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要我如何配合?”
水月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狐疑。
但看著蘇寒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期待與好奇。
蘇寒聞言,下意識想到自己最拿手的人體的‘藝術’畫法,不過現在水月還在生氣,根本就不可能配合。
“時機,尚不成熟啊……”
想著,蘇寒指著不遠處的窗口處。
“師父,您只需坐在這窗前,保持平日里最自然的姿態就好。”
“哪怕什么也不做,也是最美的。”
“哼,又哄為師。”
水月輕哼一聲,但是嘴角微微勾起,不難看出她十分受用。
隨即起身走到窗前,依言坐下。
她微微側頭,目光望向窗外明月,晚風輕輕拂過,幾縷發絲隨風飄動,更添幾分溫婉與出塵。
蘇寒這時,則從戒指中取出宣紙,拿出畫筆。
目光落在水月身上,眼神中滿是專注,仿佛要將她的每一處神韻都刻入心底。
只是看了一會,蘇寒依舊沒有動筆。
搖搖頭,不禁喃喃道:“不對……”
“總感覺,還是差了點什么……”
水月本沉浸在這靜謐的氛圍中,聞言不禁露出疑惑之色,美目流轉看向蘇寒。
“怎么不對了?”
蘇寒沒有說話,而是走上前。
看著水月,想了想,抬手輕輕將水月的衣服往下拉了一點。
剎那間,清冷的師尊水月,配上這欲露不露的裝扮,清冷與妖冶完美結合,宛如一幅渾然天成的絕美畫卷。
蘇寒眼中閃過一抹驚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才對!”
水月輕呸一聲,看著蘇寒,“這樣感覺就對了?”
蘇寒趕忙點頭,語氣篤定:“自然,師父這般堪稱完美。”
水月再次輕啐一聲,也沒有拒絕。
畢竟她跟蘇寒的關系,她什么樣子蘇寒沒看過?
甚至,蘇寒比她自己都熟悉她的身體。
只是她依舊將信將疑,“一會畫不好,看為師怎么笑話你。”
蘇寒自信滿滿地笑了笑,“不可能,師父就放心吧。”
說著,他再次回到桌子前,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而專注,手中畫筆如靈動的游龍,在宣紙上游走起來,勾勒出一道道細膩的線條。
(PS:人物并不是水月樣子,只是大概感覺)
這一世的蘇寒,自然是沒時間學畫畫的,畢竟在這個仙俠世界不去修煉反而學畫畫,簡直是浪費時間。
而蘇寒自從上山,就一直待著小竹峰,可以說是水月看著長大。
因此水月自然不信,蘇寒會畫畫。
但是,前世則不同。
前世的蘇寒作為藝術生,因此對繪畫還是有著很深厚的功底的。
至于學的什么?
“人體……咳咳~”
蘇寒搖搖頭,不再多想。
低頭一邊做畫,一邊在心中回憶著前世所學的一些繪畫技巧,光影的處理、線條的疏密,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對面,水月雖對蘇寒會畫畫一事心存疑慮。
但見蘇寒這般專注認真的模樣,似乎真不像作假,便也沒有打斷。
隨著時間的推移,宣紙上的人像愈發清晰。
蘇寒描繪著水月那精致的側臉,將她望向窗外云霞時眼中流露出的寧靜與悠遠也刻畫得入木三分。
那隨風飄動的發絲,在蘇寒的筆下仿佛有了生命,根根分明,仿佛真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似乎是因為修仙者,對身體的掌握以及神識的加成。
蘇寒發現,現在自己繪畫技藝不僅沒有因為常年不畫畫而生疏,反而更上一層樓。
直到蘇寒終于完成最后一筆,不由長舒一口氣。
“呼……完美!”
看著面前畫上的人兒,蘇寒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畫好了嗎?”
水月聽到蘇寒的話,好奇的詢問著。
“還沒有,還差一點點……師父,你再等下。”
蘇寒說著,搖搖頭。
思索片刻后,他在畫卷的空白處,揮毫題詩。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嗯,這下才是真的完美。”
說著,蘇寒放下筆,將畫卷捧到水月面前,“師父,您看看,可還滿意徒兒這幅畫?”
水月好奇接過畫卷。
可當她的目光甫一觸及這幅畫,便再也無法移開。
只見畫中的自己,眉眼間盡是熟悉的清冷與溫婉,那望向窗外明月的神態,仿佛將她此時此刻的心境都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
每一根隨風飄動的發絲,都仿若帶著晚風的輕柔;
那欲露不露的裝扮,非但沒有絲毫的艷俗,反而將清冷與妖冶融合得恰到好處,讓整個人物躍然紙上,宛如仙臨凡塵。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訝之色。
“小寒,這……這真的是你畫的?”
水月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未等蘇寒回答,她又迫不及待地看向畫卷上的題詩。
當念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這幾句詩時。
她的眼神愈發明亮,那是被深深觸動的光芒。
良久。
“小寒,為師真是小瞧你了。”
水月抬眸,眼中滿是贊賞與欣慰,“這幅畫,無論是畫技還是這題詩,都堪稱絕妙,實在是讓為師驚艷。”
“沒想到,你竟還有這般本事。”
她輕輕撫摸著畫卷,仿佛生怕驚擾了畫中的自己,語氣中滿是贊嘆與歡喜。
特別是這首詩。
雖然水月不是文學大家,但是她也活了數百年的時間。
平日除了修煉,也會看一些凡間詩書。
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對詩詞有一定的了解。
她發現,這首詩比凡間那些所謂的大家,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寒則看著水月笑笑,“師父過獎了,徒兒不過是略懂一二,能讓師父滿意,便是徒兒最大的榮幸。”
水月白了他一眼,嗔道:“還謙虛,就你這水平,若還只是略懂一二,那這世上便沒幾個懂繪畫的了。”
說罷,她又仔細端詳起畫卷,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
蘇寒見狀,主動上前抱住水月,“那師父,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嗎?”
水月看著蘇寒,又看了看手中的畫卷。
“看在你表現這么好的份上,為師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了。”
蘇寒見此,決定趁熱打鐵,“師父,弟子還會一種更為驚艷的‘藝術’畫法,不知道師父想不想嘗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