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reign,晴。
西部發射基地內,人山人海。
龍星2A定于九點四十五在基地內發射。
保輝劍還是沒有忍住大操大辦的習慣,在前一天為龍星2號召開了一場規模盛大的發布會。
宣稱這是國內第一顆商用重型運載火箭。
同時也是國內唯一一家上市商業航天終端發射。
兩個第一疊甲在一起,自然是吸引了國內外的目光。
于是第二天,發射現場高朋滿座,賓客云集。
“魏總!”
“快來快來!”
保輝劍看著兩個外國人到了現場,立刻化身狗腿子迎接。
“我來跟您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CNT投資的奧康納先生。”
“還有這位,是大使館的科爾福先生。”
魏修只是淡淡的伸出自已的手:“之前我們見過了,歡迎二位的到來。”
“魏先生,我們都很期待這次的發射。”
奧康納擺出職業假笑。
“發射的準備一切都順利吧?”
魏修立刻秒懂:“放心,順風順水,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那就好。”
魏修轉頭看向保輝劍:“保總,你快陪貴賓進去吧,全程你都要做好陪同講解。”
“啊?我嗎?”
保輝劍指了指自已。
“您是不是親自去,比較好一點?”
保輝劍尋思兩位好歹是貴賓,是最大的金主爸爸。
陪,也是魏總陪好一些。
這樣一來,龍星航天的三大股東就能聚齊了。
可是魏修連連擺手:“技術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你陪著吧。”
魏修鬼精鬼精的。
一想到待會兒要發生什么,他就不能和這倆紅脖子待在一個房間里。
“那什么,保總。”
臨走前,魏修還不忘叮囑道。
“記得做好安保工作。”
保輝劍雖然點了頭,但他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在發射基地,還做什么安保?
難不成自已會挨打?
咱也不知道怎么的,魏總一到發射附近的時間節點,就有點神神叨叨的。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旁的林培業開始有些悲天憫人了。
“你說保總,也不容易。”
“被你蒙在鼓里,像臭狗一樣耍得團團轉。”
“臨了還得陪這倆間諜觀禮。”
“不知道待會火箭一出問題,這倆外國人會不會弄死他啊。”
魏修無奈攤手:“沒辦法,總得有人負重前行的,另外我也讓他注意安全了。”
“我懂,但我覺得他還是有點可憐。”
林培業想起了這些天自已經手的事務。
據他了解。
保輝劍對這次發射自信滿滿,拿自已的錢增持了公司股票。
這一波還在市場上圈來不少的好感。
可是明天,保輝劍估計就要變成市場里的過街老鼠了。
“他的那些錢算是徹底打水漂了,那可是真金白銀了。”
“就當是他買個教訓了。”
魏修嘆了一口氣。
“你別操心別人了。”
“怎么樣,你處理的事情沒有紕漏吧?”
比起保輝劍。
魏修更擔心林培業這塊。
因為他的業務,是保證火箭順利發射的前提。
林培業對自已還是有信心的,拍拍胸脯。
“沒問題。”
“衛星上箭都是我親自跟著的。”
“從海關到發射基地,應該都沒有紕漏。”
魏修聞言微微皺眉:“林股長,你也是老間諜,應該這個詞不能出于你口啊。”
“我知道,因為我不能保證百分之百。”
林培業解釋道。
“這些天,我總感覺不對勁。”
“也說不上是哪塊不對勁兒。”
“就感覺總有人暗中搞事似的,后背陰森森的。”
正說話間。
一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發射基地。
謝建林從轎車里走了下來。
他下車第一時間,先是看了看停在一旁的大使館的車輛。
隨后快步走到了魏修跟前:“老朋友們到了?”
魏修點點頭。
一想到這兒,謝建林就想笑。
“說實話,我是真想看看他們待會的表情,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魏修點點頭:“一切都已經到位了。”
“那就好。”
謝建林也是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按理說。
他這個級別的領導不應該來的。
畢竟這個項目表面上只是一個上市公司的項目,不值得他關注。
但架不住這個項目背后的意義太大。
尤其是魏修隱藏著的戰略目標。
“發射一定要保證穩妥。”
“我和老總都給你這個項目背了很大的壓力。”
“如果說有點閃失,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魏修還以為是玩笑話,笑著擺手:“謝主任,就別給我上強度了。”
“不是上不上強度的問題,你要是出點幺蛾子,你這個漢奸的身份就坐實了。”
幾個人聽完,哈哈一笑。
氣氛十分融洽。
可就在這時,一輛奧迪開進停車場。
看車牌,是一輛私人用車,沒有掛公務牌照。
幾人也不打算理會,只是抓頭向內走去。
可就在這時,車上下來的人卻叫住了他們。
“謝主任!林股長!請留步!”
“孫局?”
看到來人的臉。
謝建林和林培業都有一絲恍惚。
隨即謝建林追問道:“你不是在歐洲嗎?”
孫興陽不露聲色:“嗯啊,任務階段性的結束了,我正好回國休假。”
林培業覺得不對勁兒:“上級允許了嗎?”
“允許了。”
孫興陽一筆帶過。
“這不,我正好看到龍星航天要發射的事情。”
“我尋思著好歹也是盛會,想過來湊湊熱鬧。”
說話間。
孫興陽轉頭看向魏修。
“想必,這位就是魏先生吧?”
“大家說的真沒錯。”
“英雄出少年啊。”
面對孫興陽伸出來的手,魏修也沒多想,直接就握上。
介紹之后他才知道,這位也是保密口的領導。
本著打好關系的原則,魏修也欣然接受了孫興陽想入席參觀的請求。
可此時后邊的林培業心里有些沒底了。
他知道孫興陽當初調查過魏修,是他的反對派。
而且這次突然回來,沒有任何人提前說明。
雖然沒有大問題,但總有些蹊蹺。
對于搞情報的人來說,蹊蹺就是大問題。
可現在。
他的身邊孤立無援,只有一臉憨笑的謝主任。
關鍵他也不知道謝主任知不知情。
于是只能旁敲側擊道:“謝主任,孫局倒是對航天事業挺熱心的呢。”
謝建林也有些擔憂:“可說呢,以前發射火箭的時候,也沒見他這么熱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