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瞧瞧你說的是什么鬼話!有你這么跟我們做長輩的說話的么?”
池邵寧當(dāng)然知道池正浩的話是對的,他也想好了,日后要好好管教池文紅。
可是池正浩開口就提池邵康,讓他很不舒服。
怎么著,意思是他不如池邵康懂教孩子是吧?
池正浩臉疼得厲害,耳朵也嗡嗡作響。
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邊的口腔內(nèi)壁。
只覺得半張臉頰都已經(jīng)痛到麻木。
他緩緩看向池邵寧:“爸,難道我剛剛說的話,說錯了嗎?”
池邵寧看著池正浩紅腫的臉頰,也是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他剛剛太過失控。
這一巴掌,怕是要給池正浩打寒心了都。
池邵寧不敢看池正浩的眼睛,別過頭,低聲道:“正浩,我知道你是好意,怕你妹妹走上歪路,可是你拿殺人做比喻,未免也太重了。”
“你妹妹還小,今天又遭了這么大的罪,你這樣說,會嚇著她的。”
池正浩冷冷道:“她已經(jīng)十二歲了,不小了。這些道理,她早就該明白的。”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再這么慣著她,遲早把她慣得無法無天。”
“真給她慣成殺人兇手了,有你們后悔的。”
池正浩說完之后,也不再多呆,直接大步上樓,回房了。
然而他的話卻難得的引發(fā)了池邵寧和李翠薇的深思。
或許他們之前真的太慣著文紅了,往后是得改改了。
……
次日,夏予歡醒來的時候,就看到眼前有一張可愛的小臉蛋。
是賀曉杰。
小家伙就趴在她的身邊,歪著腦袋,托著腮幫子看著她,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愛意。
沒錯,就是愛意。
看到她醒來,小家伙大眼睛一彎,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來。
看著可愛極了。
夏予歡的心軟成一片,抬手落在他的額頭上。
從小沒少挨欺負(fù),受委屈,賀曉杰對旁人伸手,是有著本能的恐懼和反應(yīng)。
但凡看到人伸手,他是一定會下意識避開的。
夏予歡剛嫁過來,試圖和賀曉杰親近的時候,就曾把他給嚇到過。
可是如今夏予歡再沖他伸手的時候,他卻沒有絲毫擔(dān)憂和恐懼之色。
任由夏予歡的手落在他的額頭上,他甚至還歡喜的瞇了瞇眼睛,主動往夏予歡的手心湊,輕輕蹭了蹭。
那充滿依戀的模樣,讓夏予歡看得心都暖化了。
“燒退了,真好。”
夏予歡笑著收回手,抬手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你這小家伙,在外頭挨欺負(fù)了,也不知道回家說,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看到你腿上的傷時,我都快嚇?biāo)懒恕!毕挠铓g嗔怪。
“以后可不許再這樣了哈,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兒,回來一定要告訴家里人,聽見沒?”
賀曉杰聞言,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昨天他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也是有意識的。
他知道夏予歡把那兩個欺負(fù)他的人給叫來收拾了一頓,幫他出了氣。
半夜口渴醒來的時候,他也看到了,夏予歡不辭辛勞的在照顧他。
她對他這樣好,他才不相信,她會像池文紅他們說的那樣,嫌棄他,不要他,拋棄他呢。
“乖,答應(yīng)了就要做到哈,再有下次,我生氣了,可是要打你小屁屁的。”
夏予歡說著,抬手做出一副要揍他的樣子。
賀曉杰聞言趕忙伸手護(hù)住自己的小屁屁。
他撅著屁股直搖頭,大大的眼睛瞪的溜圓,眼中全是渴求。
一副‘求求了,別打我屁屁’的模樣。
那配合搞怪的模樣,逗得夏予歡直樂。
她抬手輕輕戳了一下賀曉杰的額頭,沒好氣道:“好啊你,年紀(jì)不大,還挺會搞怪的。”
賀曉杰順勢滾到床上,又伸手來抱夏予歡,一副求求了,別生氣的模樣。
一旁的池宴舟見狀也是低笑出聲:“看到你們相處得這么好,我就放心了。”
夏予歡扭頭,就看到池宴舟側(cè)躺著,用手撐著頭,笑看著他們。
好家伙,她這算得上坐享齊人之福了吧?
身前躺著一個可愛的小家伙,身后還躺著一個大帥哥,誰能有她這么幸福?
就問還有誰???
池宴舟溫柔的看著她,那深邃的眉眼力的深情,讓夏予歡不敢多看。
實(shí)在是……她不好意思啊。
這么溫柔的他,這么溫柔的眼神,看得她都要淪陷了。
她猛然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池宴舟,輕咳一聲:“小杰,咱們起來洗漱了。”
賀曉杰聞言乖乖的點(diǎn)頭,下意識的便要起身。
卻在下一瞬間,腳下一軟。
夏予歡忙將人給撈起來。
她擰著眉:“你這孩子,不知道自己的腿受傷了嗎?還真當(dāng)自己變形金剛,不會疼呢?”
賀曉杰的眼中全是懵懂:變形金剛是什么?
夏予歡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她心里暗罵自己這張死罪,一放松就不把門。
還好如今變形金剛還沒出,池宴舟應(yīng)該也不會察覺到異樣。
于是她道:“你乖乖坐在這兒等我,我先去打水來給你洗漱,聽見沒?”
賀曉杰聞言乖乖的坐在床上,輕輕點(diǎn)頭。
他太乖巧了,尤其睜著一雙大眼睛看人的時候,更是萌得夏予歡的心都要化了。
她湊上前親了親小杰的臉蛋。
“乖寶兒,等著啊。”
賀曉杰被親了,也很開心。
他抬手捂著被親過的地方,傻乎乎的咧嘴笑。
被媽媽親親了,開心~
池宴舟瞇眼看著,忽然開口道:“小杰,你過來。”
賀曉杰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的湊到池宴舟面前。
下一瞬,池宴舟就親了親他的臉。
親的位置,剛好就是夏予歡先前親過的地方。
賀曉杰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抬手捂著被親過的地方,眼中帶著不解,直勾勾的看著池宴舟。
池宴舟被他看著,也不心虛。
“你阿姨剛剛親了你一下,我也親你一下,我們都愛你,這不好嗎?”池宴舟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賀曉杰的眼神中都是懵懂:是這樣的嗎?
可如果是這樣,為什么池叔叔要親媽媽親過的地方呢?
賀曉杰對此感到很是費(fèi)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