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開始后沒幾天,臧家明的老娘就拉著楚涵還有另外一位她的朋友就要出門旅游了,說是她的弟弟現在跟別人合伙開了一家旅行社,她這個做姐姐的怎么滴也得支持一下不是。
再加上不久前,陳不欺剛幫自己老公解決了那件棘手的事情,所以臧家明的老娘特地安排了一場為期七天的張家界精品旅行計劃,當然這錢都是由臧家明的老爹一個人承擔。
對此、陳不欺能說什么?去唄,反正孩子也大了,出去走走也好,省的每天都要面對一大群小孩的吵鬧,先不說陳十安和臧家明學校里的那些同學,三天兩頭跑來這里找他們聚會,就是季老太的兒子、丁牛牛他家的那群小孩每天湊在一起打鬧,都能吵的讓人頭疼欲裂。
這不,一大早臧家明的老娘就開著一輛本田越野車先來接楚涵了,直到車子都開出去兩公里多了,這個暑假都準備住在這里的臧家明、陳俊宇他們都還在跟陳十安一樣的呼呼大睡。
“嫂子,你知道你弟弟問你兒子借錢的事情嗎?”
在去接另外一個人的路上,閑著也是閑著、楚涵便問我了臧家明老娘此事。
“知道啊!我聽我弟弟老實說了,他一起問家明拿了一萬四,現在他不是開旅行社了嘛,聽說生意還挺好的,年底估計就能把這錢還給家明了,怎么了楚涵?你怎么好好的問起了這事?”
“呃….我聽我家先生說,家明借給他舅舅的這錢是利息錢哦。”
“小孩子懂什么,那是他親舅舅,自家人還算利息,以后我還要不要回娘家了。”
“哦…這樣啊,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怎么了楚涵?我怎么看你話里有話啊?”
“沒什么,昨晚我家先生和我說,臧家明借給他舅舅王老實的利息錢,好像都翻到了二百一十萬了,我這不是怕你們家到時候鬧出什么…..”
“多少?這小王八蛋,自己舅舅都坑?我說那小子最近怎么翅膀硬了,我說什么,他都敢跟我頂上幾句嘴,原來問題出在這里啊!”
“呵呵….”
“這次我們到地方后,我問問我弟弟去,我這個弟弟也真是的,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還問他外甥借錢。”
臧家明的老娘是越想越氣,這事情現在不光是陳不欺一家知道了,連整個工地里的工人們都知道此事,也不知道是哪張癟嘴傳出去的。
這次一同前去的第三個女人,正是陳十安和臧家明所在的那所學校的校長夫人,這女人四十多歲,沒什么架子,性格也挺好,上車后沒多久,這三個女便打成了一片。
正是這次在前往張家界旅游的路上,楚涵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臧家明的老娘和這位校長夫人為什么能玩到一起去了。
就拿這一路上的其中一個話題來說,楚涵那是聽的面紅耳赤啊!
“我和你們說,我發現一個定律,基本上男人隨著年齡增長,對那種事情就越沒有什么興趣了。”
“我也發現了啊,劉老師你有沒有覺得這男人一過了35歲啊…..就會開始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什么釣魚啊、喝茶啊、盤手串啊、我前段時間還看過一個最離譜的,竟然沉迷于收集一次性筷子的。”
“你才發現,你家老臧現在玩什么呢?”
“他啊,迷戀喝茶,天天和我說那個普洱怎么好、怎么好,還讓我跟著一起學喝茶,說什么有利于改善心腦血管。”
“我家老吳也是啊,一天天的把玩著那破手串,說他,他還跟我急眼。”
“劉老師你也別急,他們玩這些玩意,總比去外面找女人好啊!”
“你懂什么,他們要是找女人,這事情還有得救哦。”
“啊?什么意思?”
這一刻,臧家明的老娘和楚涵同時回頭看向了坐在后排的校長夫人,別說楚涵不懂了、此時就是見多識廣的臧家明老娘也是一頭霧水,自家男人去外面找女人,怎么在你嘴里還變成了一劑良藥了呢?
“我和你們倆說,這男人啊….唉….男人就是硬不起來了,才會開始整這些沒用的東西,什么釣魚、盤手串、玩攝影、養花養草的,你看那些年紀輕輕的,幾把硬的跟鐵一樣的會整這些?”
臥槽!當時楚涵的臉就瞬間紅了,楚涵都有種自己到了無人區的感覺,這TMD還是校長的老婆?
聊著、聊著,臧家明老娘突然想起了林伯還有齊魯。
“什么?真的假的?這個年紀了還天天找小妹妹?”
“嗯。”
這一刻,校長夫人那是雙眼冒光的連忙湊上前,看的楚涵的臉更紅了。
“楚涵妹妹,你有沒有問問他們平常都偷偷的吃了些什么?”
“這個沒有唉,都和我吃的一樣哦。”
“那一會你和我說說,你們家都吃些什么。”
就在校長夫人眼里燃起小火焰的時候,臧家明老娘立馬又添了一把火。
“劉老師,我和你說,楚涵他老爹更厲害,楚老爺子快70了吧。”
“嗯,我爸爸67啦。”
“楚涵她老爹前兩年,又喜當爹了。”
“什么!這么厲害!”
接下來的的半小時里,楚留香、林伯、齊魯這三個老家伙平常吃什么?喝什么?幾點睡?幾點起?都被這位校長夫人問的清清楚楚。
接著等校長夫人和臧家明老娘抱怨完自家男人后,她們的目光突然齊齊看向了楚涵。
“楚涵,我看你家不欺好像也有點腎虧的樣子哦,每次見他說話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不會啊,我家先生還好的啦,他只是現在說話的語速會慢上那么一點點,這樣可能會顯得穩重一些哦。”
楚涵剛回答完,后排的校長夫人便一把拉住了楚涵的肩膀。
“楚涵妹妹,這我就得提醒你了,我家那位你是見過的,自從他當上校長后,說話便開始慢了起來,一開始我也以為他這是成熟穩重的表現。”
“不是嘛?”
“是個屁,一到晚上就裝死!除了說話慢,其余干什么都快!”
“啊?”
“我窗簾一拉,他就能立馬跑出房間。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往他旁邊一靠,他就能立馬睡著,我怎么和你說吧,這個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都得做半宿。”
“真的假的?”
“楚涵,這個你得聽劉老師的,劉老師沒說錯,我家老臧每天晚上回來,拖都要拖到我睡著。”
“是吧!我和你說楚涵,這男人啊,過了35就是一個廢物,你要好好珍惜這兩年的時光。”
“這個….沒這么絕對吧。”
“你啊,還是太年輕,等你家老公不行了,有的你哭的。”
“楚涵,這個也得聽劉老師的,男人這一方面真的挺重要的,我怎么和你說吧,就老臧的那個工地里,有一個叫王德發水泥工,他是三天兩頭打老婆啊,打得嗷嗷的,我和老臧都不知道勸了他多少次了,他就是一句讓我們別管。
我家老臧不管,但是作為女人的我看不下去啊,我就去找他老婆,找他老婆聊,你猜他老婆怎么和我說?”
“怎么說?”
楚涵都迷茫了,這打老婆和那方面也有聯系嗎?
“她說她離開她老公會死掉的。”
“啊?”
“我后來才知道,那王德發天天打她、還花她錢,但就因為他們夫妻兩人那方面特別的和諧,所以她打死都不離婚。”
甘霖釀!這一刻、楚涵是徹底打開了眼界。
當天晚上,陳不欺便接到了楚涵的電話,兩人聊了大半天,這期間楚涵是一直東拉西扯的。
“老婆,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沒什么。”
“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有點害怕啊,你不能是那邊出什么事情了吧。”
“沒有啦,我就是想問問你….”
“你倒是說啊,到底什么事情啊?”
“你在過兩年,你會不會就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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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這一頭的陳不欺都傻了,什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