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體被燒得焦黑,死狀極其恐怖。
那封感謝信也在他死后被無形的火焰燃燒殆盡,連灰燼也沒有留下。
另外兩位長老都忍不住害怕地后退,直到四周安靜下來,再沒有其他的危險,兩人這才敢上前查看尸體。
那霸道的力量不僅將尸體給燒焦,就連大長老的儲物戒等魂器,也統統被燒了個精光!
除了大長老,其他任何的花草樹木都沒有被波及。
究竟是誰如此針對祝家?
長老們忙活半天,發現爆炸產生的火焰竟然連他們都很難撲滅!
他們沒有與次火焰級別相提并論的水,所以無法撲滅如此火焰,只能以大量魂力灌溉,消磨火勢。
于是乎,整個祝家上下都加入了撲滅火勢的“戰斗”,以魂力來滅火。
消耗了大量力量,接下來就是茉莉和旺財的主場了。
“兄弟姐妹們,復仇的時刻到了!”茉莉精神振奮,她和旺財身后有著上百名被祝家荼毒的魂魄!
從他們口中得知,祝家每年都會宣稱帶一部分下屬前往飛恒宗進修訓練。
飛恒宗雖然是個規模并不大的小宗門,但聽說口碑一直不錯。
這里的長老弟子都常年披著黑袍,不給人看容貌,全身只有手部暴露在外面,上面還繪制了金色圖騰,充滿了神秘色彩。
大家多是被排擠,有時干活比較粗心的人,他們沒想到自己能被選上,所以滿懷興奮地前往,沒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死亡!
祝家表面上是往飛恒宗送弟子,暗地里卻是做尸體交易的不正當買賣!
他們只知,飛恒宗許下承諾,他們可布下一個增強家族氣運的陣法,只需要獻祭魂魄進入陣里,而尸體則交給飛恒宗,煉制成尸傀,怨氣越高的效果越好。
于是祝家長老們同意了,每年都會以此理由帶一部分人進入飛恒宗,結果自然是無一生還。
鎮蛟潭的那個陣法,就是飛恒宗設下的增強氣運的陣法。
肆意踐踏他人的性命,來增強自身家族的氣運,簡直令人唾棄萬年!
而實際上,有不少家族達成了這樣的協議,只不過大家心照不宣,沒有人說出來。
茉莉和旺財已經在祝府內大肆擄掠,魂魄們也開始在祝府里尋找自己的仇人,在羅剎魂火沒有完全熄滅之前,他們力量依然有所增幅。
而茉莉也去尋找之前意圖侵犯自己的人,正是祝嫦的弟弟祝應!一個看見美人就想調戲的紈绔子弟,帝都不知多少少女被他殘害。
兩刻鐘前......
二房的供堂內。
二當家正和祝文樂一起,端來了三十大籮筐的純凈魂玉,獻給供臺上的神諭傘。
阿諭正坐在打開的傘面上,翹著二郎腿,明明還是個小不點,神色卻相當囂張。
“怎么還是這么點,都不夠老子塞牙縫的,你們要是窮,就別整天說著供奉供奉,沒有點實力讓老子怎么認可你們!”阿諭毫不客氣地對兩人破口大罵。
它一邊罵著,一邊還不忘吸收那些魂玉里的陽魂力,心里十分美滋滋。
在這騙吃騙喝就是好,替主人省了不少精力!
嘿!它是個可以自食其力的好神器!是個不讓主人操心的乖寶寶!
“是是是,阿諭大人教訓的是,大人想要的,我們都提前準備著呢。文樂,再把那二十筐拿上來。”二當家點頭哈腰,笑得一臉殷勤。
“是,爹。”祝文樂掏出了二十筐還未提純的魂礦,放在阿諭面前。
之前大人就說了,喜歡吃雜駁力量的東西,所以特意帶了這個試試。
見阿諭滿意的神色,父子倆稍稍松了口氣。
“你們這次干得很不錯,本大人很滿意。你們可以出去了,有什么事等本大人吃完了再說吧。”阿諭下了逐客令。
這么多極品魂玉,她得帶一些回去給主人用用!
當然,主人肯定會將好東西都分給其他人,所以它得多帶一些。
大家的整體實力都提升了,才能更好地守護主人!
“是是是,大人慢慢享用,只要大人開心,不管大人要多少,哪怕是吃個幾座礦山,我們都拿得出來!”經過這幾天相處,二當家差不多摸清了阿諭的喜好。
看來想得到神器的青睞,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祝家父子倆心里樂開了花,麻溜地關上門在門口守著,等阿諭享用完。
而在他們出去之后,阿諭就將其中的十筐純凈魂玉給塞入了傘空間里。
不是它不想多塞,而是傘里的空間并不大,除了能塞一個人,就只能放這么多的東西。
接下來就是它的享用時間了,然后就等著主人的信號。祝鳶已經給它傳了消息,說今晚行動,所以這些好寶貝吃到就是賺到!
此刻房間外,祝嫦和大夫人被一群下人簇擁著到來。
“祝嫦?你什么時候回來的?”祝文樂一眼看見了祝嫦,臉上的笑容都垮了下來。
這家伙才剛走沒幾天,就惦記著神器回來了?
他們二房和大房本來關系就不是特別好,神器更是不能讓步!
“大夫人,你們來做什么,不會是想搶神器的吧?上次神器都已經自主選擇我們了,你還有什么話好說!”二當家語氣毫不相讓。
大夫人昂首挺胸走上前來,道:“這神器原本就是嫦兒命人尋來的,只不過剛進府還沒來得及取,就被你們先搶了,還占著不放!誰知道你們給器靈灌了什么迷魂湯,讓它來你們這兒。等給我家嫦兒看看神器,它一定會認嫦兒為主!”
祝嫦也十分自信,提著裙擺優雅走上前,說道:“二叔,文樂哥哥,神器在你們這里這么久了還沒認主,說明你們就沒人能得到神器的認可,不如識趣點,將它讓出來,萬一它就尋得了它最想跟隨的主人呢。”
一看她那自信的模樣,祝文樂忍不住笑了:“就你?別說你有了帝運就可以得到神器的認可,神器認主,可不光只看帝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