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
“我…..”
“進去再說。”
背著書包、滿身大汗的肖劍一把將黃露露給推回了公寓里,此時浴室里還響徹著沖涼的水流聲。
“浴室里是誰?”
“肖劍,浴…浴…浴室里和一個長的和你一模一樣的男人,還有他背的那個書包也和你…..哎?書包呢?”
原本那裝著人頭的黑色書包,此時已經從茶幾上消失了。
“什么書包?浴室里的人到底是誰?”
這一刻,肖劍的眼神明顯冷漠了下來,仿佛就和一頭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你聽我我解釋,浴室里的的那個人真的長得和你一模一樣,還有啊,他背的書包也和你一樣,那書包里還裝著你妻子的人頭。”
“你說什么?”
黃露露明顯看見肖劍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寒光,隨后肖劍慢慢的將背上的書包給退了下來,接著當著黃露露的的面解開了書包拉鏈,很快,一個沾滿血跡的藍色塑料袋便呈現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我把我妻子的人頭砍了下來?”
“肖…肖…肖劍,我….我….我真的沒有說謊,浴…浴…浴室里….的那個人….”
肖劍當著黃露露的面,一把將塑料袋給扯開,立馬一顆血淋淋、睜著眼睛的女人頭顱展現在了黃露露眼前。
雖然剛剛黃露露已經見過這一幕了,但是此情此景再看一遍,黃露露的心還是噗通、噗通直跳,而且這一次明顯比剛剛的場景更為恐怖,因為肖劍在將他妻子的人頭拿出來后,竟然又從黑色書包里掏出了一把滿是血跡的尖刀。
這尖刀有足足有三十公分長,刀柄和刀身上都掛著猩紅的血跡,此時肖劍就這么手握著尖刀,歪著腦袋死死的盯著黃露露。
“露露啊,幫我拿下浴巾。”
“你聽,是…是….是不是你的聲音。”
就在黃露露不知所措的時候,浴室里響起了肖劍的呼喊聲,這一刻,黃露露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抬起手、激動的指向了廁所的方向。
“你站在這別動。”
手中握著尖刀的肖劍皺起了眉頭,但是下一秒便看見他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著衛生間門口走去,而衛生間里的那道黑影,此時也在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后,身影逐漸的變大,看樣子,應該是走到了門后等著拿黃露露送來的浴巾了。
很快,肖劍與浴室里的那道黑影之間,只隔著一道磨砂玻璃門,當肖劍將手搭在衛生間門把手的那一刻,全身抖個不停的黃露露,真的是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呼…”
“呼…”
“呼….”
此時此刻,房間里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黃露露的腦袋里更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那道玻璃門后站著的到底是什么,是人還是鬼?
“露露啊,我不是…..讓你幫我拿浴巾嗎?”
在黃露露驚恐的目光中,此時站在衛生間門口的肖劍,只見他緩緩的轉過頭看向了黃露露,而磨砂玻璃門后的那道黑影,也同時將腦袋轉了過來,慢慢的貼在了玻璃門上。
這一刻,兩名男友幾乎是同步的看向了黃露露。
“你怕什么?”
黃露露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幾步,就當她回頭的一瞬間,他發現整個屋子里都被鮮血沾滿了,等她再次轉回頭的時候,滿身是血的肖劍就這么一臉漠然的站在離自己的不遠處,此時肖劍的右手握著那把帶血的尖刀、而他的左手則是提著妻子的腦袋。
隨著肖劍邪魅的一笑,黃露露身后立馬探出一雙女人的手,那左手一把挽住了黃露露的頸脖,讓她不得動彈,而拿著刀子的右手,就這么一刀、一刀的在黃露露的臉上切割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為什么要破壞我的家庭。”
肖劍他妻子的腦袋,毫無征兆地從黃露露她的臉旁探了出來,緊緊貼著黃露露的耳垂,輕聲細語地念叨起來。
臨近崩潰邊緣的黃露露,此時就是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對面站著的肖劍,肖浩他的狀況可比自己慘的多…..只見他妻子的腦袋就這么貼在肖劍的臉龐,一臉戲謔的盯著對面的黃露露。
而肖劍他….則是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那把尖刀,高高的舉起,接著快速落下捅進自己的小腹中,一下又一下,不一會,肖劍肚子里的那些腸子,便一段一段的掉落出來。
等警察和法醫趕到現場的時候,都TMD懵了,臉被刀割的亂七八糟的黃露露,是吊死在衛生間里的,她上吊使用的可不是什么繩子,而是肖劍的大腸。
而肖劍呢,只見他低著頭跪在一樓與二樓之間的臺階上,而二樓最后一格的臺階上,端正的擺放著他妻子的腦袋。
真正讓警察感到不可思議的,不是這種離奇死法,而是法醫最后的鑒定結論,除了肖劍的妻子屬于他殺,而肖劍和黃露露竟然被認定為自殺。
……
“那…那怎么現在就剩下你們兩個了?你的妻子呢?”
陽濤聽完后,那是立馬哆哆嗦嗦的詢問起肖劍的鬼魂,這屋子里目前就兩個鬼啊,另外一個鬼不能還附在自己老爹身上吧。
“我妻子被一道黑影給抓走了。”
??????
肖劍還真沒有說謊,原本1806里一直住著三個厲鬼,肖劍的老婆每天都以折磨肖劍和黃露露為樂。
后來,小美她搬進了1806,一開始肖劍的老婆倒也沒有為難她,畢竟它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了讓肖劍和黃露露它們倆生不如死。
但是等小美開始接客的那一天起,肖劍的老婆就有點不悅了,畢竟肖劍的老婆最煩的就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但是哪怕不喜歡,肖劍的老婆也沒想過要了小美的命,只是想著把小美嚇走便是,不曾想,有一天這個小美竟然帶著一枚玉佩回到了這里。
當肖劍的老婆準備再次嚇唬小美的時候,那枚玉佩里突然冒出一道黑影,直接一把將肖劍的老婆給提溜走了,一旁的肖劍和黃露露都還沒來的急開心,便被那黑影所散發出的煞氣給侵蝕到奄奄一息。
這不,等它們倆的狀態剛緩和一點,陽濤便帶著自己的老爹住了進來,肖劍和黃露露它們倆倒是有想過要了陽偉的命,只是無奈與它倆目前的實力還不允許,更倒霉的是,陳不欺這時候竟然還找上了門。
“陽老師,你準備怎么處理它們倆?”
“十安爸爸,能不能讓那些警察過來看看啊,也好讓他們知道我爸爸真的是被鬼上身了。”
“陽老師,這點你放心,警察那邊我會托人去溝通的,你父親他不會有事的。”
“真的?”
“包真。”
最后,肖劍和黃露露被陳不欺安排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出于人道主義,陳不欺還是跟著陽濤去了一趟醫院看望、看望他的父親。
讓人沒想到的是,當提著果籃的陳不欺跟著陽濤剛走到他老爹的病房門口時,突然出現的一名年輕的女子,那是一臉驚喜的挽住了陳不欺了的胳膊。
“你誰啊?”
“小艾,你快出來,我和你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大師,他出現了。”
小美此時那是緊緊的抱著陳不欺的胳膊不放,接著仰起腦袋對著走廊盡頭方向的那間病房,立馬的大聲吆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