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一看,果然是周興邦,還有周援朝、劉翠花等人。
陳博文連忙打招呼,“叔,援朝,快到屋里坐,已經在做飯了,等會就能吃了。”
周興邦呵呵一笑,“不急不急,時間還早呢,慢慢來。”
到了屋里之后,張舒雅連忙給他們沏了茶水。
然后坐在椅子上聊起天來。
張舒雅把劉翠花拉到了一邊房間里,把那些收拾好的東西給她看,“親家母,你看,這是咱們上次去天安門和故宮的時候拍的照片,今天剛讓志國拿回來的。”
劉翠花把照片接過來,一張張仔細看著,笑得合不攏嘴,“好看。”
看完照片之后,張舒雅拍了拍旁邊的一個小盒子,“這個盒子里面是上次咱們拍照片用的相機,里面還有剛買的好幾卷膠卷,使用的方法志國寫在紙上了,也在箱子里面放著,很簡單的,一點都不復雜,小婉一看就知道。”
張舒雅給劉翠花介紹著她準備的東西,“還有我給小婉和明慧還有孩子們買了衣服,親家母回去的時候也帶著。”
劉翠花驚訝起來,“你們買衣服干啥?我們今天上午也買了,給小婉和明慧每人買了兩套呢。”
張舒雅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那也沒事,衣服多一套可以換著穿。”
結果打開衣服一看,竟然有一套買重了。
劉翠花和張舒雅一說,兩人哈哈大笑,張舒雅道,“我是今天上午去的王府井百貨大樓買的。”
劉翠花瞪大了眼睛,“我們也是在王府井百貨買的。”
張舒雅一拍大腿,“哎呀,那這是錯過了。”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張舒雅給他們還買了一些點心,有路上吃的,還有帶回去給文山、小婉他們的。
不少東西又和周援朝和劉翠花買的相重了,不過這些吃的東西多一點也無所謂,反正三兩天的時間壞不了。
最后,張舒雅拿出來一個文件袋,認真地對劉翠花說道,“親家母,這個袋子是我們給小婉的陪嫁,是燕京的一所院子,這間院子現在已經過戶給小婉了,到時候你拿給她。”
劉翠花一聽,竟然是一所院子,燕京的院子呀,那得值多少錢?
心中頓時一驚,馬上搖搖頭,“親家母,這陪嫁太貴重了,你們還是自已留著吧,志軍和志國他們也需要啊。”
張舒雅把文件袋硬塞到她手里,笑著說道,“好啦,親家母就不要推辭了,已經過戶好了,現在這間院子上的戶主是小婉。
再說了,等志軍和志國以后上了班,單位會分房的,所以這個院子就留給小婉了,和志軍志國都商量過的,小婉的兩個嫂子也沒有意見。
親家母,我跟你說啊,這間院子呀,離天安門和故宮很近,以后你們有空的時候可以多來這邊住些日子,到時候晚上吃完飯,溜達一下就能走到天安門呢。”
劉翠花被張舒雅的描繪吸引住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文件袋,“那我拿給小婉?”
張舒雅笑道,“對,給小婉拿過去,以后這間院子就是小婉和文山在燕京的家了,那間院子比我現在住的這間院子還要大一半呢。”
劉翠花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么大?”
要知道,張舒雅他們現在住的這間院子都比他們鄉下的自建房都小不了多少,要是比現在的房子大上一半的話,那房間肯定也要多出不少。
而且這可是燕京,寸土寸金的燕京,而且距離故宮還那么近。
張舒雅點點頭,“到時候你們一家過來都能住得下…”
……
許婷和劉玉鳳很快就把飯給做好端上了桌,因為等會要趕火車,所以就沒有喝酒。
吃完飯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要準備出發了。
劉翠花和張舒雅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放到停在外面的吉普車上。
車上還放著周援朝他們自已準備的東西。
車上的位置有限,張舒雅他們就沒有辦法去送站了。
只有陳博文坐上了吉普車去送周援朝和劉翠花上火車。
臨行前,三個小家伙對周援朝和劉翠花有些依依不舍,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在幸福屯的時候就建立起來了。
“爺爺奶奶什么時候再來看我們呀?”
陳思音睜大眼睛看著周援朝和劉翠花,眼神中透露著不舍和期待。
周援朝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很快爺爺奶奶就會過來看你們,到時候還有姑姑和姑父和弟弟妹妹也會一起過來。”
三個小家伙頓時興奮起來,“到時候我把好吃的留給弟弟妹妹…”
汽車啟動,周援朝和劉翠花揮揮手沖他們告別,然后向火車站駛去。
距離火車出發已經不到1小時了。
他們從這里開車過去需要20分鐘,時間足夠。
很快,吉普車就停在了火車站,警衛員小李和小張馬上打開車門,“首長,到了。”
周援朝、陳博文緊跟著下來,把車上要帶的行李從車上提下來,準備進站送他們上火車。
馬上要分開了,周興邦心中有些不舍,關系已經明顯的好轉,兒子和兒媳婦卻要回東北了,雖然過兩天他也要跟著過去,但也按捺不住現在心中的思念。
要不是他這里還有些事情沒有準備好,說不定他現在也要跟著過去了。
警衛員小李早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剛到了進站口,就有車站的領導和負責保衛的人員殷切地過來護送他們直接上了火車。
周興邦給周援朝和劉翠花安排的是軟臥,而且兩人都是面對面的下鋪,這樣的話兩人路上要輕松不少。
站臺上,周援朝和劉翠花把行李接過來,“行了,我們上車了,你們就回去吧。”
陳博文拉著周援朝的手,“援朝老弟,以后可要多來燕京啊。”
周援朝點點頭,“會的。”
然后又看向周興邦,嘴角抖了抖,“我們先上車了…”
周興邦帶著一絲不舍,“上車吧,過兩天我再過去。”
和劉翠花上了車,找到自已的鋪位,周援朝放下包袱之后向外看去,發現周興邦還在外面沒有走。
一聲汽笛長鳴,火車緩緩開動。
周援朝看著仍然向自已揮動著手的周興邦,分別在即,他忍不住眼睛一紅,向外喊了出來,“爸,過兩天我帶文山文海去火車站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