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一驚,連忙問道,“爺爺,你發現什么了?”
周興邦得意地嘿嘿一笑,“一只兔子!”
周援朝站在他身邊,望著他槍指的地方,遠遠的看到了那個還在動的灰點,“距離有點遠了,這可不好打。”
周文山凝神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爺爺口中的那只兔子。
兔子距離他們這里差不多將近100米了,眼神不好的還真不一定能看到。
如果讓周文山自已用槍打的話,也不一定有把握,畢竟他用槍的時間還少。
周文山咂了咂嘴,同意他爸的話,“爺爺,您行嗎?這么遠的距離可不好打,要不讓我爸來吧,我爸是神槍手,可厲害了,打這只兔子輕而易舉。”
周興邦嘴角上揚,想起周援朝以前的戰績,“你爸槍法是厲害,現在讓你見識一下你爺爺的槍法,我呀,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周興邦瞇起了左眼,右眼看著缺口準星,槍口對準了遠方的那只兔子。
周文山看著爺爺這么大年紀了,端起槍來還穩如泰山,槍口晃都不帶晃一下的,心中也是暗暗咋舌,這就是老一輩軍人的實力嗎?
“砰……”
槍聲響起,周文山心中一跳,打中了!
果然,遠處那只兔子被槍擊中,猛地蹦起了一下,然后又落了下來。
周文山大喊一聲,“爺爺,打中了,白星黑星,快去把那只兔子叼過來。”
“汪汪…”
白星黑星兩只獵犬叫了兩聲,撒腿就向遠處跑去。
周興邦這才緩緩把槍收起來,笑得瞇起眼睛,“文山啊,我這槍法怎么樣?”
周文山豎起大拇指,“厲害,爺爺,您這槍法比我強多了,要是換成是我的話,這么遠我還真不一定能打中,說不準就讓這兔子給跑了。”
周援朝也笑了笑,“文山,你是槍法練的少了,還得多練啊。”
周文山點點頭,這時他也謙遜起來,“那是,我要向老爸和爺爺學習,也把自已練成神槍手。”
周興邦這時也好奇起來,看著周文山問道,“文山,你要是槍法不怎么樣,以前都是怎么打獵的?”
周文山得意地舉起手中的大砍刀,又拍了拍腰間的刀囊。
“我有這把砍刀,還有飛刀呀!這槍我也用了沒有多久…”
這時,周興邦和張鐵柱才注意到周文山腰間的刀囊。
那飛刀被刀囊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兩人還以為是放了別的東西呢,沒有想到里面裝的卻是飛刀!
周興邦來了興趣,他之前還以為文山是用獵槍打獵的,沒有想到卻是用冷兵器。
“文山飛刀很厲害?拿出來看看。”
周文山伸手從腰間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飛刀,“爺爺,就是這樣的飛刀,我爸特意去鎮上給我打的,當時花了不少錢呢。”
飛刀可是周文山的拿手絕活,他得意地炫耀著,“就這一年,我用飛刀和收藏的砍刀,可是打了不少獵物呢,那野豬啥的都數不清了。”
周興邦伸手把這飛刀接過來,拿在手上仔細翻看了一下,心中有些驚訝,“好鋒利的飛刀!”
張鐵柱也走過來,看著飛刀眼神也有一絲凝重,“這飛刀怕是不輕,以文山的力量,如果準頭足夠的話,那威力還是不小的!”
周援朝忍不住笑了起來,“文山在這飛刀上還是比較有天賦的,準頭不差,這飛刀也算是立了不少功勞了,文山靠著這些飛刀可沒少打獵。”
周文山嘿嘿一笑,“都是我爸教的好,我是跟我爸學的…”
周援朝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鼻子,“也沒怎么教,都是他自已悟性好,我就提點了幾句。”
周援朝說的這話倒也沒錯,文山當時練習飛刀的時候,可比他那時候快多了。
力量又大,力道又準,簡直是練習暗器的絕世天才。
周興邦把飛刀遞給周文山,“等會讓爺爺見識一下你的飛刀?”
周文山接過飛刀,拍拍胸脯,“爺爺,不是我吹牛,50米內,我這飛刀又快又準,連槍都不一定能比得過。”
周興邦心中一驚,“那好,等會我倒是要好好瞧瞧了!”
“汪汪……”
這時,白星黑星已經叼著那只兔子跑回來了,把兔子放在周文山的腳下,搖著尾巴叫了兩聲。
周文山拍拍白星和黑星的腦袋,“好,等會再給你們弄好吃的。”
說完,提起那只兔子看了一下。
子彈穿過兔子的心臟,把身體打了個對穿。
沖著周興邦豎起一個大拇指,“爺爺,真是好槍法,這一槍正中心臟,在咱們村除了我爸,估計沒有幾個能比得上您的。”
周興邦呵呵一笑,“還行,好長時間沒有用槍了,手有點生疏了。”
把兔子放回背簍里面,一邊說著好話,“爺爺這一槍可沒有半點手生,這可是個開門紅,好兆頭呀,看來咱們今天運氣不錯,注定是個要豐收的日子。”
周興邦笑道,“滑頭…”
坐在石頭上休息了一會,喝了幾口水,便再次起身,繼續向山上走去。
走了一會兒,周援朝眉毛一揚,“文山,你這是要帶你爺爺去龍王潭?”
周文山正想點頭說話,卻不料前方的白星和黑星卻汪汪叫了起來。
撲棱棱…
一只野雞從遠處的樹上被驚得飛了起來。
周興邦眼睛一亮,“是野雞!”
說著就要拿槍瞄準,而周援朝卻一動未動,連背著的槍都沒有拿下來…
這野雞飛行的速度不慢,再加上還是在樹上,等他們瞄準的時候,說不準這野雞早就飛得不見蹤影了。
見到周興邦要打野雞,身后的張鐵柱也暗自搖了搖頭,等首長瞄準的時候,這野雞早就飛得沒影了,就連他用手槍都不一定能來得及。
說時遲,那時快。
看到野雞之后,周文山本能地從腰間拔出一柄飛刀,想也不想,手一揚,飛刀便疾射了出去。
瞄準?
根本就不需要!
指哪打哪,這就是周文山現在飛刀能夠達到的境界!
周興邦的槍還沒有端好,眼見那野雞就要飛出視線。
這時就見他的小孫子周文山手揚了一下,還沒有見到怎么動作,眼中就看到一道寒芒便從他手中疾射而出,如閃電一般向那空中的野雞飛去。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那道寒芒都可能快的被忽略掉。
還來不及吃驚,就見那只野雞如遭雷擊般從空中墜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