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藍蘭知道楊洛暫時還不會跟自已回龍魂總部。她看了楊洛一眼,說道:“我最近正在挑選人才補充進龍魂,想盡快還你一個完整的龍一隊,現在還差四個人。要是你遇到合適的人選,也可以直接把他帶進隊里來。”
楊洛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地說道:“這是個急不來的過程,從基礎訓練到實戰磨合,得讓他們經歷重重考驗,才能真正融入龍魂。”
“你要不要抽空回基地看看?這幫小子被我練得嗷嗷叫,個個都憋著股勁想證明自已呢。”
楊洛從背包里拿出一些軍用設備,還給藍蘭,然后說道:“蘭姐,傷好之前我一定會回去一趟。”
“好。”
和藍蘭分別后,楊洛回到了葉家,問候了一聲葉芷涵父母,隨后來的老爺子的房間,為老人檢查了一下身體狀況。
“洛小子,怎么有空來京城看我老頭子?”葉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眼里帶著慈祥地笑意。
“來京城辦點事,順道過來看看爺爺您。”
老爺子上下打量了楊洛一眼,呷了口茶,不急不緩地問道:“怎么,受傷了?”
“爺爺,這您都看得出來?”
“打了一輩子仗,要是連你身上的傷都看不出來,那我這輩子的仗豈不是白打了。”
“爺爺您真厲害。”楊洛笑了笑,如實地說道:“是被子彈咬了一口,不礙事。”
“你回部隊了?”
“沒有,算是執行個特殊任務吧。”
老爺子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叮囑道:“不管什么任務,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您老放心。”
老爺子又喝了口茶,話鋒一轉,再次問道:“你和涵涵那丫頭,現在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
“記得我們的一年之約吧?”老爺子提醒道。
“當然記得。”
老爺子嘆了口氣,悵然地說道:“這一年之約,說起來也有我一點私心。女兒恨了我一輩子,我不想連孫女也記恨我到死。你們要是真能走到一起,我老頭子自然是萬分高興。若是不能,那也是沒法子的事,也算給涵涵那丫頭一個交代了。”
“爺爺,我明白也理解,我會處理好我和芷涵的事情。”
“那就好。”老爺子點點頭,欣慰地笑道:“說到底,我還是盼著你們倆能成。”
“爺爺,不說這個了,順其自然吧。”楊洛轉移話題說道:“來,我陪您老走一盤棋。”
“你這洛小子,就會轉移話題。”
嘴上說著,老爺子卻已起身,伸手去拿棋盤,眼里的笑意深了幾分。
晚上,楊洛沒有出門,吃過晚飯后便回了房間。因為沒帶手機,他用房間里的座機給何遠亮打了個電話,約好第二天上午見面的地點。
執行任務時,龍魂成員從不攜帶私人通訊設備,楊洛的手機一直關機放在家里,這也是葉芷涵始終打不通他電話的原因。
想了想,他還是撥通了葉芷涵的號碼。
此時,葉芷涵正在家里和蕭憶昔聊天,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一看,發現來電顯示是自已在京城房間的座機號碼。
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會用這個號碼給自已打電話的,除了那個討厭的家伙還能有誰?她急忙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楊洛熟悉的聲音:“美麗的葉女士,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后天能不能幫我買張從京城回新州的機票?”
聽到這聲音,葉芷涵這些天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但嘴上卻沒饒人,直接拒絕道:“你把錢都瀟灑完了,連機票錢都沒了?”
這個臭家伙,在外頭快活夠了,沒錢了才想起找自已,葉芷涵越想越氣,怒道:“我也沒錢,你自已走路回來吧。”
說完,葉芷涵直接掛了電話。
蕭憶昔剛才也聽出是楊洛的聲音,懸著的心同樣放了下來。她現在百分百確定楊洛是去執行任務了,因為昨天她發現楊洛的手機就放在電視機旁的箱子里。
“芷涵,你真舍得讓他走路回來啊?”蕭憶昔笑著打趣道。
“小姑,他一個多月都不打個電話,一打來就是讓我買機票,他真的走路回來才好。”葉芷涵氣鼓鼓地說。
“楊洛說不定真的有事呢?”
“他能有什么事?”葉芷涵撇撇嘴,說道:“肯定是跟那個叫李悅然的女孩出去玩了。”
“李悅然?”
“怎么,小姑,你認識這個女孩?”葉芷涵抬眼問道。
“不,不認識。”
在利西亞那會兒,李悅然對楊洛的心意,幾乎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來。可誰也沒料到,即便知曉楊洛已有妻子,她這份心思竟還這般執著。
但一想起楊洛在利西亞那段日子里,那些近乎逆天的表現,于絕境中力挽狂瀾,于危難時挺身而出,那份膽識與魄力,早已超越了尋常人的界限。
這般想來,她又漸漸釋然了。自古美女愛英雄,像楊洛這樣的人,身上仿佛有種磁石般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佩與欣賞,倒也難怪會讓李悅然如此迷戀。
“這個李悅然年輕又長得漂亮,那臭家伙的魂可能都被她勾走了。”
葉芷涵把在寧江過年遇到李悅然一事,詳細地說給了蕭憶昔聽。
如今葉芷涵和蕭憶昔的關系,雖說是姑侄,卻在朝夕相處中處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除了尚未與楊洛圓房這樁事,葉芷涵幾乎什么都愿意跟她分享。
蕭憶昔很想把楊洛在利西亞的種種講出來,她在心里斟酌了好片刻,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芷涵,楊洛是你的丈夫,做妻子的本就該管著丈夫。”蕭憶昔笑著,說道:“你得拿出當市長的手段來,把他治得服服帖帖,他自然就對你恭恭敬敬了。”
葉芷涵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小姑,那到底怎么才能把楊洛拿捏住啊?”
“我也就是這么一說,其實我也沒這方面的經驗。”蕭憶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到底,你和楊洛結婚這么久,如何制服男人,你應該比我還有經驗。”
“我哪有什么經驗。”葉芷涵懊惱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跟那臭家伙,三天兩頭就吵架,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處。”
“電影里不是常說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蕭憶昔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在蕭憶情耳邊說道:“晚上你們那個的時候...你不妨試試。”
葉芷涵聽完,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嗔怪地推了推蕭憶情,羞澀地說道:“小姑,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