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山說著,把虎骨酒給周興邦倒上,一股濃郁的酒香混合著有些辛辣的味道。
周文海湊過去聞了一下,“泡制的時間還是有點短了,還有些辛辣味,等過兩個月這辛辣味沒了,就更好喝了?!?/p>
周興邦詫異地看著周文?!拔暮_€懂酒?”
周文山一邊倒酒,一邊笑著說道,“爺爺,我們偶然得到一本釀酒的書,我大哥可有興趣了,前些日子天天抱著書研究,現在肯定懂一些啊?!?/p>
周援朝看著周文海笑著說道,“喜歡看就看吧,就當打發時間,多學點東西又沒有壞處,說不定以后還能靠這個過上好日子呢?!?/p>
周興邦點點頭,“這倒也是,聽你爸的,要是喜歡,就多鉆研,學個皮毛可不管用。”
周文海咧嘴一笑,“爺爺,我知道了?!?/p>
周文山給李海川和張鐵柱也倒上酒,“李哥,張哥,你們也多喝點,聽說這玩意對練武的人也有用處?!?/p>
李海川看著杯中的酒,“那當然了,這虎骨對我們練武之人來說也是上佳的滋補圣品,能夠強健骨骼,增長力氣,首長也可以稍微多喝一些。”
周興邦笑了笑,“那我倒真的要多喝一點了。”
上了年紀的人,骨骼里的鈣質最先流失,所以很多人到中年之后,會先感覺自已身體沒有以前結實了,有時候一個簡單的碰撞就能導致骨折。
而這虎骨酒能夠強健筋骨,讓骨骼里的鈣質流失速度明顯變慢,甚至如果多喝虎骨酒的話,還能增加骨骼的強度。
劉翠花和張明慧還有陳婉照例盛了一些飯菜到里間去吃,不跟他們這些喝酒的大老爺們在一起,順便婆媳三人還能說說悄悄話,看看孩子,熱鬧程度不比他們這些在外面喝酒的差多少。
再加上現在也通了電燈,屋里燈火通明,就連吃飯也比原來舒服多了。
周興邦舉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咱們先嘗嘗這虎骨酒的味道?!?/p>
半杯酒下了肚,周興邦瞇上眼睛咂了咂嘴,“這酒還真夠勁??!”
周援朝說道,“辛辣味還有點重,應該就是文海說的,泡制時間不夠造成的,不過現在也還好,比起一般的酒不差。”
周文山喝了一小口,辣得他吐了吐舌頭,趕緊夾了點菜,“這酒可真辣呀,我就喝這一點就行了?!?/p>
周興邦打趣道,“文山這酒量不行呀,可要好好練練才行,都大男人了,哪能不喝酒?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起碼得二斤的酒量?!?/p>
周文山搖搖頭,“不練不練,我們家喝酒有我爸和大哥呢,我就不摻和了,我大哥喝酒比我厲害?!?/p>
周文海得意地又舉起杯,喝了一口酒,嗯,找到一個比文山厲害的地方了。
文山酒量不如自已!
桌上有好酒好菜,虎骨酒性熱,喝到最后的時候,周興邦的額頭都快流出汗來了。
周援朝和周文海,還有李海川和張鐵柱都喝得滿臉通紅,每人喝了將近一斤的酒量,打上來的將近4斤虎骨酒都快喝完了。
這虎骨酒難得,好不容易碰到了,還不得好好暢飲一番?
吃過飯后,李海川拍了拍周文海的肩膀,“文海,你家里的這虎骨酒可以經常喝點,對你練習八極拳也有極大的好處?!?/p>
周文海臉色通紅的說道,“李哥,我知道了,到你們離開的時候,這酒也給你和張哥帶一些回去。”
李海川和張鐵柱搖頭,“我們就不用了,但是可以給我們首長帶一些,首長每天小酌一杯也是很好的?!?/p>
周援朝在一邊笑了笑,“那就多帶一些,不管怎么說,你們兩個也算是對文海和文山有授藝之恩,拿點酒還是沒有問題的?!?/p>
“這?”
兩人心中有些意動,眼睛看向了周興邦。
周興邦哈哈一笑,“援朝說的對,你們兩個也算是我兩個孫子的半個師傅了,他們送你們點酒也不過分,就拿著吧。”
李海川和張鐵柱兩人身負八極和形意五行拳兩門武術,這東西一般人想學的話都很難找到門路。
他們兩人教周文山和周文海兩人八極拳和形意五行拳,一方面是因為周文山的資質確實不錯,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心中也起了愛才之心。
但是更重要的是,周文山和周文海是他們首長的親孫子,這才是他們心無芥蒂,毫無保留地把這武術的拳法和練法傳授給兩兄弟的原因。
此時聽到首長發話了,兩人臉色一喜,“那好,那我們厚著臉皮收下了?!?/p>
……
周興邦本來還想著晚上要和周援朝商量一下回燕京的事情,但是心頭還有一絲清明,讓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畢竟現在都喝了酒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劉翠花和張明慧兩人把碗筷去給刷了,孩子先讓陳婉給看著。
最近這些天,陳婉都沒有做過飯,洗過碗。
就是劉翠花和張明慧忙的時候,把周云澤送到她這里讓她先給看著。
不過,陳婉一起看三個孩子也不輕松,有時候三個孩子一起哭起來,也能忙得她焦頭爛額。
期間也沒有少給周云澤換尿布。
李海川和張鐵柱吃完飯沒有多久,就回屋休息去了。
周興邦又去屋里看了三個孩子一會兒,才在周援朝和周文山的催促下,也早點去休息了。
上山一天,估計到現在也累得不輕了。
等劉翠花和張明慧把碗筷洗好之后,大家也各自回到自已院里準備休息了。
晚上哄好孩子上了炕,周文山懷里抱著陳婉,手指無意識地摩擦著,陳婉也習以為常了,一點也沒有阻止。
安靜了一會之后,周文山開口說道,“媳婦,我爺爺他們應該用不了幾天就要回燕京了,要不,明天咱們拍一張全家福?”
陳婉動了動身子,讓自已更舒服一些,“你怎么知道的?是爺爺今天給你說了?”
電燈沒有關,燈光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
周文山嘆了一口氣,“沒有,我猜的,我爺爺畢竟是燕京軍區的副司令員,平時應該很忙的,這次都來這里好幾天了,肯定不能這樣一直待下去啊?!?/p>
陳婉想了一下,點頭道,“也是,反正明天也沒有什么事,那就明天拍下照片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