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豐沒有壞心眼子,也不是為了宮斗。
單純只是被項目搞怕了,有ptsd了。
上個項目就是因為自已太過相信魏修了,一切讓他放手去干。
結果出來一坨。
這倒不是說魏修不認真,而是缺少經驗。
畢竟他提出的那方案還是很出色的。
所以李成豐覺得如果航天部隊深入參與這個項目,從甲方變成施工方的一員,把握可能更大一點。
“嗯,是要調整一下各自在項目中扮演的角色。”
林老總點點頭。
“玉盤這個項目,讓勝利防務完全為主導。”
“航天部隊等著后期驗收就行。”
“研發(fā)階段,你們就不要參與了。”
李成豐:“????”
不是,讓你調整比例。
是把我的比例調高。
不是把我的比例調低。
咋想的啊。
魏修那個項目弄出了一坨。
玉盤項目還讓他搞,已經是破例了。
結果你還讓他百分之百主導,那不就出事了嗎?
李成豐充滿了抵觸:“領導,要是這樣的話,這個項目我搞不下去了。”
林梟聞言,臉色一黑:“怎么著,撂挑子?”
“你還記不記得你是啥身份了?”
“你穿著軍裝給我撂挑子,那和逃兵有什么區(qū)別?”
李成豐:“我……”
“別嘟嘟囔囔了,這個司令員能干你就干,不能干有的是人干。”
林梟也不準備多逼逼。
“我剛說的話,是命令,執(zhí)行就好!”
對外,林梟可能還要想著敷衍一下。
畢竟魏修這個項目里有小九九,外界可能不理解。
但是對內,他完全不用解釋。
想不通?
想不通那你就別想,當命令執(zhí)行就好。
這一番發(fā)言,算是徹底奠定了魏修在與會眾人心中的地位。
大家都在猜想。
這倆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親屬關系。
抑或者。
老總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魏修的手中?
就在眾人想入非非的時候。
林老總像沒事人一樣大手一揮。
“下面開始討論今天的主要議題,大練兵。”
“首長已經明確地表示,今年的大練兵要突出一個威懾。”
“所以我們要在形式上拓展一下。”
“大練兵的戰(zhàn)區(qū)暫定是玄武和麒麟戰(zhàn)區(qū)。”
“你們充分討論一下……”
話音落下。
會議室里嘈雜聲四起。
坐在后排的魏修一個沒聽懂,滿臉的不解。
首先,大練兵關我什么事兒?
為什么要我參會?
其次,什么是大練兵。
搞不清楚的他伸手拍了拍前排的黃瀚,問道:“老黃,啥是大練兵啊。”
黃瀚轉過頭,饒有興致的解釋:“就是一年一度的合同戰(zhàn)術演練。”
“哦,實戰(zhàn)對抗唄?”
黃瀚點點頭:“是的。”
“每一年都會抽各部隊的實戰(zhàn)單位在戰(zhàn)術演練基地進行實驗演習。”
“去年是青龍戰(zhàn)區(qū)和玄武戰(zhàn)區(qū)。”
“前年是朱雀和玄武。”
“今年輪到我們了。”
魏修:“為啥年年有玄武戰(zhàn)區(qū)?”
黃瀚看向遠端的趙成桓:“因為老趙他們有一支很強的磨刀石部隊。”
玄武戰(zhàn)區(qū)的看家本領,就是號稱百戰(zhàn)不殆的藍軍。
這是一支從軍改開始,就一直走在部隊戰(zhàn)力最前沿的部隊。
戰(zhàn)斗力已經不是用甲等乙等能說清楚的那種了。
這支部隊常年充當大練兵的藍軍,用來檢驗其他各戰(zhàn)區(qū)王牌部隊的含金量。
但縱觀歷年戰(zhàn)績,藍軍還是幾乎保持全勝。
“今年。”
突然老總發(fā)聲道。
“國內外形勢發(fā)生了變化,所以我們的戰(zhàn)略也要改變。”
“大練兵不僅僅是對內的磨礪。”
“更是對外的展示。”
“所以我考慮,今年在演練的時候,要用上一些新的裝備。”
趙成桓突然舉手道:“全新嗎?”
“是的!”
按照往年的慣例,能上實戰(zhàn)戰(zhàn)場的都不是最新的裝備。
因為新裝備都有保密的需要。
可今年。
上級考慮保密已經是其次了。
因為力量的變化,那些儲備著的戰(zhàn)略力量保密下去的收益逐漸在變低。
倒不如直接拉出來,讓大家看一看,以戰(zhàn)止戰(zhàn)。
“我考慮,像你們那邊列裝的最新的裝備。”
“諸如陸戰(zhàn)單元什么的,要在這次演習亮相。”
聽到這話,作為演習參與方的黃瀚立刻提出異議。
“老總,那藍軍不是更無敵了?”
林梟嘴角扯出一抹不可名狀的笑容:“理論上是這樣的。”
藍軍本來就是在戰(zhàn)術單位中鶴立雞群的存在。
如果把最新的裝備配裝給他們,那就是絕殺。
別的戰(zhàn)區(qū)連一點邊都沾不了。
這倒不是黃瀚妄自菲薄,他深知藍軍的水平。
就趙成桓手下那支虎狼之師,是有能力獨自滅掉除五常以外任何一國的存在。
黃瀚當時就泄氣了:“老總,那這個演習我們還參與個什么勁兒?”
“你也別著急發(fā)牢騷。”
林梟笑著說道。
“你這邊也有加強。”
“考慮到雙方力量的不均衡。”
“我們會給你適當協調其他單位參戰(zhàn)。”
黃瀚這才打起精神:“其他單位?海軍還是空軍?”
“不,是勝利防務。”
???
???
黃瀚一臉懵逼。
勝利防務?
這算什么?
合著您說的單位,是隨隨便的單位啊?
人家說起單位,要么是什么師,要么是什么旅。
到我這,成個公司了?
那是一個單位嗎?
一旁的魏修更加懵逼。
我就是來旁聽個會議,怎么給我推上戰(zhàn)場了還?
林梟看著大家懵逼的樣子,慢慢解釋道。
“我們一直在探索未來戰(zhàn)爭的樣子。”
“我們也一直在念叨,未來戰(zhàn)爭,打的是生產力。”
“可是我們從來沒有在演習中演練生產力這個因素對戰(zhàn)局產生的作用。”
“所以我想這一次,是個機會。”
“以勝利防務為代表的軍工企業(yè),也要參與這次演習。”
“這樣,才能模擬出轉入戰(zhàn)時,整個軍事系統的運轉情況。”
“換句話說。”
“用人話說,這一次演習,才是真正貼近實戰(zhàn)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