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說的沒錯,是我親手殺了他!
黑衣人殺上前,寧薇臉色發白,將蕭大哥給自己的玉牌朝著地面用力一丟。+優/品+小!說+網? ·更-新·最!快+
隨著玉牌的破碎,玉牌的碎片迅速化為碎屑,碎屑在剎那之間便是形成一個法陣。
一陣玉色的光芒立刻浮現,以寧薇為中心,形成了藍色的保護屏障,將自己和母親護在了身邊。
“砰!”
當黑衣人的長劍砍向寧薇母女二人的時候,藍色光圈屏障驟然一震,將這兩個修士同時震飛而出。
他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心想對方怎么會有如此法寶?
“符篆破陣!”
盡管他們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護身法器,但是任何法寶都有其局限性。
越是厲害的法寶都需要更好的境界,以足夠的靈力才能催動。
而象是這種凡人隨便一摔就能夠使用的法寶,局限性更大,品級高不到哪里去。
畢竟品級再高,凡人就無法使用,甚至會遭受到反噬。
所以他們爬起身,合力祭出一道道的符篆,打算以符篆破陣!
符篆復蓋在藍色屏障之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爆炸。
“轟轟轟!”
隨著一聲聲炸響,房間里的家具被掀飛,墻壁倒塌,整個屋子變成一片廢墟。
圍繞在母女二人身邊的藍色光環也越發的薄弱。/鑫_紈. ¨ ¢神!顫. ^吾·錯·內!容/
不過哪怕這屏障已經浮現出一道道的裂痕,但依舊沒有破碎。
“該死的,這法陣屏障如何還不破?”
幾個忘川宗的弟子心中有些著急了。
當對方摔掉玉牌的瞬間,贈予玉牌的人肯定得到了示警。
說不定對方已經快要趕過來了。
沒有辦法,為了完成任務,不被劉師姐和錢師兄責罰,他心痛地祭出了一道符篆。
這一道符篆是他的底牌,蘊含著金丹境修士的全力一擊,但現在只能用了!
符篆消散的剎那,一道劍氣朝著法陣劈去。
王夫人哪怕是一介婦人,也能感受到怕是兇多吉少。
她轉過身,將女兒緊緊抱在懷中,閉著眼睛。
但是王夫人許久都沒有感覺到痛楚。
當王夫人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男子手持唐橫刀,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其他幾個黑衣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逐漸渙散。
當蕭墨長刀的末端最后入鞘的時候,幾個黑衣人盡數爆散成血霧,好象他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蕭大哥”寧薇眼眸含著淚霧喊道。
“蕭公子”王夫人回過神來,更是連忙行禮,“多謝蕭公子救命之恩!”
“夫人和薇薇沒事就好。餿颼曉說網 免費躍毒”蕭墨點了點頭。
“蕭公子,那一些人是誰?這血霧又是怎么回事?”王夫人擔心地問道。
“忘川宗設了一個血祭法陣,要將整座城池煉化,這一些血霧就是前兆,而剛剛要殺王夫人你們的那一些人,也是忘川宗的修士,在下估計,他們應該是想殺了夫人,然后將寧薇帶去忘川宗?!?/p>
蕭墨簡短如實地回答。
“不過王夫人別擔心,這陣法還可以持續兩個時辰,兩位站在這陣法中別出來,很快事情就結束了?!?/p>
語落,蕭墨轉身往前邁出一步,立刻便是消失在原地。
“蕭大哥”寧薇看著蕭大哥離開的方向,輕輕抿著薄唇,
“怎么了薇薇?”王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
寧薇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雖然蕭大哥看起來跟往常一般,但是今晚的蕭大哥,總感覺很可怕
楓葉城中心的一處別院中,刻著晦澀難懂的陣紋。
在這些陣紋的周邊,布置著各個靈石以及血煞之物。
這一些東西共同構成楓葉城血祭法陣的陣眼。
錢振豪坐鎮在陣眼之中,感受著楓葉城越發濃厚的血氣,眼中的神色越發激動。
此時楓葉城的所有百姓和修士,都已經陷入沉睡。
等到了寅時,他們將會在睡夢中化為血霧,變為自己的養分。
屆時,自己將邁入洞府圓滿!
而在睡夢中死去,也是自己對他們最后的仁慈了!
這些人應該對自己感恩戴德才對。
“你是誰?”
“站?。 ?/p>
“我讓你站??!聽到沒有??!”
“殺了他!”
就當錢振豪沉迷于自己的幻想時,院落外響起了忘川宗弟子那嘈雜的聲音。
但是很快,所有的聲音同時消失,就好象他們近乎同一時間閉上了嘴。
“砰!”
下一刻,院門被蕭墨踹飛,砸在幾個倒楣的忘川宗修士身上,直接暴斃在地。
錢振豪眉頭皺起,抬起頭看去,看看究竟是哪個修士如此猖狂!
可是就當錢振豪看清楚對方面容的時候,神色不由一滯,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五弟?”
錢振豪下意識喊道。
五弟現在不該在院落中,被師姐采補嗎?怎么會出現這里?
他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而且他不是筑基境的修士嗎?
門外守著弟子也有筑基境,他在幾回合之內就殺了他們?
這怎么可能?
“五弟,你怎么來這里了?”錢振豪額頭冒出冷汗。
錢振豪也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五弟散發出的氣息依舊是筑基境,
但是對方站在那里,就象是一尊殺神一般。
仿佛只要他隨便揮出一刀,自己就會魂飛魄散。
“四哥布置這血祭之陣,是要煉化全城的百姓?”蕭墨平靜地問道。
“五弟啊,這是西域,是一個吃人的地方,實力就是一切,否則的話,你以為為兄我的境界是怎么來的?”
既然已經暴露了,那錢振豪也不藏了。
“而這些凡人能夠成為我修行路上的養分,是他們的榮幸!”
“所以,就連三哥也被你給‘吃’了?”蕭墨直視著錢振豪的眼睛,那深邃眼眸寒冷地象是幽淵的水。
“”
錢振豪無言,雙方陷入了沉默。
只有晚風在院落中吹過,惹得樹葉發出“颯颯”的聲響。
“沒錯!”
許久之后,錢振豪回答道,冷冷地看著蕭墨。
“雖然我不知道五弟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但是你說的沒錯,是我親手殺了他!”
錢振豪看著自己的右手,嘴角忍不住扭曲地上揚:
“迄今為止,我都忘不了他的眼神。
我都忘不了長劍插入他胸口時,那破開血肉的觸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