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望月的激將法對江寧無效。
但江寧也不怕。
江寧笑著說:“放心吧,我們的賭約我忘不了,我還等著你四處募集資源給我修行用呢。”
公孫望月一愣。
咬牙。
江寧這是以為吃定他了?
前些年在新人考上輸給江寧,是公孫望月的痛,不比丹臣少多少。
只不過丹臣的出身就決定了他心里背負的包袱比較大。
公孫望月不同,他有公孫家在背后支持。
對他來說,逆風翻盤是遲早的事。
畢竟江寧在他眼里只是一個草根。
一個比丹臣好一些的草根。
公孫望月瞥了江寧一眼,冷笑。
“到時候輸了,你可別后悔!別求著我放你一馬,我讓你這輩子都煉不了丹。”
云清輕和江寧對視一眼,憋著笑。
不相信江寧的實力,還不相信丹巡老師的眼光嗎?
云清輕也不知道公孫望月是哪里來的勇氣。
更何況公孫望月這幾年在煉丹術上有所進步,難道人家江寧就沒有進步了嗎?
不過這也正常。
公孫望月出自皇城名門。
從小到大,他都以公孫家的實力為傲。
在公孫望月的潛意識里,散修就是贏不了世家大族。
而且家中的長輩也是煉丹界的翹楚,他受家中長輩的調教,肯定會以為他的實力要比江寧自己琢磨進步得快。
靈丹堂分堂的長老以及弟子,心中隱隱期待。
雖然前些年沒有見過江寧,也沒有看到江寧施展煉丹術。
可江寧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散修,忽然在新人考上大放光彩,這件事在靈丹堂內部傳播許久。
在這之前,有很多弟子都想見一見這個能擊敗當時號稱煉丹術青年第一人丹臣的天才煉丹師。
靈丹堂分堂的長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笑著說:“既然二位在我們白虎洲分部比試,我一定會給二位提供一個很好的環境。
不過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弟子長老前來圍觀,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公孫望月笑道:“我反正是不介意,大家都是靈丹堂的,一起進步也對靈丹堂有好處。
就是不知道江寧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江寧沖靈丹堂分堂的長老說:“長老隨意,不過我的煉丹術拙劣,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入長老們的眼。”
江寧這話是謙虛了。
可公孫望月順著桿往上爬。
“自己琢磨的煉丹術肯定拙劣,希望到時候不要有弟子看了你的煉丹術誤入歧途。”
江寧笑了笑,沒說話。
云清輕忍不住反懟:“當年江寧就是用這樣拙劣的煉丹術,贏了你世家大族正統的煉丹術。
看來你們公孫家的煉丹術也不怎么樣嘛。”
公孫望月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偏偏對方又是云家的小公主,他也不好像懟江寧那樣針對云清輕。
他還等著跟云清輕聯姻呢。
進城之后,就有靈丹堂分堂的馬車在等著他們。
依舊是火云駒拉的。
馬車的空間很大,足以容納他們全部人。
很快,他們就到了靈丹堂分堂。
下車后,江寧和一眾皇城靈丹堂來的弟子打量著靈丹堂分堂。
這里的靈丹堂和皇城的靈丹堂大同小異。
整個建筑的外形依舊像一座鼎。
只不過江寧從這建筑上沒有感受到靈器的氣息。
想必這就是純粹的建筑。
長老歸來,又帶著皇城靈丹堂總部的弟子以及護衛。
一行人受到了分部靈丹堂很高的禮遇。
就連分部的堂主也在門口等待。
分部的長老笑著朝靈丹堂分部的人介紹道:“這位是此行帶隊的宋領隊。
這位是公孫家的公子公孫望月。
還有這位是云家的公主云清輕。
還有這一位,你們肯定想見,他就是江寧”
本來公孫望月還一臉臭屁地等待著眾人的恭維。
結果等了半天,眾人也只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就連聽到云清輕的名字,大家也只是驚嘆,這是丹巡堂主的弟子。
長相出眾,煉丹術也好。
可聽到江寧后,大家直接圍了過去。
一眾弟子在江寧身邊問好。
“江寧師兄,早就聽聞你的大名。”
“江寧師兄,你當時是怎么樣在一眾天才里殺出重圍的呀?”
“江寧師兄,看看我,我可崇拜你了。”
江寧拱拱手,笑著說:“能認識諸位是我的榮幸,希望有機會可以和大家切磋交流煉丹術。
也感謝靈丹堂分部對我的招待。”
天才都是有傲氣的,有的人甚至脾氣也不太好。
但大家沒有想到,江寧這樣的謙虛。
心中對江寧的喜歡更多了一些。
公孫望月站在一邊吐槽道:“一個草根有啥崇拜的?
甚至都能忽略公孫家和云家。”
云清輕直接忽視了公孫望月挑撥離間的話。
白虎州不存在像公孫家、云家這樣的世家大族。
而白虎軍的特殊性也不會允許軍隊的子女和靈丹堂有所交往。
畢竟一旦有所牽扯,未來都會有不確定性因素。
這是鎮西元帥和皇帝的意思。
這也就決定了,在白虎州靈丹堂分堂的弟子,大部分都是白虎州的草根出身。
這里的弟子比皇城靈丹堂總部的更加純粹。
在白虎州的靈丹堂分部,可不是其他州靈丹堂意義上的那種松散的煉丹師組織。
這里可以說全部都是靈丹堂的嫡系。
因為他們的出身,從而就又決定了他們一定會更喜歡江寧。
公孫家和云家對于他們來說固然厲害,但從某種意義來說,世家和草根本來就有階級上的對立。
而且又不是皇親貴胄、國公大臣,他們出身靈丹堂,又是靈丹堂的嫡系,如果未來有所成就的話,未必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出來的公子和小姐。
云清輕沒有理會公孫望月,公孫望月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咬著牙說:“等我當著他們的面,將江寧狠狠擊敗,他們就知道世家有世家的底蘊。
妄想用一代人的成就撼動世家幾世來的成就。
簡直是蚍蜉撼樹。”
另一邊,靈丹堂分部的長老又把剩下的弟子和護衛介紹了一下。
靈丹堂分部堂主和林馨兒一樣姓林。
林堂主笑著說:“皇城總堂人才濟濟,如今蒞臨我們白虎洲分堂,讓我們白虎洲分堂蓬蓽生輝。
大家先別在門口說了。
我在靈丹堂二樓擺了茶宴,大家一邊聊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