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絲?!”
段天奎皺起眉,隨后豁然開朗。
“這是一種可控制人靈魂的術(shù)法......原來,玄機(jī)在這頭發(fā)之上!也對,頭發(fā)乃人體精血而生,是一個人精氣神的代表,利用頭發(fā)來控制一個人的魂魄,自然再適合不過。”
“沒錯,段爺爺!現(xiàn)在搞清楚這到底是何邪物,要對付他們就簡單多了。”陸非微微一笑。
“如此說來,最簡單的辦法便是斬?cái)噙@引魂絲。”
段天奎心頭一松。
“段爺爺,只是這樣,豈不便宜了他們?”陸非深深望了唐家別墅一眼,眼神中帶上一絲寒意,“唐家想快點(diǎn)見閻王,咱們怎么著也得做個好事,送他一程啊!”
段天奎微微一愣,睜大眼睛看著陸非:“小陸,你打算怎么做?”
“段爺爺,剪斷引魂絲只是分分鐘的事,但在這之前,咱們先讓唐明德也享受享受這引魂絲的作用。”陸非的笑容燦爛。
“好!就聽陸小友安排!”
段天奎也笑了起來。
唐明德害他的小孫女,他本來也沒想放過唐明德,但在動手之前能出一口惡氣,自然更好。
隨后,兩人帶著替身娃娃,悄然離去。
東方露白。
段靈月從沉睡中緩緩醒來。
沒了臟東西影響,她終于睡了個好覺,精神好了許多,小臉終于有了顏色。
頭上的傷痕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已無大礙,只是有些發(fā)癢而已。
“爺爺,真的是思佳做的?為什么?”
得知真相,她有些難以置信。
“靈月......還是讓她自已跟你解釋吧。”
段天奎嘆了口氣,決定讓孫女自已面對。
如果她早就明白人心險(xiǎn)惡的道理,或許就不會吃這些苦頭了。
“靈月!靈月!是我錯了!我不該嫉妒你,不該跟同學(xué)亂說你的壞話,更不該用那梳子......求求你幫我跟校長求求情,我不想被開除,我爸爸媽媽知道會打死我的......”
苗思佳跪在段靈月面前,痛哭流涕,不斷哀求,甚至把自已曾經(jīng)做過的離譜事情全抖落出來。
陸非有些無語,還以為這女孩只是被人引誘,一時(shí)糊涂,沒想到心理這么陰暗。
“思佳,真的是你......”
段靈月呆呆地看著她,眼睛慢慢地紅了起來。
“我把你當(dāng)最好的朋友,那么信任你,可你卻......你別說了,我不想看見你......”
“學(xué)校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是你做的......”
她背過身去,緊緊咬著牙齒,不讓眼淚流下來。
“我不會幫你求情的!你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校長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說完,她便快步跑回了臥室。
看到這一幕,段天奎露出些許欣喜神色。
這丫頭雖然天真,但幸好沒有圣母心。自已年紀(jì)已經(jīng)大了,遲早會離開她,一顆圣母心只會害死她。
“靈月,不......你都已經(jīng)好了,為什么不肯原諒我,你就這么狠嗎......”
苗思佳幾乎要崩潰了,趴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看上去很可憐的樣子。
秦校長都有些不忍心了,嘆息道:“同學(xué),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你差點(diǎn)害死了自已的同學(xué),你知道嗎......”
“別裝了,真想悔過,就拿出實(shí)際行動來。”陸非卻冷哼著道。
苗思佳身體一抖,臉上還帶著淚,顫顫巍巍看著陸非:“我,我還能怎么做......”
“簡單,用這梳子梳梳頭,替段靈月承受幾天。”陸非拿出那半把陰氣繚繞的梳子,微微一笑。
苗思佳頓時(shí)臉色大變,拼命擺手。
“不,不,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了。”
陸非眼神一冷,苗思佳被嚇得一個激靈,身體僵在原地仿佛動不了一般。
陸非拿著鬼梳,在她的頭上輕輕梳了三下,血跡斑斑的梳齒上頓時(shí)多了三根頭發(fā)。
“放心,你不會死,只是會好好的感受一番段靈月這幾日的痛苦而已。”
陸非不再多看這女孩一眼。
“陸同學(xué),段老先生,我會好好教育她,也會嚴(yán)肅處理這件事!幫著歹人謀害同學(xué)的性命,這太過分了!”
秦校長對段天奎做了保證,讓保安帶著癱軟的苗思佳離開了。
“秦校長費(fèi)心了。”
送走秦校長,段天奎便迫不及待地詢問陸非。
“小陸,你拿她三根頭發(fā),不光是為了替靈月出氣吧?”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接觸,他知道和小子從不做無用之事。
“這是自然,能不能讓唐明德體驗(yàn)引魂絲的作用,就看這三根頭發(fā)了。”陸非嘿嘿一笑,他將頭發(fā)緊緊纏繞在鬼梳上面,然后將其放進(jìn)聚陰盆吸收陰氣。
一直到天黑,他才將鬼梳重新取出來。
此刻,這半把梳子上的陰氣可以說比之前重了十倍!
“很好!吸了這么多陰氣,這半邊梳子就成了主梳,而唐明德手里那把就是次要的了,次的當(dāng)然要聽主的!”陸非看著陰氣濃重的梳子,露出十分滿意的表情。
段天奎十分興奮:“如此一來,咱們便可以反客為主?”
“段爺爺說得沒錯!不過,還不夠!”陸非笑瞇瞇地道。
“還要什么?”段天奎疑惑。
“還缺鬼物啊,段爺爺!還好我這正好有個現(xiàn)成的!”陸非拿出陰牌,紅衣暗紅色的身影一浮現(xiàn),整個房子的溫度都跟著降低了好幾度。
“嘶——這不是你那個紅衣厲鬼嗎?”段天奎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果然夠狠啊。
不過他喜歡。
十倍的陰氣,加上強(qiáng)大的紅衣厲鬼。
他已經(jīng)開始期待唐明德的表現(xiàn)了!
“段爺爺,等著看好戲吧。”
陸非微微一笑,拿著鬼梳給紅衣梳了幾下頭。
梳子從那冰冷的黑發(fā)間滑過時(shí),紅衣化作一道暗紅殘影鉆了進(jìn)去。
與此同時(shí)。
唐家別墅里。
啪嗒一聲。
鬼梳從美艷女子的兜里掉了出來,在地上散發(fā)著濃濃的陰氣。
“嗯?陰氣怎么加重了?”
美艷女子皺了皺眉,俯身去撿鬼梳,手指剛一碰到梳子,身體就像被電擊一般強(qiáng)烈地痙攣起來。
一道暗紅的影子從發(fā)絲里爬出,鉆進(jìn)了她的頭發(fā)里。
幾秒后。
她直起腰,拿著鬼梳走向唐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