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有點無奈,轉頭又回憶了一下,記得他們昨天炒菜,沒放肉啊?
這個年頭,高調吃肉可能會被有心之人蛐蛐,指不定還得被舉報。
身為團長,他肯定要以身作則。
而且,他們是剛剛來到的家屬院,哪里來的肉?
所以昨天,沈硯州做的都是素菜。
怕溫妤櫻饞肉,沈硯州拿了空間存著的肉干出來吃的。
那些肉干,有一開始溫妤櫻在滬市屯的,還有很多是沈硯州打的野豬肉,由溫妤櫻自已制作的。
總不至于,別人的鼻子對肉干也那么靈,能聞出來吧?
不對勁啊,這邊的房子離得又不算很近,怎么聞出是他們家炒菜的?
溫妤櫻笑了笑,隨后開口問道:“這……我們兩家雖然是鄰居,但是房子隔得也沒有很近,你們聞到的,不是我們家炒的菜吧?”
范穎卻是一口否認道:“就是你們家啊,我們家那么多人聞到呢,味道就是從你家這邊傳來的。住在家屬院那么久,還沒聞到過誰家炒菜那么香呢,你們家是怎么做菜的啊?”
范穎在溫妤櫻收下自已的酒后,就跟自來熟一樣,開始跟溫妤櫻閑聊了起來。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溫妤櫻又想起了在云省那邊的家屬院,隔壁的王大姐經常來跟自已討教,怎么做菜才好吃。
因為他們家就住在溫妤櫻家隔壁,王秋蘭的兩個孩子整天都聞到溫妤櫻做的菜,饞的不行。
王秋蘭沒辦法,只好來跟溫妤櫻討教。
可惜了,即使溫妤櫻愿意教,王秋蘭也學不會。
這個年代的人都省得很,即使溫妤櫻告訴了王秋蘭要舍得放油鹽,不然就跟清湯寡水似的,王秋蘭也不舍得放。
而瓊州島這邊,比云省那邊的條件還差呢。
不過這個地方,吃海鮮的比較多吧。
但是因為現如今對于海鮮的做法以及處理方法還很單一,導致海鮮會很腥,所以大家伙其實都不怎么喜歡吃海鮮。
特別是在瓊州島這種海鮮盛行的地方,大家伙都寧愿吃青菜都不想吃海鮮。
有些人海鮮過敏,甚至會要命,所以就導致很多傳言說海鮮有毒。
溫妤櫻輕嘆口氣,隨后才開口說道:“主要是,昨晚我們家就炒了一點茄子豆角啊,很普通的一道菜,我也想不到香味會傳到你們那邊。”
范穎一聽,更加不可思議了。
“茄子?你說的茄子,是我知道的那個茄子嗎?”
“應該是吧?外面紫色的那種茄子啊,還能有什么茄子?”溫妤櫻有點莫名其妙的說道。
“不對啊,茄子不是炒起來干巴巴的,黑黑的嗎?”范穎有點震驚的模樣。
昨晚那么香的菜,竟然是茄子炒出來的?
那為什么他們家炒茄子,沒一會兒鍋里就冒煙了,然后茄子干巴巴的還不好吃。
所以后來,他們家都干脆水煮茄子吃了,但是也不好吃。
溫妤櫻一聽,就知道對方也是油放少了。
這會兒改革已經開始了,溫妤櫻都不確定,他們舍得放油算不算“享清福”呢。
所以思來想去,她還是裝作不知道,不要教對方炒菜好了。
“咳咳,我也不是很清楚呢,而且昨晚的菜,是我家那位炒的。”溫妤櫻直接把鍋甩給了沈硯州,反正家屬院不管誰,估計都不會敢問沈硯州。
雖然沈硯州年輕,但是他冷臉啊,一看就不好惹。
再加上他接手的是師長的職位,雖然只是暫代,但是估計也沒人敢去問他怎么將菜炒那么好吃的。
沒想到,范穎一聽竟然是沈硯州做的菜,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是說……沈團長……沈團長他炒菜?”范穎結巴著問道。
這個年代,男人一般負責賺錢干活,家務活都是由女人來做。
還沒見過誰家是,男人又賺錢養家,回家還要做飯的。
溫妤櫻一看,就知道范穎在想什么。
不過沈硯州對她本來就很好啊,什么都幫著她做生怕累著她。
還是跟家屬院的人透露一點,不然到時候突然看見沈硯州對她這樣,指不定要傳成什么樣呢。
“對,他偶爾會做做菜。”
“天哪……不是我說,你……你真的命好好……”范穎想到了自已大男子主義,什么都想讓自已替他分擔,但是卻處處護著他母親的丈夫,心中苦澀不已。
這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如果別人家的都是跟他們家情況一樣,那范穎還能忍受。
但是隔壁鄰居的丈夫年紀輕輕就成了團長,還那么寵自已媳婦,小兩口更是沒有家婆在身邊,這神仙日子,范穎曾經是想都不敢想。
但是她不敢想的事情,卻有人過上了這種生活。
溫妤櫻瞧著她表情不對勁,忙補充道:“昨天是因為,兩個孩子粘著我,我這邊沒法炒菜,所以就只能他上了。”
真的要命,丈夫對自已太好,還得偷偷瞞著,溫妤櫻都無奈了。
“那也很好,如果是我家那個,他肯定……他肯定是要趕緊哄孩子,然后做菜,畢竟全家人都等著吃飯呢。”
溫妤櫻:……
那就很難評了,不過在這年代,見怪不怪了。
“大家都相互包容一點,才能和和美美的。”溫妤櫻只得勸說道。
“嗯,我知道的。”
這時,屋里突然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溫妤櫻嚇了一跳,忙對著范穎說道:“我去看看孩子了,到時候再聊。”
溫妤櫻還不等范穎反應過來,就回屋了
溫妤櫻進堂屋一看,就看見兄妹倆正在相互揪著對方的頭發,誰也不肯放手。
“又打架!”溫妤櫻沒招了,兩個娃這會兒喜歡打架,還相互揪對方頭發,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不許打架!”溫妤櫻上前,打掉了沈朝熙的手。
看見媽媽回來了,沈朝熙立馬放手。
“還不放手。”溫妤櫻看向了還揪著哥哥頭發的沈嘉寧,沒好氣地說道。
沈嘉寧倒好,嘴巴扁了扁,直接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得,你還委屈上了。”溫妤櫻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