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人人心里都有牢騷“葉青青去哪了？”陳勇問道。-2s￠z′“不知道。”羅浩搖頭，有些憂心，“那丫頭就是淘氣，啥事兒都好奇。一聽說還有這種機會，怎么可能不報名參加。”“這就是傳說中工大畢業(yè)的博士銷聲匿跡，就算是回家探親，身邊也要跟倆安全保衛(wèi)人員？”陳勇問道。“應(yīng)該是，而且青青的保密程度很高，以后十年之內(nèi)很難看見她了。真是，一小姑娘，好好的過日子就不行么，非要去……”羅浩有些失落。“喂，你和葉青青也算是青梅竹馬，怎么最后找了大妮子。”“青梅竹馬就要在一起？你這是什么思想。”羅浩鄙夷的說道，“是不是從前頭跑過一只老鼠，你都要看看是公是母？”“你心情這么差啊，一般心情稍微好點的時候，你都不會說話這么尖酸刻薄。”陳勇能感知到羅浩的不開心。“嗯，一說起青青，一想到見不到她，我的心情就很差。雖然這些年一年也就見一兩次，但知道她挺好的，我就放心了。”“羅浩，要是真的能穿越，你想不想去。”陳勇抓緊時間把話題岔開。“不想。”羅浩回答的堅定無比。“你還真是……”陳勇剛要譏諷羅浩，楊靜和忽然走進來。“羅教授。”楊靜和開門見山，和羅浩寒暄。“楊主任，您怎么來了。”羅浩起身，和楊靜和打招呼。“枸櫞酸鎵斷貨了，國內(nèi)哪家產(chǎn)，您知道么？”楊靜和問。“？？？”陳勇一怔。羅浩也微微一怔，隨后苦笑。經(jīng)濟制裁中有鎵這一項，從前都是國內(nèi)做原材料，美國做附加值。畢竟阿美掌握著先發(fā)優(yōu)勢，隨便一個降價，就能讓國內(nèi)的廠家傾家蕩產(chǎn)。什么能把所有工業(yè)產(chǎn)品拉到極低價，還不是因為國外廠商看掙不到超額利潤后使壞，市場惡性競爭導致的么。但枸櫞酸鎵這藥卻是另外一回事。鎵元素有更重要的用處，史密斯專員倒賣的鎵估計用不到一樣不多見的藥物上。自從稀土資源斷貨后，有限的庫存用在飛機雷達上都不夠，就更別說醫(yī)療用品。和軍工比，醫(yī)療的利潤低的令人發(fā)指。“我問問啊。”羅浩拿出手機。“你說這叫什么事兒，我是沒想到相互制裁竟然能導致枸櫞酸鎵都缺貨。”楊靜和也很無奈。“正常，習慣就好。”羅浩想起了做lng船的葉董事長。“這藥是腫瘤顯影用的吧。”陳勇問道。“嗯，是。”楊靜和悶聲說道，“腫瘤陽性顯像，主要用于肺、肝、脾及淋巴系統(tǒng)腫瘤診斷。”“國內(nèi)很早就產(chǎn)了，咱們一直用的是進口藥？”羅浩也有點奇怪。“！！！”楊靜和從來沒注意過枸櫞酸鎵的廠家，今天也是斷藥后聽藥劑科主任說的，所以來找羅浩。他每天絞盡腦汁的想有什么好辦法多和羅浩說說話，所以也沒細問。什么廠家生產(chǎn)的不都一樣，枸櫞酸鎵這藥楊靜和還以為只有進口藥。“害，我沒注意。”楊靜和坦然的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跟院里提個申請。”羅浩建議，剩下的就沒說。“國產(chǎn)的，那玩意能用么。”楊靜和鄙夷道。陳勇眉毛一豎，難聽的話就要開噴。可就在他要說什么的時候，羅浩看了陳勇一眼，也跟著嘆了口氣。楊靜和注意到兩人的細小表情變化，他也是有意這么說的。有情緒總比沒情緒好，楊靜和覺得自己發(fā)發(fā)牢騷，以后就算認個錯也是好事。但沒想到羅教授竟然跟著自己嘆氣。′i·′“集采招標，每次我看到都覺得不可思議。”楊靜和瞠目，羅教授竟然真的順著自己說話。陳勇皺眉。他敢噴楊靜和，但卻不敢噴羅浩。“怎么呢，師兄？”莊嫣問道。“競爭最激烈的間苯三酚注射液，招標前我看了一眼范圍，看見間苯三酚注射液，覺得會有激烈競價。之前我預(yù)測是6毛錢一支。”說著，羅浩開始掰手指算術(shù)。“中硼硅玻瓶+膠塞+標簽+小包裝+大包裝+原輔包直接成本，無論如何也要兩毛五左右吧。在加上廠房、設(shè)備、水電、研發(fā)分攤，即使6毛錢中選，也很難擠出足夠的利潤。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9家中選，最高價只有5毛8，最低價只賣2毛2分，這是在賣藥，還是賣包裝?難不成所有藥品里還要加上廣告？我都不知道他們掙的什么錢。”“低價不是好事么。”莊嫣道。“太低了有問題。我記得前幾天國內(nèi)一家大國企招標安全軟件，預(yù)算是330萬，360投了328萬，你猜最低價多少錢？”羅浩問道。“100萬？不會吧。”莊嫣想了想，給了一個答案。“好像是3萬塊錢。”“……”“……”“賠本賺吆喝，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3萬塊錢的安全軟件，講真啊，我是不太敢用。”羅浩苦笑，“也許是小企業(yè)的無奈？只能賠本賺吆喝？”“但藥企不行啊，它們還得做創(chuàng)新。就算是不創(chuàng)新，專利過期的原研藥也得做吧。萬古霉素的替代國產(chǎn)藥是出來了，可效果比人家原研藥差無數(shù)倍。”楊靜和抱怨道。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和羅浩、陳勇不一樣。“前段時間流感，我一朋友在icu躺了20天，用的國產(chǎn)萬古霉素，人差點沒死了。后來找到我，我問了下icu的主任，她建議我去自己買進口萬古霉素。用上進口藥，一周就出icu，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羅浩攤手，也很無奈。原研藥和仿制藥在藥效上還是有差距的，具體差在哪，眾說紛紜，羅浩沒有仔細研究過。“師兄，是就一種藥還是都這樣？”莊嫣問道。“好多東西，10l的氯化鉀小水針，我預(yù)測是5毛錢，結(jié)果，最低價只有1毛6，最高中選價僅2毛8。”“林格，500“師兄，涼白開是今麥郎的，不是農(nóng)夫山泉的。”莊嫣提醒。“是么？我沒注意。”羅浩從善如流。“還有么？”“阿司匹林腸溶片，原研藥的價格也不高，5毛錢一片。集采后我以為國產(chǎn)替代會降一半，結(jié)果人家直接殺到3分錢一片。”“3分？！能保證藥效？這也太便宜了吧。”莊嫣聽到3分錢一片的藥后也不禁駭然。多少年沒遇到用“分”來計量的產(chǎn)品了。“不知道啊，沒做過測試，我不敢說。”羅浩聳肩，攤手，“這不是開玩笑么。”楊靜和沒想到羅浩的牢騷竟然比自己還要多。“都說要醫(yī)療降級，可也不是這么個降法，這也太兇了。”羅浩嘆了口氣。“都是小廠子的吧。”陳勇問道。“也不都是，比如說鹽酸表柔比星脂質(zhì)體注射液，原價3800多，限價800多。我當時預(yù)測，非醫(yī)保產(chǎn)品，制劑有難度，研發(fā)成本也不低，給個200的價格已經(jīng)很大膽，結(jié)果，石藥報價98！”“石藥，可是大廠子，98的報價也就是成本，極少利潤，就別說做未來的研究。”陳勇無語。`蘿?拉′小說`￠更新\最\快“最夸張的是地高辛，一共就20萬支的采購量，加上這藥屬于老藥，基本都能產(chǎn)，拼到?jīng)]利潤我是能想象的。”“可是呢，結(jié)果出來，我還是被嚇了一跳。”“企業(yè)最低報價只有155，最高176，算下來全國只有30萬元，每家分到10萬，還不夠交給cde的仿制藥上市申請注冊費用。”“你看你，師兄，你牢騷怎么怎么多。我怎么覺得你心情不好呢，是和大妮子吵架了么？”莊嫣見羅浩的情緒有些低落，馬上勸到。“害，那啥的時候，院里面一人發(fā)了兩盒某瘟。當時吧，我是直接扔垃圾桶的。”羅浩很平淡的說道，“我是不信院里面能白給好處。”“免費的就是最貴的？師兄你對醫(yī)院總該有最基本的信任吧。”莊嫣自然而然的捧哏。“哈哈哈。”羅浩笑笑，“最守規(guī)矩，按最高標準通過一致性評價的仿制藥，用這么卑微的價格賣，還會有人認真做高質(zhì)量的藥嗎?我不是很看好。唉，你說這不扯淡么？”楊靜和已經(jīng)幾乎汗流浹背。羅教授說的這話自己都不敢接，楊靜和知道自己只是牢騷一下，羅教授卻看著像是要做點什么。自己的牢騷和羅浩的牢騷是兩回事。“都一樣，都一樣。”楊靜和開始附和羅浩，并且轉(zhuǎn)移話題。陳勇覺得有些地方羅浩和楊靜和是真像。“這年頭的餐飲行業(yè)，只有那些心狠手辣的人才能生存下來，而心地善良的人不僅會白忙活一場，甚至可能會賠得血本無歸。”“一單20元的外賣訂單，外賣平臺加上配送費和包裝費就要拿走12元，剩下的8元還要用來支付房租、水電煤、設(shè)備、食材和人工等費用。如果使用真材實料制作食物，那么根本沒有盈利的可能。所以呢，不管飯店的老板多么不情愿，都必須強迫自己使用各種廉價的料理包，而這些料理包往往來自那些衛(wèi)生條件堪憂的小作坊。”“這還只是包裝袋，至于食物的材質(zhì)，咱就不說了。”“到處都一樣，這應(yīng)該叫發(fā)展中的陣痛？還是應(yīng)該叫劣幣驅(qū)逐良幣？”楊靜和沉吟。“誰知道呢，不琢磨這個了。”羅浩笑笑，有些釋然。既然想不懂，解決不了，那就眼不看為凈。“羅教授，小苗最近怎么樣？”楊靜和問道。“挺好的。”提起苗有方，羅浩的表情溫和了很多。“先在這面摔打一下，等開學了去學校上課，過一年來我手下做科研。”楊靜和有些羨慕，“我像小苗這個年紀的時候，連論文是什么都不知道。看老醫(yī)生們有的發(fā)表論文，就跟著發(fā)表，那時候論文要的版面費單位還給報銷，不像現(xiàn)在全部自費。”“害，不一樣，那是陳勇能干。”羅浩笑看陳勇。“別看我，被你說郁悶了。你說你沒事發(fā)什么牢騷，聽你說完，我現(xiàn)在覺得什么都不靠譜。”陳勇有些不開心。羅浩知道他為什么不開心，但卻解決不了，畢竟這是事實。都是客觀存在的，誰都解決不了。發(fā)展才是解決矛盾的最好辦法，有些無解的矛盾根本不用解決，只要保持高速發(fā)展，幾年后回頭看，那都不是事兒，甚至矛盾早都煙消云散，灰飛煙滅。只是，最近的發(fā)展速度有點低，畢竟經(jīng)濟危機已經(jīng)很多年沒發(fā)生了，總要有一個爆發(fā)的點。在這種情況下，有些矛盾看起來是那么的刺眼。“楊主任，您這面最近怎么樣？”羅浩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不再去聊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兒。說起這個，楊靜和可就不困了，他掰著手指頭給羅浩數(shù)今年的工作。粒子植入，之前省城只有醫(yī)大四院介入科開展了，其他醫(yī)院都屬于放療科的診療范圍，放療科不放手，自己也不做，就這么扔著。但楊靜和做，他非但做粒子植入，數(shù)量還不少，哪怕是剛開始接觸，因為有羅浩保駕護航，楊靜和的手術(shù)量直接起飛。去年大半年的時間楊靜和竟然做了600多臺粒子植入手術(shù)。“我記得02年劉瑞寶剛當上三院介入科主任的時候，一年也就五六百臺手術(shù)。羅教授您看現(xiàn)在，三院介入科將近百張病床，一年6000臺介入手術(shù)。”“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我去和莊院長匯報工作，手術(shù)做不過來，需要再添置三臺ct機。”楊靜和的臉上泛著光，充滿了對未來的向往。“您可省省吧。”陳勇冷聲道。羅浩心里嘆了口氣，一看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把陳勇說不高興了，這貨拿楊靜和撒氣。“三明治里明確提出要提高醫(yī)生收入中固定收入的占比，用人話講，就是要降薪，減少績效獎金。你不給手下的醫(yī)生拿錢，一年做6000臺手術(shù)？”“不給牛馬吃草，牛馬就死給你看。你不給手下醫(yī)生發(fā)錢，他們就躺平給你看。”楊靜和聽陳勇這么說，心里一堵。他雖然知道陳勇是想給自己添堵，但人家說的是實話，自己甚至無從反駁。要說衛(wèi)健委的說辭，的確屬于那種——中華文化，博大精深的范疇。需要頂級的閱讀理解才能去領(lǐng)會到上級的精神，這都是寫申論的頂級高手。要是換個毛頭小子，一看要提高收入，怕是還屁顛屁顛的開心呢，被人賣了都得給人數(shù)錢。“都在降薪，我有什么辦法。消費降級，醫(yī)療也要降級。”楊靜和嘆了口氣，攤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咱還算是好的，好多地方婦科、產(chǎn)科、兒科都合并成婦產(chǎn)兒科，共用一個護理單元。多的護士，全都攆走，一個都不留。”楊靜和不知不覺又說了一件糟心事兒。“我認識一個助產(chǎn)士，拼了半輩子，就是不想當護士，所以選了護理一個特殊的分支，介于醫(yī)生和護士之間。”楊靜和嘆息，“可形勢比人強，最后還是去了新成立的婦產(chǎn)兒科當護士。”“我聽我大舅說，東蓮那面的婦幼保健院產(chǎn)科減少，原來有幾個產(chǎn)科的幾乎都合并成一個產(chǎn)科，分流醫(yī)生回婦科，部分鎮(zhèn)級醫(yī)院停產(chǎn)科。”“我有個同學在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說是一年沒發(fā)工資了。工資都沒有，就更別說績效了。”陳勇沒忍住，也開始跟著八卦。省城的情況，尤其是醫(yī)大幾家附屬醫(yī)院還算是好的，畢竟是頂級三甲醫(yī)院，虹吸效應(yīng)明顯，哪怕有問題，他們也是最后出問題的。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就不行，有個風吹草動就兵荒馬亂。“等著吧，要是趕鴨子上架的話，無人醫(yī)院說不定要提早啟動。”羅浩道。？？？陳勇一怔。“你不說要好多年后軍轉(zhuǎn)民么？”“誰又知道呢。”羅浩看了一眼時間，“楊主任，不好意思啊，我要去上課了。”楊靜和點點頭，像羅浩這么認真的給醫(yī)科大的學生上課的教授真心不多。據(jù)說羅浩每次上課前都要備課。難道說真的是一脈相承？楊靜和與羅浩一起下樓，說了幾句閑話，羅浩趕到醫(yī)科大。階梯教室，羅浩看著學生們在交頭接耳的說著什么，心情有些不好。剛剛楊靜和提到的一個開頭，自己說了一些牢騷事兒，的確挺影響心情的。不過羅浩也沒辦法。世界上矛盾無處不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高速發(fā)展化解矛盾。可哪有那么多的高速發(fā)展期，所幸自己生在一個好的年代里。這是最好的年代，羅浩安慰著自己，嘴角露出笑容。學生們聊著天，等待上課時間的到來。“點名。”羅浩掃了一眼下面的學生，沉聲道。教室里頓時為之一肅。羅浩從來不點名，他的課程很多人都來聽，這是醫(yī)科大都知道的。可沒想到從來不點名的羅教授竟然……他啥時候?qū)W壞的？來的學生一臉慶幸。羅浩打開電腦，開始點名，點名前羅浩先告誡學生不允許幫人應(yīng)道，自己的記性是極好的。一個一個又一個，羅浩一邊點名，一邊恢復(fù)著自己的情緒。從古到今，這只是個吃人的世界，只是自己有幸生在最好的年代里，怎么就感慨上了呢？羅浩覺得自己最近情緒略有點小問題，可能和葉青青有關(guān)系。一想到那丫頭可能回不來，羅浩就有些郁悶。量子迭加態(tài)什么樣羅浩根本不知道，最好的結(jié)果可能是像陳勇說的那樣，三魂七魄被抽走一部分。操蛋。快要點完名的時候，幾個學生從教室大門進來。他們男女都有，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是同學發(fā)信息，急匆匆趕來的。點完名，羅浩沒有講課，凝視著教室里的學生。1秒，2秒，3秒。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而那種尷尬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沉默是一種力量，只是平時感知不到而已。當這種力量越來越強的時候，宛如實質(zhì)，不光遲到的學生紛紛低下頭，就連點名答到的學生也感知到了壓力。一名遲到的學生想說點什么，他抬腳，要邁前一步，和羅浩解釋。可沉默帶來的力量太強大，那名學生猶豫了一下，隨后低下頭。“喵”一聲慘叫傳來。羅浩微微皺眉，看著遲到的學生們。最后一個人雙手背在身后，姿勢古怪，不是背手，而是拿著什么東西藏在身后。羅浩一早就注意到這件事，但他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只貓。估計是學生們撿了一只流浪貓。大學校園，每到畢業(yè)季甚至放假的時候，總會多一些流浪貓。羅浩對此不置可否，但他還是希望每一個生命都得到善待。自己不養(yǎng)，所以不用承擔責任。要是養(yǎng)的話……羅浩擔心會被自己慣壞了。像竹子，都什么樣了，簡直就是哈動的一霸。“說說。”羅浩云淡風輕的打破了沉默。可教室里依舊安靜，遲到的學生們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什么。羅浩只說了兩個字，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凝視著他們。幾秒鐘后，有學生受不了這種壓力，解釋道，“羅老師，我們遇到了一只生病被遺棄的貓，對不起，遲到了。”羅浩點了點頭，依舊看著那幾個學生。站在最后、姿勢古怪的學生把貓端出來，給羅浩看。小貓看樣子幾個月大，奶奶的，頸部以下都沒動，它晃著腦袋，拼命的看著羅浩，又“喵”了一聲。哦？羅浩來了興趣，招手。那名學生端著裝高位截癱的小貓的盒子走到講臺旁。“羅老師。”羅浩看了一眼小貓，伸手摸了摸它的身子。“身為一名醫(yī)學生，你們應(yīng)該感到慚愧。”“……”“……”教室里的學生們驚訝，慚愧個毛線啊！自己是醫(yī)學生，又不是獸醫(yī)。哪怕是畜牧醫(yī)學的學生，遇到這種高位截癱的小貓，怕是也沒什么辦法。“來，告訴你們一件事，光有善良的心是不夠的。”羅浩淡淡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