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們人都傻了。
這赤鳶公主是不是腦袋不好,這姜側妃昨晚可是把太子勾走了,讓她獨守空房。
她怎么不生氣,還看起來很欣賞姜側妃。
還說姜側妃這一身行頭不錯,是不是眼瞎啊?
林良娣哽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道,“赤鳶公主,這位便是我們殿下最寵愛的姜側妃。”
她特地加重了“殿下最寵愛”這幾個字。
赤鳶公主既然喜歡殿下,自然而然就會討厭殿下最寵愛的姜側妃。
赤鳶公主聽后,掃了一眼周圍的女眷,嫌棄道,“一群無趣的靈魂加上普通的皮囊,本公主要是你們太子,也寵愛姜側妃。”
姜不喜看到女眷們如同吃了蒼蠅的難看臉色,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絕了。
這形容。
無趣的靈魂加上普通的皮囊,從里到外把林良娣一眾女眷貶低得徹徹底底。
“太子妃娘娘,你看姜側妃嘲笑妾身們,你不管管嗎?”林良娣氣炸了。
這赤鳶公主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她喜歡殿下,不應該要討厭姜側妃嗎?
怎么反倒還幫她呢?
姜不喜停住了笑,用帕子抹去了眼角笑出來的淚,笑得肚子有些疼。
“林良娣,你說本宮嘲笑你們,簡直一派胡言,本宮明明是覺得赤鳶公主甚是有趣,人漂亮,說話又好聽,所以才笑得開心了些。”
“太子妃娘娘,林良娣污蔑臣妾,快下令將其杖責二十大板。”
林良娣沒想到姜側妃反咬一口,噗通一聲在太子妃面前跪了下來,惶恐道,“請太子妃娘娘明鑒,妾身絕無此意。“
“哼,你就是嫉妒太子殿下寵愛本宮。”
林良娣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我嫉妒你?你入東宮這么久了,殿下不過就是去了你房中一次,我嫉妒你什么!”
“哎呀,難道你是嫉妒本宮這一身行頭艷壓過你?哼,這都是殿下賞賜的,殿下最愛本宮,你嫉妒也沒用。”
“我呸!”林良娣竟然做出了如此不雅的行為,可見她實在氣昏頭了。
“太子妃娘娘,林良娣竟然對臣妾如此不敬,快拉她去打板子。”姜不喜的惡魔聲音響起。
林良娣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匍匐在地,“妾身沒有,請太子妃娘娘……”
“娘娘,快拉她去打板子。”惡魔聲音直接打斷了她。
林良娣冷汗直流,張嘴想說什么,“……”
“快拉她去打板子。”悠哉的惡魔聲音再一次響起。
林良娣氣紅的眼睛看向姜不喜,渾身顫抖,她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姜側妃,妾身不知是哪里惹了你,你為何要如此…”
“拉她去打板子。”輕飄飄的一句話,殺傷力極強,
!!林良娣直接氣暈了過去。
“快,快把林良娣抬回宮去,快去請太醫。”太子妃說道。
姜不喜看著宮人抬著氣昏過去的林良娣從身邊走過,哼了一聲,“醒了還打你板子。”
“太子妃娘娘,不好了,林良娣抽搐了。”宮人慌張回稟道。
“那還愣著干什么啊!快快去請太醫啊!”
宮人趕緊跑著去請太醫。
林良娣抬走后,女眷們看惡魔一樣的看著姜不喜。
這女人的嘴,比那鶴頂紅還毒。
太子妃看向姜側妃,臉色嚴肅,“姜側妃,你身為側妃,沒有半分容人之心,過于放肆,……”
太子妃話還沒有說完,就聽殿外響起通報聲,“太子殿下到。”
所有女眷都站起來迎接。
張梅兒眼中劃過亮光,她一直都找不到機會見太子殿下,才讓朱寡婦如此蹦噠。
她看了一眼朱寡婦,眼底浮起一抹冷笑,等一下她就把她的那些骯臟事全部抖落出來。
殿內的空氣,因為太子殿下到來,變得凝重了幾分。
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眾人低著頭,呼吸放輕了幾分。
北君臨跨入漪蘭殿,當視線掃過姜不喜時,腳步踉蹌了一下。
“殿下,小心。”身后的李安趙武伸手想去扶,但見殿下沒事,他們收回了手。
奇怪,殿下怎么走路好端端會摔?
他們的視線看去,看到珠光寶氣,閃瞎眼的側妃娘娘,都嗆得咳嗽起來。
“咳咳…”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寵妃嗎?
這么富貴,估計也就只有太子殿下才養得起了。
側妃娘娘身上所佩戴的,哪一件不是極品。
難怪上回小福公公想做殿下的女人。
嗯…
他們也想做……
女眷們看到太子殿下被姜側妃這一身行頭嚇到,都想笑出聲。
她們就說嘛,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會喜歡姜側妃這種粗俗的人。
姜側妃還自戀的說殿下深愛她,簡直要笑死人了。
“太子妃,孤剛才在外邊遇見林良娣暈倒被人抬著走,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女眷們期待殿下知道是姜側妃氣暈了林良娣的,然后狠狠的罰姜側妃。
太子妃把事情細細說給太子殿下聽。
北君臨聽著太子妃說,視線卻投向姜不喜。
她脖子不累嗎?掛這么多珠串,頭上也戴這么多金釵。
看著就重死了。
晚上她可別讓他按摩。
最夸張的還是那十根手指頭,十根手指頭都戴著金指環,就是皇城里頭的富商老爺也是比不過她派頭。
假的都不敢這樣戴。
她還臭顯擺,讓人看得牙癢癢,想打她。
“殿下,事情就是這樣。”太子妃說完。
“姜側妃,你可知罪?”北君臨盯著那邊斜倚在圓椅里,翹著蘭花指嗑瓜子的姜不喜。
“殿下,臣妾何罪之有?”
“你為何到處說孤深愛你?”
姜不喜看向北君臨,眼睛含笑,“殿下并沒有斥責我一派胡言,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