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帥之姿?還行吧。”
當姜陵先興沖沖地回到家將邪靈祭天賦測試的結果告知后,果然享受到了自家2可愛小棉襖一臉崇拜的目光,沉浸在一聲又一聲“哥哥好厲害”的贊美中無法自拔,而蕭寒之后的評價卻讓姜陵先愕然不已,
“在這小地方最多也只有這個結果了。”
還行?
這可是魔帥啊,就連啟靈城只手遮天的城主也不過堪堪踏入魔將級別,在魔帥面前也只是揮揮手就能滅掉的螻蟻,曾經他最大的夢想也不過是魔將罷了。不過姜陵先轉念一想,以前輩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看不上魔帥境界倒也情有可原,但他至今也不敢想象超越魔帥的境界。
蕭寒自是知曉如今的姜陵先并沒有什么自信,也不再多說,以后自會有事實說話。
魔帥之姿事件過后,姜陵先倒是在城內引起了不小的注意,就連城主府也派人過來把姜陵先請了過去,一向對邪靈族視如豬玀的城主也表露出善意,贈予了一些輔助修煉的丹藥。
姜陵先的悠閑生活沒有持續幾天就被前來傳信的使者打破,
“帥級參選者姜陵先,明日午時城主府校場集合,不得延誤!”
信使生硬地傳訊完畢后便消失在姜陵先眼前,后者此時正雙手捧著一份卷軸,上面書面記錄著方才使者傳達的內容。
“看來真正的邪靈祭就要到了啊!”
蕭寒自姜陵先身旁顯露身形,語氣終于嚴肅了些許,
“小子,這次可要想好了,邪靈秘境里,就連我也不太方便插手,死在那里可就一了百了了。”
根據蕭寒從啟靈城主腦海中拷問出的情報,邪靈秘境,是由域外邪族一眾大族聯合搭建的邪靈祭選拔的真正場所,類似于大千世界五大院的靈路,內部沒辦法動用任何秘寶丹藥,禁絕邪氣,拼得就是一個純天然,內部生死不論,只有無盡的吞噬和殺戮,猶如養蠱般篩選出邪靈族內天賦和氣運俱佳之人。
也正是邪靈秘境的特殊性,蕭寒并不認為自己能夠繞開邪靈秘境的警戒,不露聲色地保證姜陵先在秘境內的安全,一旦動手,引起邪族真正的強者察覺,他自己或許能借助大隱神術逃出生天,姜陵先兄妹兩個絕對兇多吉少。
至于讓姜陵先依靠自己從邪靈秘境內存活下來……
帥級參選者,這是姜陵先的天賦等級。
按照邪靈祭參選等級的分布看來,邪靈秘境的參選者天賦由低到高分別是卒,士,將,帥,王,皇,以及幾乎只會在邪靈皇族誕生的帝級,帥級天賦在啟靈城算得上鶴立雞群,放眼整個邪靈族也不過是中上之姿,即使姜陵先作為煉體者的身體強度能占據一定的優勢,但想要在危機四伏的秘境中笑到最后,的確很難有什么樂觀的預期。
對于這種絕大部分依靠運氣的情形,蕭寒一直抱以最壞的打算。
然而,對于蕭寒的勸告,姜陵先只是拍了拍抓住自己衣袖的妹妹的小腦袋,給予對方擔憂眼神一個放心地回應,毫不遲疑道:
“麻煩前輩照看小雨一段時間,三年之后,晚輩一定會回來的。”
注意到姜陵先堅定的眼神,蕭寒欣慰的同時也不由得一嘆,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丫頭我會照顧好的。還有……
把你的手伸出來。”
姜陵先疑惑地伸手,掌心朝上。
蕭寒微微拂袖,旋即一枚六角冰晶緩緩融入了姜陵先掌心,后者只感覺到一陣涼意便再無異樣,驚訝地注視著眼前之景,蕭寒沒有解惑,而是謎語人地說道:
“留點后手,希望用不上。”
隨后略微遲疑了下,補充道:
“真用上了,到時候注意觀察周圍,隨機應變。”
姜陵先帶著對未來的堅定離開了,而蕭寒則是低頭對著小丫頭笑道:
“你這丫頭當我徒弟這么長時間了,也該學些真正的師門傳承了。”
聞言,姜陵雨的眼神一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嗎?老師!”
作為兄妹倆多年來見過的最強者,能夠被蕭寒收徒,一直是姜陵雨心目中最大的運氣,多年來的經歷讓她深刻認識到實力的重要性,可惜之前她連活下去便幾乎傾盡全力,更不可能邁入修煉的門檻,在被收徒以后,也是一直處于休養狀態,如今突然得知即將的消息,簡直喜不自勝,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修煉可是很辛苦的,能堅持下去嗎?”
蕭寒笑道,低頭卻見到像小雞啄米似的小腦袋。
“好!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今天就開始教你修煉。”話音落下,蕭寒揮手便在房間四周布下隱匿氣息的結界。
“現在我們先來了解一下修煉的注意事項……”
“首先,想要修煉,就要熟悉體內筋脈……然后……”
在講解之前,蕭寒便將姜陵雨的身體狀況探查清楚,慶幸邪靈族的神奇體質,除了能夠同時適應魔氣和靈力這兩種力量外,絕大部分特征和大千人族如出一轍,體內筋脈的分布也近乎一致,因此,指導修煉也并不麻煩。兩組
蕭寒在域外邪族暫時過起了教導弟子的半隱居生活,另一邊,大千世界,瑯琊天宮與域外邪族外圍防線。
一處狹小的戰場,十余個域外邪族神情凝重地注視著面前的一對青年男女,情勢非常明顯,這一男一女自然是瑯琊天宮的弟子,被這些域外邪族包圍了,看上去萬分危急。
然而,只要注意一下四周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多具域外邪族的尸體以及生者的表情,便能感受對優勢方的歸屬有一定了解。
此時,域外邪族小隊領頭的魔帥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歷,怎么就這么倒霉在如此遼闊的戰場上遇上了域外邪族赫赫有名的殺手二人組。
作為那場驚天一戰后脫穎而出的年輕一輩強者,雖然域外邪族并不清楚對方的名號,卻對兩人的特征有著充分的認知,也讓這支邪族小隊親身體驗了一把何為夢魘。
二十人的隊伍!全部是魔帥級別的強者,隊伍內還有五名堪比大千世界上位地至尊的巔峰魔帥,再加上他這個媲美大千世界大圓滿地至尊的王級,放在整個兩族防線也都屬于絕對的精銳隊伍,可卻和這兩個殺星遇上了,只是一炷香的時間便減員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是人人帶傷!
這一切都歸咎于對面兩個殺神。
一個毒女,看起來文文靜靜,但手段讓這群見慣了血腥與殺戮的域外邪族都膽寒。渾身灰白毒氣環繞,看起來比他們這些正牌域外邪族還要邪性,雖然手里沒什么兵刃,但剛才的戰斗中,所有被對方毒氣沾染的邪族連十息都沒抗住就直接尸骨無存,眼睜睜看著自己化為一團血水,在絕望中死去。
他倒不是沒有試圖阻止這種清雜行為,他聯合幾位魔帥嘗試了,但結果不是太好。
對方身旁的那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男人手持一柄寒冰長劍,周身寒冰鎧甲護體,稱得上能抗能打,還總是玩點以命換命的操作,讓每一個與之交手的對手險象環生,背后直冒冷汗,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他們的進攻,甚至還有個實力稍弱的倒霉蛋被對方的冰劍來了個透心涼。
存活的邪族王者忌憚地注視著兩人的動作,目光飛快地掃過男子手上的寒冰長劍,不知為何,交手之間,對方一招一式透露出的那股霸道的冰寒之氣讓他感覺頗有幾分瑯琊宮主的影子,只不過,相比起后者那等足以改變一方天地的能力稍顯稚嫩了,但哪怕是這等孱弱的力量對于他們而言也是絕對的危機。
以現在的戰況,真正來個魚死網破,他們這人多的一方不一定有什么好下場。邪族王者思索著現在的不利處境,斟酌著語氣,沉聲道:
“兩位,今天是吾等棋差一著,認栽了。”
“但我們終歸還剩下一位王級和十余位魔帥級強者,主力尚存,若是繼續拼下去,兩位勢單力孤,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不如我們罷兵休戰,各自退去,來日再戰,如何?”
為了展現己方的實力和威脅性,邪族小隊長揮了揮手,后方的下屬也會意地舉起手中的武器,渾身氣息再度抬升,開始起伏不定,顯然是要施展某些副作用極大的秘法,很明顯,對面兩人的戰力留給他們深刻的印象,若是能活著誰也不想死,現如今只能祈禱對方也不想魚死網破,否則只能各安天命了。
事到如今,互相退去才是最好的選擇,應該不會有人拒絕……
邪族王者正這樣想著,卻猛然瞳孔一縮,只見對面男子直接將手中長劍豎起,劍鋒向天,與此同時,那恐怖的毒女周身也涌現出無盡灰白霧氣,淡漠到讓人心底發寒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寒冰殺界!”
“天毒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