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文山的話,周援朝有些哭笑不得,趕緊給周興邦澄清了誤會。
周興邦還不知道,他差點就被這個小孫子扣上了一頂當(dāng)代陳世美的大帽子,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找周文山澄清,這真是比竇娥還要冤枉啊。
此時的他正拿著電話開心的和他以前的那些老友們聊天,畢竟以前打出去的那么多的紅包啥的,現(xiàn)在有機會收回來了不是?
而且還不止一份!
沒有找到周援朝之前,周興邦倒沒有想這些,那些錢票啥的就當(dāng)打水漂了。
哈哈……
可是現(xiàn)在!!
他要超級加倍的收回來。
誰讓他現(xiàn)在不光有兒子了,還有兩個孫子,兩個孫子也都結(jié)婚了,還有兩個曾孫和一個曾孫女。
他就想問了,論這人丁興旺,他周興邦比他們誰差了。
“喂,老賈,我是周興邦啊,哈哈,給你說個事啊,我兒子這不是找到了嘛,我還有兩個孫子,兩個孫媳婦,三個曾孫兒。
你這個當(dāng)長輩的是不是要意思一下啊,你兒子結(jié)婚的時候,我可沒有少隨了份子,還有你孫子出生的時候……,這些你得給補上啊,哈哈……,什么?你要當(dāng)面給?我給你說,我兒子孫子可是在東北呢,你要是當(dāng)面給的話,那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東北?不然等他們到了燕京你可要加倍還回來!”
掛掉了電話,周興邦的臉上一陣得意。
然后又開始撥了下一個號碼,“喂,老鄭啊,我給你說個事……”
……
一波電話號碼打過之后,想到電話那頭的人咬牙的樣子,周興邦只覺得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暢快,誰叫這些老家伙們平時有事沒事就在他面前臭顯擺自已家的孩子呢。
而且還有人想撮合他成家,呵!
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吧,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大出血才行。
想到這里,周興邦心中也期待起來,自已的兩個孫子長什么樣呢?多高多重?像不像他?
周興邦恨不得馬上出發(fā)才好,好早點見到自已的兩個孫子和曾孫兒們!
電話里,沖著那些老友們嘚瑟炫耀了一番,周興邦把警衛(wèi)員小李叫進(jìn)來,“小李,今天去東北要帶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小李敬了個禮,“報告首長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都可以出發(fā)。”
周興邦點了點頭,“好,那就早點吃完晚飯就出發(fā)。”
“是!”
……
周文山聽了周援朝的解釋之后,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呀,爺爺這些年也不容易…”
他的心里有些復(fù)雜,以前沒少從各類報道中聽聞這類老兵的事跡,當(dāng)時他還很敬佩,但是事情發(fā)生在自已頭上的時候,他心里卻滿滿的都是心疼。
心疼自已的爸媽,心疼早逝的奶奶,也心疼爺爺孤獨了那么多年……
都是戰(zhàn)爭,都是小日子害得!
所以他去年處理的那兩批小日子沒錯,殺得好!
周興邦的身影在周文山的心里瞬間高大了起來,起碼爺爺身居高位,到現(xiàn)在都沒有成家,沒有做那狼心狗肺的陳世美就值得他稱贊了!
看了看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小雨已經(jīng)停了。
周文山精神一振,“爸,不下雨了,我去一趟山上吧,看看能不能獵到一只飛龍啥的,嘿嘿,爺爺來了,我得表示一下我的心意。”
周援朝道,“不用了吧,這雨才停沒多久,上山的路不好走,有家里的這些菜就行了。”
周文山不聽,轉(zhuǎn)身往外跑,“沒事,我小心一點就行了。”
大言不慚地說道,“小小長白山,就跟我家后花園似的,我想來就來,能有什么危險?”
周援朝臉色一黑,“文山,你膨脹了啊,這樣驕傲的話,就不要去山上了,早晚要出事。”
周文山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爸,我知道的,我這叫啥?戰(zhàn)略上藐視敵人,戰(zhàn)術(shù)上重視敵人。”
說完,就一溜煙地跑去準(zhǔn)備了。
他的心中有些興奮,好久沒有去過山上了,自已的那把大砍刀和飛刀都快生銹了,今天怎么也要試下鋒芒!
還有山上龍王潭的那兩個藏寶地點,他也要去看一下。
周援朝望著周文山跑去的身影笑了一下,“這孩子,一天天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東西?”
劉翠花坐到他身邊,“孩子大了,當(dāng)了父親以后更懂事了,操心的事也多了…”
說一個男人成熟的標(biāo)志,是讓父母不再為他操心,還能照顧好父母妻兒。
現(xiàn)在看來,周文山慢慢的在做了。
……
周文山興沖沖地跑回屋里,伸手把坐在床上看著孩子的陳婉抱起來舉過了頭頂,開心地說道,“媳婦,你猜錯了,我爺爺可沒那些亂七八糟的叔叔姑姑,哈哈,我是我爺爺唯二的孫子…”
周文山的力氣多大呀,舉個百來斤重的陳婉還不是輕而易舉?
陳婉被周文山舉了起來,頭都快碰到屋頂了,加上周文山像舉小孩似的左右晃動,陳婉嚇得啊啊大叫,本能地伸手抓住周文山的頭發(fā),“周文山,你在干什么?趕快放我下來,你快把我晃暈了。”
“哎呦哎呦,媳婦,快松手,我的頭發(fā)…”
周文山把陳婉放了下來,陳婉忍不住踢了他一腳,“你嚇我一跳知道嗎?冒冒失失的,要是嚇到孩子了怎么辦?”
周文山撓了撓頭,“應(yīng)該不會吧?”
走到炕邊看著閨女和兒子,周清歌嘴里含著手指頭,吧唧吧唧的吃著正香,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周文山,幽黑的眼珠猶如璀璨的星星,看的周文山心都快化了。
而一邊的周云修則閉著眼睛在睡覺,長長的睫毛,安靜的像一個沉睡的小王子。
“嘿,看我閨女這不好好的嗎?哪里嚇到了?是不是呀,清歌?”
周文山湊近周清歌的臉蛋,在她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爸爸親親…”
“咯咯咯…”
周清歌被周文山剛冒出來的胡茬癢得笑了起來。
逗弄了一會孩子,周文山收拾東西,“媳婦兒,我去趟山上看能不能打點什么獵物,爺爺明天就要到家了,打點新鮮的肉吃。”
聽到周文山的話,陳婉走到窗戶邊上,看了看外面剛停下雨的天,地面上濕漉漉的,一些較低的地方還形成了小水洼。
“這雨剛停,路這么滑,能去山上嗎?”
陳婉的眼里有些擔(dān)心,這種時候上山,不小心摔個跤怎么辦?
周文山笑了笑,轉(zhuǎn)身抱了抱陳婉,“媳婦,你放心好了,你男人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才下一點雨罷了,這雨就是下個三天三夜,我也照樣能去山上,放心吧,沒事的。”
說完,周文山拍了拍陳婉的屁股,“真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