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姜白年回到家里面。
他的手中還捧著一個盒子。
臉上還帶著一絲茫然和震驚的神色。
“老爹,這是什么?”
姜華看到姜白年回來,手中還抱著一個盒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你王叔送我的?!?/p>
“王叔?”
“就是金鼎樓的王富貴?!?/p>
姜白年終于回過神來,沉著臉問道:“臭小子,你今天是不是花30億買了一塊令牌?”
“呵呵,爹,我正想告訴你呢!”
“你還笑?那什么令牌是鑲金的?”
“就算是鑲金的,它也不值30億?。 ?/p>
姜華絲毫不在意,笑著說道:“爹,等會我要是告訴您這塊令牌是什么,您可千萬別腿軟啊……”
“哼?!?/p>
姜白年不屑的說道:“臭小子,你能不能別吹牛逼了?什么令牌還能讓我腿軟?”
姜華手中光芒一閃。
頓時始皇令出現在他的手中。
姜白年眼神一閃,“這就是那塊價值50億的令牌?”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今天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還有很多人過來問我,這塊令牌里面有什么東西?”
姜白年沒好氣的說道:“我當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結果就聽到你花了30億,買了一塊不知道干嘛的令牌?!?/p>
“那時候,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
“要不是知道,你后來又賺了幾十億,否則我現在已經拿棍子回來打斷你的腿了。”
“咳咳?!?/p>
姜華干笑道:“爹,你怎么能那么暴躁呢?”
“少廢話,趕緊給我說,這塊始皇令到底是干嘛的?”
姜華左右看了看,“爹,咱們還是去書房說吧?!?/p>
來到書房里面。
姜白年泡了一壺茶。
拿出茶杯洗了一下。
“說吧?!?/p>
姜華便將始皇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老爹。
姜白年聽完之后,臉色頓時大變。
“你是說,這塊令牌和我們的赤龍血脈有關系?”
“沒錯!”
姜華很肯定的點點頭,“有了這塊始皇令,興許我們就能去赤龍秘境之中。
……
“既然它叫做赤龍秘境,那里面肯定與赤龍有關系吧?”
“咱們身為赤龍老祖宗的后代,它還能不關照一下嘛?”姜白年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凝重說道:“這件事情你做的不錯!要換做是我,哪怕傾盡家財,也要將其搞到手。”
“不過現在你的身份已經暴露出去?!?/p>
“大家都知道是我名古軒買下來的,接下來我估計有些人,可能會搞一些卑鄙的手段?!?/p>
“畢竟,這塊始皇令價值30億?!?/p>
“換做是誰都會心動的?!?/p>
姜華點了點頭。
他也很明白這一點。
姜白年繼續說道:“這些事情你就不用關心了,我能夠白手起家創立下姜家這么大的基業,自然也是有些東西的?!?/p>
“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交給我吧!”
姜華笑嘻嘻的說道:“爹,那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
姜白年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沒好氣說道:“別給我嬉皮笑臉的!”
“你這一趟回家,給我惹了多大麻煩知道嗎?”
“現在大家只知道你得到了始皇令,以及新月飯店85億的賠償,還不知道最后壓軸的那兩顆土靈果,也是你提供的。”
“否則我們姜家的麻煩更大!”
姜華無奈的說道:“爹,那時候我還要和別人爭始皇令呢,只能將土靈果拿出來換錢,要不然始皇令就是別人的了?!?/p>
“行了,我也沒有怪你!”
“總之你做的不錯。”
“那塊始皇令,對于我們姜家來說特別重要?!?/p>
接下來,父子倆聊了很多。
主要是關于姜家接下來的發展。
以及對于拍賣會后續的反應。
直到深夜之后,姜華才離開了書房。
“對了,這盒子里面的東西,是你王叔讓我交給你的?!苯啄曛钢麆偛拍没貋淼暮凶?。
“爹,這里面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姜白年翻了個白眼。
“不過我估計,他應該是想感謝你?!苯A心中恍然。
估計和他贈送給大海1億有關。
他好奇的打開盒子。
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尊青銅鼎。
看到這尊青銅鼎之后。
姜白年都驚訝了起來。
“這是.…...龍鳳云紋三足銅鼎!”
“這可是老王的鎮家之寶啊!”
“沒想到他竟然舍得將這尊銅鼎送給你!”
“很貴嗎?”姜華也有些意外。
“嗯,這尊小鼎至少價值幾千萬!”
那真的挺貴的!
已經可以放在新月飯店下半場的拍賣會上面了。
姜華眼眸露出一抹金光。
“龍鳳云紋三足銅鼎:漢朝所鑄,其內暗藏玄機,有一張狻猊獸皮,蘊含徐福寶藏之秘!”
“什么?!”
“這里面竟然有一張狻猊獸皮?”
姜華心中驚訝,這倒是意外收獲??!
他拿起這尊三足銅鼎,仔細打量一番。
發現銅鼎底座,竟然有一道道如同刻度的東西。
“這是…....九宮八卦?”
姜華微微凝神思考,花了大概幾分鐘的時間,他右手沿著底座微微扭動了起來。
不多時一一
咔嚓!
銅鼎的底座竟然能夠拿下來。姜華從里面拿出了一塊獸皮。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边@是什么東西?”
看到姜華從銅鼎中拿出一張獸皮,姜白年愣在了原地。
“狻猊獸皮?!?/p>
“蒜泥獸皮?!什么鬼?”
“爹,讓你多讀一點書,免得連字都不認得。”姜華嘆了一口氣。
“嘿,你這小兔崽子,還敢嘲笑你爹是吧?”姜白年大怒。
姜華一溜煙帶著狻猊獸皮離開了.……
……
翌日!
姜華來到了京城歷史學院之中。
地理學院。
姜華看著大樓上的牌子點了點頭.
然后走進了地理學院之中。
“你好,我是來找張承志張教授的。”
“請問他在辦公室里面嗎?”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女孩抬起頭,看了姜華一眼,然后略微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
“嗯,陳教授在里面。”
走到辦公室門前。
姜華微微敲了敲門。
“進來。”
辦公室里面,坐著一位戴眼鏡的教授。
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
頭發已經花白。
卻依然還在不停工作著。
看到姜華進來,張教授頓了一下。
“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張教授,你好!”
姜華立馬說道:“我是考古學院陳久仁陳教授的學生,我叫做姜華?!?/p>
“你是陳教授的學生?”
聽到這句話,張教授頓時怔了一下。
“您知道我老師?”
“唉?!?/p>
張教授嘆了一口氣。
“陳教授和郝教授他們兩人,一死一瘋,在學校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且我和你老師陳教授,還是多年的朋友,以前我們經常一起去實地考察的?!?/p>
“沒想到,這次他沒能踏過去!”張教授搖搖頭,顯得有些惋惜。
感嘆了一會兒之后。
張教授說道:“說吧,你有什么事情找我?!?/p>
姜華從背包中拿出一張地圖。
這正是記載著天材地寶的那張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