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刀疤帶著最精銳的追蹤小隊。
牽著幾條兇猛的獵犬,以木屋為中心,開始地毯式搜索。
但是,昨晚那場持續了一整夜的暴雨,把地面上所有的腳印、氣味,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沖刷得干干凈凈。
獵犬在泥地里轉圈,聞來聞去,除了泥土的腥味,什么也聞不到,急得汪汪直叫。
“這幫人運氣真他媽好!”
刀疤啐了一口濃痰,一腳踢開路邊的一塊石頭。
“隊長!這邊有情況!”
突然,一個士兵在北墻邊大喊了一聲。
刀疤立刻帶著人沖過去。
只見那個士兵正指著墻根處幾塊看起來有些松動的青磚。
“這磚縫里的泥……是新的。”
那個士兵是個老手,一眼就看出了破綻,“雖然被雨淋過,但跟周圍的老泥顏色還是有一點色差。”
刀疤瞇起眼睛,走上前,用軍靴狠狠踹了一腳那幾塊磚。
“嘩啦”一聲。
幾塊青磚應聲而落,露出一個黑黝黝的狗洞。
“操!”
刀疤罵了一句,“原來是從這鉆出去的!我說怎么大門沒開人就沒了!”
他立刻鉆出洞口,看向墻外。
墻外就是那片茂密得看不見盡頭的原始雨林。
暴雨過后的雨林,霧氣騰騰,像一只張開大嘴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獵物。
只有一條隱約可見的小路,蜿蜒伸向雨林深處。
“隊長,追不追?”手下問。
刀疤盯著那條路看了一會兒,并沒有立刻下令追擊。
他轉過身,拿起掛在胸前的衛星電話,撥通了梭恩的號碼。
“將軍,找到了。他們是從北墻的一個狗洞鉆出去的。”
“那條路通向哪?”
電話那頭傳來梭恩陰沉的聲音。
“只有一條路。”刀疤看了一眼地圖,“通往……那個地方。”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傳來了梭恩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聲。
“呵呵……哈哈哈……”
“跑?他們以為跑進了林子就是自由?”
梭恩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和殘忍,“進了那片吃人的林子,和落到我手里,有什么區別?甚至……死得更慘。”
“不用追了。”
梭恩突然下令,“既然他們自已選了那條死路,就讓他們去吧。”
“是。”刀疤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服從了命令。
掛斷電話,梭恩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無邊無際的綠色林海。
他從抽屜里拿出另一個更加精致、甚至帶著加密功能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從來沒有存過名字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聽不出男女的機械音:“情況如何?”
梭恩臉上的戾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恭敬,甚至下意識地彎了彎腰。
“大人,獵物脫籠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狠厲的興奮,“他們很聰明,找到了我們故意留下的那個漏洞。”
“現在,他們已經進了雨林,正往那個‘備用陷阱’去。”
“很好。”
那個機械音沒有絲毫波瀾,“既然進了備用陷阱,那就按B計劃行事。那個老東西……也該發揮他最后的余熱了。”
“明白。”梭恩點頭哈腰,“我會立刻安排人手,在外圍把口子扎緊。這次,就算他們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大人的手掌心。”
“記住,那個女人我要活的。”機械音冷冷地提醒,“至于其他人……隨便你怎么處理。”
“是!保證完成任務!”
梭恩掛斷電話,看著雨林深處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
“呵呵……你們以為逃出了我的手掌心,其實跳進了更深的火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