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撒旦,那這事情就有方向了,既然有方向了,那處理起來就頭緒了。
下一刻,遠在大西洋彼岸的撒旦之子瑪門,他一臉意外的接通了陳不欺的電話。
“你怎么想起打我電話了?”
“昨晚做夢夢見你了。”
“說人話!”
“我上次問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什么事情?”
“裝!接著裝!”
“你是說愛德華、威廉、青栞他們是吧。”
“想起來了?”
“我只能告訴你,那群家伙沒有在你們華夏殺人。”
“呵呵….你這話有點意思啊。”
“兄弟啊,有些事情,我們也是有各自陣營的,相互理解一下。”
瑪門能怎么辦,只能淺淺的一筆帶過,至于能不能領悟這話中的意思,那就要看你陳不欺的悟性了。
巧的是,此時陳不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威廉、愛德華他們身上,再說了,瑪門越是這樣話里有話,陳不欺越是覺得沒有問題,要是真有問題的話,瑪門就該說:一切安好了!
最后再說現實一點,其實有死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原本愛德華、青栞那群人本來在陳不欺的眼里就和邪教教徒一個樣,他們不殺人、不害人那才是有問題呢,只要不是在華夏作惡,陳不欺也沒這么多精力去管這些屁事。
“瑪門,我很認真的問你一個問題。”
“嘶…..”
陳不欺這突然嚴肅的口吻,直接讓電話那頭的瑪門倒吸一口涼氣,看來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去,這個陳不欺的反應能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強!
“你說。”
“你媽和你老婆掉進水里,你先救誰?”
??????
陳不欺問完后,電話那頭的瑪門直接陷入大腦宕機的狀態,什么叫做我媽和我老婆掉進水里,我先救誰?
“瑪門、瑪門、瑪門…”
“陳不欺你TMD閑的吧?”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請你正面回答我,因為…我即將要問出真正的問題了。”
“你還是直接問吧,這種問題我拒絕回答。”
“唉….行吧,我問你,要是我和你爸打起來,你幫誰?”
“陳不欺,我干你娘!尼瑪的!你是不是老婆跟別人跑了啊?你問的都是什么J8問題?甘恁娘!”
“別罵人啊!我很有可能真的要和你父親干一架了!”
難不成…陳不欺他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現在準備要和西方宣戰了?不應該啊….陳不欺他怎么發現的啊?
“陳不欺,我父親一直在地獄里不曾出來,你怎么和他牽扯上了?”
“呵呵,這不巧了嗎?我陳不欺的兄弟不就是你瑪門的兄弟嘛,我們倆的這位兄弟叫文俊,他未婚妻啊…..”
陳不欺是一頓繞啊,繞的瑪門都迷糊了,一直繞到最后,瑪門才知道原來是有一個叫小心的女孩和西方地獄簽訂了契約,還是那種被詐騙的形式,陳不欺這是來找自已先禮后兵的啊。
但是得知此事的瑪門,那是氣的啊….就這么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你陳不欺竟然和我扯這么遠?你怎么不從盤古開天地開始嘮啊?
“陳不欺,你真行!”
“兄弟,我真的是念在兄弟的情份上才和你說這事,你說我要是不打招呼,直接干到你們西方地獄去,接著把你老爹按在地上一頓摩擦,我們以后還怎么做兄弟啊?”
“別TMD扯了,你當我父親是吃素啊,我父親是打不過你師父他們,但是不代表打不過你啊!”
“你看,你自已都承認了,我要是去你們西方地獄鬧事,我師父他們會不管?就像你來我們這邊鬧事,你爹他最后能不過來撈你。
一點小事而已,別弄的雙方都下不了臺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趕緊的啊,這姑娘現在瘦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
此時西方的地獄里,一群冒著黑煙的大佬分身們,正直勾勾的看著瑪門將電話掛斷。
“都聽到了?”
“華夏地府知道我們的計劃了?”
“應該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
“以我對陳不欺的了解、他今天打電話過來應該就是為了契約的事情。”
“你和陳不欺才認識多久?你就敢這么確定?”
面對這群大佬的質疑,瑪門也懶得解釋了,愛信不信。
“凱撒,你怎么說?”
“華夏有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我信我兒子瑪門,就先按陳不欺他說的,把那女孩的契約作廢了。”
“萬魂幡還需要多久可以復原?”
“2年!兩年后,便可借用萬魂幡的力量將大魔王徹底釋放出來了。”
“聽說,人類那邊,現在有華夏人加入了這個計劃?”
“嗯,有些特殊物料只有華夏才有,而且那些華夏人看起來,似乎也不太喜歡陳不欺。”
“呵呵….看樣子、陳不欺的存在讓一些人感到不太舒服啊。”
“哪里都是一樣,這就是人類的特點,華夏不是還有一句話嘛,叫做攘夷必先安內,陳不欺的存在,始終會讓他們做起事來畏手畏腳。”
“行吧,趁著華夏地府沒有發現之前,趕緊把這事情處理了。”
在西方地獄開會的同時、華夏地府這邊也沒閑著,厚土、酆都、東岳、地藏這四位大佬此時正站在地府里的一片混沌之地。
萬魂幡碎片的重現,華夏地府里早就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開玩笑,這萬魂幡當年就是東岳大帝他丟出去的,連同著那條辰龍一起鎮壓在加拿大的海底。
在辰龍蘇醒的那一刻,東岳大帝便知曉這萬魂幡的碎片要重現于世了,之所以華夏地府會將這亡魂幡給丟出去,那也是在他們這群大佬計劃之內的。
“酆都,這次的牽連怕是要不小哦。”
“呵呵…反正都是要走這一遭的,只不過是個時間早晚問題,既然他們沒想讓華夏大地好過,那大家就一起都別想好過了。”
“嗯….這次又是讓不欺他出頭?”
“那你們選個人出來。”
“那還是不欺吧。”
你這不是開玩笑嘛,除了陳不欺,還有誰敢代表華夏地府出戰。
“行了,就這樣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
兩年后,陳十安十歲了,封印在他肚子里的法天象地也該回歸陳不欺的懷抱了,還有就是那剩下的最后兩個生肖,蛇和牛,也將能湊齊了。
就這狂野的陣容,不說陳不欺他能單挑整個西方陣營,就是整個西方陣營反過來群毆陳不欺的話,陳不欺這小子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