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沒事吧!我看你流了好多血啊!”
“不是小鵝,我和你沒仇吧,你這下手也忒狠了吧!我腦袋到現在還是昏的,我就納了悶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哪來的這么大力氣,我今天差點被你給干死了!”
此時丁小鵝的家里,她的師父秋洋帝那是一只手拿著毛巾捂著自已那滿是血的額頭,一只手不停的在藥箱里翻找著止血粉。
而丁小鵝則是一臉尷尬的蹲在一旁幫那只黑貓包扎著身子,這只黑貓也是倒了血霉,實打實的硬扛了丁小鵝五棍子,這其中這五棍子都是幫秋洋帝他給擋的災,并且今天晚上這只黑貓吃的那些食物,媽的這會全部都被丁小鵝給打了出來,算是連本帶利的還給了她!
就在十分鐘前,丁小鵝拿著家中的掃把去開門了,原本丁小鵝是想用掃把將這只黑貓趕到樓下去的,省的這只黑貓在自家門口嗷一晚上。
哪想門一開,丁小鵝便看到了自已的師父秋洋帝,和木頭人一樣的抱著那只黑貓站在自家門口,你試想,深更半夜,一個不茍言笑的大男人突然站在你家門口一動不動,你是什么反應?
好在丁小鵝是干入殮師的,那膽子就是大,也就愣了兩秒鐘吧,當秋洋帝剛張開嘴準備說話的時候,丁小鵝便操起手中的掃把就是一頓連擊。
干入殮師的收入高啊,平常又沒什么消費的丁小鵝,買東西那都是買質量最好的,她此時手中的掃把桿子可不是什么木頭、塑料一類的材質,那是實打實的不銹鋼,還是加厚款的。
第一棍子敲下去的時候,秋洋帝當場就懵了,以至于后面的十來棍子,他是一聲沒吭,不是他不想喊,是實在疼的喊不出來,等到第六掃把棍的時候,秋洋帝便知道自已要是再挨上兩棍子的話,今天九成九得交代在這里,所以秋洋帝那是咬著牙舉起了手中的黑貓,用來抵擋接下來的暴擊。
那黑貓是瞬間瞪大圓滾滾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鋼棍朝自已腦袋揮來,此時這只黑貓是想跑都跑不掉,秋洋帝那是雙手死死的抓著它,將它高舉過頭頂!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黑貓那是被打的當場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這時候秋洋帝才緩了過來,當即將手中的黑貓丟到一旁,接著一把奪過丁小鵝手中那都打彎曲掉的不銹鋼掃把。
“夠了!我是你師父啊!你這是要干嘛啊!”
“啊?哈..哈…哈…哈…..”
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下,要不就是暴走火力全開,要不就是被活活的給嚇死。
此時的丁小鵝就是屬于火力全開的狀態,這要不不動手,一動手就是腎上腺素狂飆,這也就是人在打紅眼的情況下會造成過失殺人的主要原因,那大腦完全不受控制啊!
“師父,您大晚上的….”
“你自已看看樓下。”
驚魂未定的丁小鵝,立馬順著師父秋洋帝手指所指的方向往樓梯道看去,臥槽!那是烏泱泱的一群邪祟啊!
這群邪祟里,大部分都是丁小鵝見過的,因為很多都是經她手給畫的妝,此時這群邪祟各個都是抬著頭一臉驚異地看丁小鵝,這娘們也太彪悍了吧!
自從楚涵給丁小鵝去了身上的那股氣息后,殯儀館里的邪祟們便立馬感覺到了丁小鵝身上不一樣的氣息,那種氣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你又想接近,但是又不敢接近。
今晚丁小鵝在給那女高生化妝的時候,明明那女生心中有著一股子的怨氣,但是丁小鵝輕飄飄的兩句勸誡后,那女高中生竟然就化解了心中所有的戾氣。
要知道,換成以前,都是鬼魂說鬼魂的,而入殮師則是能勸則勸,不能勸就拉倒,反正入殮師只要做好自已手頭上的工作就好,至于你報仇不報仇那是你自已的事情。
而鬼魂也明白這點,你入殮師是在幫我善后,不管自已有再大的怨氣,都不會為難這些吃陰飯的工作人員。
但是這次不一樣,丁小鵝是身上沒了那股能和它們對話的氣,但是卻多了一股讓它們既害怕又興奮的氣息,最最最主要的是,丁小鵝再勸誡亡靈的時候,亡靈的怨氣都能被瞬間化解,這股氣息就像是一塊蓋著黑布的蛋糕,讓人忍不住想掀開一探究竟。
所以殯儀館里的這些邪祟們,情愿冒險找到秋洋帝問問這是什么情況,都不敢貿然找丁小鵝問詢其原因。
這就苦了秋洋帝了,大半夜睡的好好的,哪料家中的風鈴突然和刮臺風一樣的劇烈跳動起來,意識到不對勁的秋洋帝猛的睜開了雙眼。
操!滿屋子的邪祟,此時正安靜的站在床旁邊盯著一臉震驚的秋洋帝!
這是秋洋帝平生從未見到過的場景,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是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秋洋帝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不承想,這群邪祟卻是來說明丁小鵝她所存在的異常,這下秋洋帝不來都得來了,他前幾日只是發現了丁小鵝沒了那股氣,但是他沒看出丁小鵝的身上竟然又多了一股其他的氣,而且照這群邪祟們所說,這股氣很特別啊!
于是這群邪祟們就跟著秋洋帝來找丁小鵝了,但是秋洋帝也留了一個心眼,鬼的話可不能全信,所以他便將自已的那只黑貓給先派了出去,讓黑貓感受一下丁小鵝的身上是不是有那股氣,這樣秋洋帝也好知道這群邪祟有沒有忽悠自已,自已要不要玉石俱焚。
等秋洋帝趕到的時候,黑貓給的回復:確實有一股特殊的氣息,非常的霸道、非常的尊貴、非常的牛逼!
這不,秋洋帝在確定過后,便抱起了黑貓準備叩響徒弟丁小鵝家的大門,秋洋帝也想看看到底是一股什么樣的氣息,能讓眾邪祟們如此魂牽夢繞、欲罷不能、流連忘返…..
“師父,你可以打我電話的啊!”
“唉….大意了,大意了!”
秋洋帝是真的大意了,單身多年的他都忘記了男女有別這個道理,也就好在丁小鵝不是那種神經大條的人,要不現在就是在公安局里喝茶了。
“小鵝,你上次和為師說的那女店家叫什么來著?”
“楚涵,他的丈夫是一個道士,我就是碰觸過她后……”
“嗯,這樣,你幫我問問她,我想請他們一家人吃頓便飯,看看他們方便不方便?”
“好的師父!”
“行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師父,要不要我送你去趟醫院啊?我看你還在流血啊…..”
“不用了,我自已去就好,趁著現在天還沒亮我得趕緊走了,要不被人撞見都解釋不清楚!”
“哦!不好意思啊師父啊!”
“唉….你下次動手的時候能不能冷靜一點。”
“嗯…嗯…嗯…..”
秋洋帝一把抱起躺在沙發上,那已經丟了半條命的黑貓,當丁小鵝家的房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
“警察,別動,雙手抱頭,蹲下!”
?????
滿臉是血的秋洋帝,此時那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四名全副武裝的民警,這TMD是誰報的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