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龍天梯突破屏障的那一刻起,電梯里的打卡游客們可不單單只是看到了將軍列隊峰的偉岸景象,此時云霧繚繞的那一根根巨峰頂上,正站著一名名負手而立的男男女女。
而這些巨峰林立的上方天際間的景象更是炸裂,一頭腳踏云霧的巨型惡虎,正張著血盆大口與一名鮮衣怒馬少年郎在有來有回的激烈搏斗著。
在幾重拳退去這頭惡虎的進攻后,下一秒這名鮮衣怒馬少年郎,只見他右腳尖往云霧間用力一點,接著隨意一搓,一根潔白如玉的長棍很快便憑空凝結而成。
搓棍、踢棍、拿到長棍后的鮮衣怒馬少年郎、立馬在空中展現了一套眼花繚亂的單手舞花棍。
弓步架棍,擺好進攻與防御姿態的午馬,只見他的槍頭始終都是直指著橘子的正面方向,無論橘子挪動到哪個方位,午馬的槍頭都會潛移默化的隨著橘子的虎頭移動起來。
“吼!”
暴躁的橘子在幾番試探下來、始終找不到對方的破綻,而這一刻,橘子他又明顯感覺到了巨峰上的那些神獸們,都開始有意的嗤笑起來。
這還得了,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不管三七二十一、惱羞成怒的橘子立馬急不可耐的高高一躍、接著張牙舞爪地朝著午馬撲去。
攔、撥、劈、扎、掃、崩、短短幾招下來,午馬使出的五郎八卦棍就將橘子給揍的嗷嗷直叫,滿頭是血的橘子連忙畏手畏腳的退到了安全距離以外。
“橘子,你真是廢物啊!”
“就是,行不行,不行就滾下去。”
“你也就是命好,遇見了主母。”
……
在其他生肖們的數落下,敗走的橘子立馬晃了晃腦袋、吐出了一大攤鮮血,在調整好狀態后便再次沖鋒陷陣了。
這一次橘子不再是傻逼逼的硬干,而是不停的在云端中快速的奔跑起來,在借助空中這些大量云霧的遮擋之下,橘子的身形也開始若隱若現起來。
這就把百龍天梯里的游客們給看的提心吊膽起來,云霧中,他們剛看到一枚碩大的虎頭冒出,下一秒,這老虎便又消失在了云霧中,沒一會,游客們又見到一條黃色相間的虎尾、快速地從另一端的云霧中閃現….
“吼!”
夜叉探海、毒蛇出動、反打鴛鴦、倒把蓋打,橫掃千軍…
橘子剛從午馬的身后撲出,只見午馬他冷哼一聲、接著不急不慢的轉過身,很快又是一套眼花繚亂的棍法展現于世,打得橘子那是抱頭鼠竄。
但是這次午馬并沒有因為橘子的逃跑而停止攻擊,只見他再次提棍沖上前對著橘子的身體,又是一連不帶停的各種暴擊。
側劈棍、低掃棍、下劈棍、回身刺棍、換手砸棍,此時橘子被打的啊…
“甘霖釀!別看了,快來幫忙啊!我要被打死了!”
“廢物啊!”
下一秒,那一根根巨峰上的生肖們動了,午馬見狀當即瞪大了雙眼,先不說這群生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強橫氣息,午馬他是萬萬沒想到,這群生肖竟然想要群毆自已,要不要這么不講武德?
要知道,單挑,午馬他都不一定有把握和這群兇神惡煞的生肖們走上一回合,更何況現在自已要面對的是一群…
“等等!”
“等你媽!”
“打!”
要不是因為陳不欺想讓橘子他練練手,這群生肖們早動手了,都什么年代了,還玩單挑。
這一下熱鬧了,午馬直接從云端被打進谷底,午馬那是一路跑,這群生肖就是一路追,從將軍列隊打到楊家界、從楊家界打到懸浮山、從懸浮山打到袁家界、從袁家界又打到天子山。
“草!你們也就是仗著人多,有種單挑啊!”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午馬,此時那是雙眼噴火的盯著這群下死手揍自已的生肖們。
“呵呵….拿著!”
只見辰龍抬手一探,一根亮閃閃的長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午馬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辰龍,你這什么意思?要和我比棍法?
“拿著!”
等午馬將長棍拿到手后,立馬一股暖流循循漸進地涌入他的體內,這種感覺仿佛春天里的第一縷陽光、夏天里第一口冰鎮啤酒、冬天里第一杯奶茶、冬天里的第一盒草莓蛋糕。
午馬的傷勢那是肉眼可見的恢復,不敢說痊愈,但是也好了七七八八,就在午馬一臉詫異的看著這群圍著自已且又面無表情的生肖們時。
被打的半死的橘子終于趕來了,只見它直接強行擠了進來,接著立馬就一頭對著午馬撞去。
“愣著干嘛!揍他啊!”
好家伙,被一群生肖圈踢的午馬算是看明白了、這群王八犢子也忒壞了,給自已輸血感情是怕自已被打死沒得玩了。
說好的單挑呢,你們這群畜牲就這么喜歡群毆?
就當辰龍再次準備將亮閃閃的長棍遞給午馬的時候,早已被打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的午馬,那是死活都不肯接過這根能讓自已恢復血條的法寶。
“呵呵…省省吧,還想玩這一套,你們打死我算了。”
“啊呀…干你娘!和他廢什么話啊,揍他!揍到他服為止!”
腦袋還在滋滋冒血的橘子,它管你三七二十一,必須趁著現在人多,收拾了這混蛋,要不以后就沒得打了,瞧瞧這傻逼把自已給打的,后腿都瘸了一條。
“夠了,主人來了!”
未羊直接一把將橘子給丟了出去,還打?打死了你負責啊!
幾分鐘后,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的午馬,便看見了一名扎著丸子頭的中年男子,正一臉笑嘻嘻的從林間走了出來。
“都爽到了?”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臥槽,橘子,你這是怎么了?”
當陳不欺看到橘子的那一刻,人都傻了,這哪里是老虎啊,這分明是一只病貓啊!
面對陳不欺的驚呼,橘子連忙害羞的低下腦袋,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每次都這樣。
“唉….”
陳不欺還能怎么辦,只能等下次看看橘子它有沒有長進了。
“叫什么?”
“叫你媽!”
“啊呀!有種啊!”
打發走橘子后,陳不欺便蹲在了午馬的面前,這才剛問了第一個問題,陳不欺便被午馬給懟了回來。
“你們這幫子畜牲,就會以多欺少,有種單挑啊!”
“叫你們下手輕一點,怎么還把新伙伴給打腦殘了呢?”
“尼瑪的!”
“別急!單挑以后有的是機會,和你商量一件事情,我覺得你呆在這荒郊野外也沒什么出息,要不以后就跟著我混吧。”
“你TMD算老幾,我要你覺得,有種單挑啊!”
“你看你,說來說去就這幾句,你怎么這么喜歡單挑呢?”
“你管我,有種單挑啊!”
“唉….叮叮叮叮…”
就當陳不欺準備給午馬一次單挑機會的時候,陳不欺褲袋里的諾基亞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哈羅啊文俊,怎么想起打我電話了?”
“不欺,幫幫我。”
“出什么事情了?”
“幫我救個人。”
“你們現在在哪?”
“在你的家里。”
這一刻,午馬徹底傻眼了,陳不欺在掛完電話后直接起身選擇離開,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不是…哥們,你幾個意思?你怎么走了呢?不在嘮嘮嘛?你好歹再勸我幾句啊?我沒說不跟你啊!
午馬是犟,但是他不傻,陳不欺一出現他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尤其是那些囂張跋扈的生肖們,橘子不算,自已往后要是跟著陳不欺的話,估計自已那道一直無法突破的瓶頸,說不定就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