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氣得眼尾紅了,紅唇微顫。
北君臨這混蛋,竟然趁她放下戒備心,突然…
如今更是一邊道歉一邊…
她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
這一世的北君臨就不是個東西,上一世北君臨能好到哪里去。
“阿喜,你別氣壞身子,你打我好不好。”北君臨拿起姜不喜嬌軟的手就往臉上扇,“是我混蛋,是我畜牲…”
他做這些,也不妨礙他…折騰她。
姜不喜簡直要被他的無恥氣笑了,可笑她剛才竟然還心疼他。
只當剛才的心疼拿去喂狗了!
“滾開。”
北君臨低下頭就要吻她,卻被姜不喜一巴掌打偏了臉,俊臉上很快浮起了巴掌紅痕。
他非但沒生氣,還把另一邊的臉也湊到姜不喜面前。
“阿喜,這邊臉也給你打,只要你能消氣。”
“啪!”北君臨另一邊臉也浮起巴掌紅印。
之后無論姜不喜如何打,如何咬,他都不生氣,溫柔的哄著她,
他嘴上說知道錯了,可還是該干嘛干嘛,半點都不委屈自已。
姜不喜氣得恨不得殺了他。
……
北君臨抱起姜不喜輕放到床上,喚人抬水進來。
寶兒珠兒低著頭抬水進來,瞥見地上鋪蓋一片狼藉,散落著娘娘衣物,特別是那紅色抹胸尤其顯眼。
她們在殿外簡直提心吊膽,不知道怎么娘娘突然罵起殿下來了,還聽到了好幾下響亮的巴掌聲。
寶兒珠兒在床邊放下水盆和干凈的手帕,趁機擔憂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側妃娘娘。
娘娘眼眸濕軟,眼尾緋色一片,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嘴唇紅腫仿佛能滴血一般。
露在被子外的肌膚,滿是曖昧紅痕,她們已經能想象被子下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太子殿下竟如此折騰娘娘,難怪娘娘生氣罵殿下了。
她們收眼的時候,余光瞥了一眼太子殿下,俊臉上顯眼的巴掌印讓她們抽涼氣。
“滾出去!”
寶兒珠兒嚇得一個激靈,連忙低頭,“是。”
她們慌亂的就要出去。
“寶兒珠兒你們留下。”姜不喜喊住了她們。
寶兒珠兒停住了腳步,再也不敢亂看,后背冒出冷汗。
太子殿下被娘娘打,火氣正大,不知道會不會把氣撒到她們身上。
姜不喜見寶兒珠兒嚇得臉色有些白了,抬腳踹床邊的北君臨,怒聲道,“你給我滾!”
北君臨抓住了姜不喜的腳,凌厲的視線看向一旁的寶兒珠兒,“下去!”
“是。”寶兒珠兒不敢再留,匆匆下去,生怕慢一點,就要被拉去砍頭,她們關上殿門。
姜不喜怒瞪著北君臨這個王八蛋,“你欺負我,現在還兇我的丫鬟,我當初就不應該救你,就讓你被野獸吃了最好!”
“阿喜,我先幫你清理一下,然后你再好好睡一覺,等明天要打要罵都隨你,或者你要殺我,我都沒有怨言。”
“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
剛才他一邊說對不起,也不妨礙他…
北君臨拿起手帕,用溫水打濕,掀開被子。
姜不喜不想動了,可身子又不舒服,也就由著他清理了。
何況是他…自然該他清理。
“嘶…”
姜不喜吃痛,氣得一腳蹬到了北君臨臉上。
肯定傷到了。
毫無技巧,只有蠻力。
她這算不算是吃了兩次沒開葷男人的罪。
姜不喜越想越氣,使勁罵他。
“堂堂一國太子,竟干出這等畜牲行徑,你不是人,你卑鄙,無恥…”
她還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她簡直是瞎了眼了。
北君臨垂著眼沒有說話,動作輕柔的給她清理,還給她上了藥。
她罵的,他都受著。
她沒有罵錯,他確實是個畜牲。
今天之前,他從沒想過他會干出這等欺辱女人的事情來。
他是天下百姓眼中的賢明儲君,他克已復禮,冷靜自持,從未行差踏錯過半步。
可如今,他成了自已最看不起的卑劣之徒,他的內心正在遭受道德的譴責和自我的唾棄。
他太惡心了,他簡直該死。
“阿喜,我不想為自已辯解什么,你如果要殺我,我毫無怨言。”
“但你現在身子累了,好好休息睡一覺,昭寧明天還想母妃抱抱呢。”
北君臨給姜不喜蓋上被子,大手卻被她抓起,狠狠咬在了虎口上。
他任由她咬,俯下身抱她,等她咬累了,他溫柔吻住了她,舔舐去了她唇瓣血跡。
“阿喜,別傷了自已。”
北君臨本來只想安撫她,可是一沾上她,便食髓知味一般,不舍得離開。
“唔嗯…”
他吻了她好一會,在她生氣張嘴咬他之前,退開了身子。
視線觸到她紅腫的嘴唇,黑眸暗了暗,他知道那里有多軟多甜。
“你好好休息,我下朝再來看你。”
“你什么時候離開這個世界?”姜不喜冷眼看著他。
北君臨臉色沉了,沒有說話,穿戴整齊離開了。
姜不喜氣得拿軟枕扔了出去,“混蛋,去死!”
寶兒珠兒送走太子殿下后,她們連忙進來,擔心娘娘。
“娘娘,你沒事吧?”
“沒事。”
“殿下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娘娘,你罵殿下了?”
“殿下這會頂著巴掌印去上朝,要是陛下問起來可怎么辦呀?”
要是她們家娘娘家暴太子殿下的消息傳出去,那就完蛋了。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們先下去吧,我補會覺。”
“是,娘娘。”
寶兒珠兒手腳利索的收拾起地上的鋪蓋和衣服,隨后輕手輕腳退出了寢殿。
姜不喜拉高被子,蒙住了頭睡覺。
不去想這糟心事。
……
北君臨沉著臉從昭華殿離開。
她要趕他走!
她當真如此愛“他”?
但想到她如今已是他女人,北君臨陰鷙滴水的臉色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