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沒有阻攔,她原本也不會放過守塔衛。有蛇女代勞,何樂而不為?
自發生擂臺戰后,守塔衛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燁吳,你真沒有找紫宸大人告我的狀?”這句話,守塔衛已經問了燁吳不下十遍了。
“你貌似很希望我去紫宸大人面前參你一本?!睙顓切绷搜凼厮l,語氣很是涼薄。事情發生后的第一時間他就去找紫宸大人了,可找了好幾次,紫宸大人都不在。
要不然,守塔衛怎么可能活到現在?
守塔衛誤以為燁吳沒去告狀,嘿嘿笑道:“好兄弟,就知道你不會不顧我們這么多年的共事之情。”
“你放心,我不會再找那人族的麻煩?!?/p>
燁吳懶得和他啰嗦。
守塔衛心里想的什么,他再清楚不過。無非是嫉妒自己,想除掉阮玉,以此讓紫宸大人降罪于自己。
可惜,他惹到了一個硬茬。
“哦,是嗎?”蛇女的身影施施然從塔內走了出來。
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守塔衛聽到這聲音,身體一僵。他討好的轉過身,“蛇女,你怎么出來了?”
“可是小的上次給你的龍晶用完了?你等著,小的家里還有一些,這就去給您拿過來!”守塔衛抬腿就跑。
可蛇女不給他這個機會,巨大的蛇尾一個側掃,就將守塔衛給甩了回來。
守塔衛受力撞在塔上,又從上面摔了下來,肺腑都震出內傷了:“蛇女……”
“利用我,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顏面盡失,區區龍晶,就想把我打發了?我是路邊的乞丐嗎?”蛇女走過去,一把薅住守塔衛的頭發,將他的臉狠狠地砸進地里。
“救,救我……燁吳……”守塔衛掙扎著想要抬頭。
燁吳像是沒看見,沒聽見一樣。
遵循塔主制定的規則,他不能對守塔衛出手,蛇女動手,正好解了他的氣。
“我,我給你我的全部……身家,求你,饒我一命……啊!”
“你那點微薄的東西,誰稀罕?”蛇女毫不留情的折磨了守塔衛一頓,最后,在他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笑道。
“也多虧了你,我才能認主人為主,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
聞言,守塔衛還以為蛇女這是要放過自己了,眼中暴發出欣喜:“那我……”
“你知道嗎?”蛇女在周身設下禁制,她接下來說的話,就只有禁制內的她還有守塔衛才能聽到。
蛇女俯下身,“主人乃全屬性的召喚師!和她契約,我和月熊的瓶頸都松動了,天賦也不再受限?!?/p>
守塔衛聽的心驚。
全屬性的召喚師,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難怪紫宸大人那般器重她……
他究竟得罪了什么樣的存在??!
“死在我手里,你會輕松許多,總比死在紫宸的手里好。”蛇女給他一個二選一的機會,“怎么樣?你的選擇是?”
守塔衛當然選擇死在紫宸的手里:“我選紫宸……”
紫宸大人會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而蛇女,會將他折磨致死!
話音未落,蛇女腳下游出一條條身懷劇毒的小蛇。這些小蛇爬滿了守塔衛的身上,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咬痕。
“不好意思,你只能選我?!鄙吲σ饕鞯目粗厮l的慘狀。
“啊啊啊?。?!”這些蛇咬人極痛,每落下一口,守塔衛都生不如死。
“殺了我!殺了我啊!”他痛苦不堪,眼睛猩紅。
身體蜷縮在一起,不停的扭曲,抽搐。
“對對對,就是表情?!鄙吲蕾p的看著守塔衛痛苦至極的神情,很是滿意。
等表情做的恰到好處時,她收回了小蛇們。
指尖一點,切割下守塔衛的腦袋:“真是一件完美的珍品?!?/p>
蛇女一手抓著還在滴血的頭顱,另一只手一揮,撤去了禁制。往塔內走了兩步,又停下,“新的守塔衛你可得好好教他一些規矩,別惹了不該惹的人?!?/p>
這句話,是對燁吳說的。
燁吳看了眼蛇女,并未說話。等塔門關上的剎那,他才看著守塔衛殘缺的尸身嘆了口氣,隨即,一把火點燃。
“主人,人頭給您取來了?!鄙吲匾獾饶X袋的血流盡了,才提著走到阮玉面前。
“干的不錯?!比钣窈軡M意蛇女的殺人手法。
殘忍是殘忍了些,但對待這種人,效果甚好。
“掛塔尖上去?!比钣裾f。
“好主意!”蛇女一下子就被說動了,“這樣一來,震懾一下新來的守塔衛!”
說干就干。
一個瘆人的腦袋,懸掛在鎮魔塔的最頂端。
守塔衛死了一個,自然要來新人補上。這位新來的守塔衛,意氣風發,想著終于上任了,可不得給塔內的魔物們一點厲害瞧瞧?
可在看到鎮魔塔上的人頭時,他嚇傻了:“那,那是人頭!”
他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忙拉著燁吳的袖子,問:“是上一個守塔衛的人頭?”
燁吳:“嗯。”
守塔衛緊張的吞咽一口口水:“他是怎么死的?為什么腦袋還被掛在上面?”
“被塔內的人殺死的?!睙顓呛唵胃爬ǖ溃骸八酪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p>
守塔衛快嚇死了:“誰是不該得罪的人?”
“塔內沒一個好惹的,做好本職工作?!?/p>
“是……”守塔衛連連擦汗。
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他看到了那顆人頭,沒有貿然進塔逞威風。否則,下一個掛在上面的,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腦袋了?
怎么感覺脖子涼嗖嗖的?
守塔衛瑟縮了一下脖子,捂得更緊了。
夜間。
阮玉剛結束修煉,想著去找君燃。
誰料腳踩地的時候,踩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是人!
阮玉嚇了一跳,閃現到門口的位置,警惕的看著側臥在地上的男人:“什么人?”
男人容貌俊美,身材極好,只穿了薄薄一層里衣:“夫人,該就寢了?!?/p>
阮玉:“?”
她拔劍:“別逼我砍你?!?/p>
男人絲毫不懼,起身朝著阮玉走近:“夜已深,夫人,該就寢了?!?/p>
他面帶笑意,嘴里重復著說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