨蜜,姐妹一起來試婚紗拍寫真了。拍完,男朋友就有了,就沒有哪個男的能把持得住婚紗的魅力,先前那位先生不就是嗎?”
譚小舞心動了,她也想試一試,也想體驗一把當新娘子的感覺。
盡管,秦風一心撲在事業上,暫時不想考慮兒女情長。
但,萬一呢?
萬一他想結婚了?
萬一最后一步,上頭用婚姻來卡他?
退一萬步說,就算秦風不喜歡,那自已留著看看也行,人家閨蜜姐妹都能拍,她為什么不能留一套寫真作紀念?
......
與此同時,某地小學課堂上。
國安行動部長徐武,正在給自家閨女開家長會。
看著老師在上頭表揚閨女學習優異,上課認真,他這個當爹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自豪。
不管他在國安里頭是什么工作,什么職務,回到家就是父親,是丈夫。
因為工作太忙,他已經很久沒有參與過閨女的家長會了。
每次都是老婆去,這次難得有空,還差點兒跑錯班級了。
家長會結束,徐武和老師談了一會兒,隨后準備帶著閨女去商場好好搓一頓。
“咱先去吃火鍋,然后買漂亮衣服,接著夾娃娃,怎么樣?”
“好耶!那媽媽呢?”
“你媽媽今天加班,今天老爸帶你玩翻天!”
話音剛落,徐武車載屏幕上出現一串陌生號碼,他立即帶上藍牙耳機接聽。
對話很簡單,無非就是知道了,明白了之類的,但掛斷電話后他卻有些無奈的看向后座閨女。
女孩兒意識到父親又要去忙工作,笑容立馬消失不見:“算了,你忙你的去吧,反正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樣。”
說罷,女孩兒就推開車門,面無表情的下了車,說了句她去同學家玩兒。
徐武很是愧疚,掏出八百塊作為補償,然后說了句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隨后,他便駕車離開,并用另一部手機回撥了先前的電話。
“喂,白羊,我現在過來跟你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