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他們聽到隔壁動靜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沈硯州,隨后開口問道:“是不是——有人吵架???”
沈硯州表情未變,隨后點點頭,“應該是。”
“好像是那邊傳來的,應該是張副團長家。”
溫妤櫻不由得回想起自已今天跟范穎聊的內容,對方不會因為沈硯州會幫著做飯,回去跟自已丈夫吵架了吧?
這家屬院家家戶戶的吵架原因都奇葩的很,溫妤櫻感覺一點都不奇怪。
“不會是因為——今天我跟她說,昨晚的菜是你炒的這個原因吧?”
“不會?!鄙虺幹莸幕卮?,斬釘截鐵。
“你怎么知道不會?”
“我們才搬來,她對我們都還不了解,怎么會因為我們吵架?”
溫妤櫻想了想,覺得也是,于是放心了。
“下午還要繼續去交接?”溫妤櫻又問道。
“嗯,你明天不是想去碼頭趕集?來之前你就說了,想吃海鮮,明天我陪你去逛逛。”沈硯州笑著說道。
溫妤櫻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個事情,忙點頭應下來。
“行,那就明天去買海鮮吃。這邊的人,好像不怎么喜歡吃海鮮啊。”
“因為他們做的不好吃?!鄙虺幹菡f話總是那么一針見血。
“放心吧,我做,肯定不會不好吃的?!睖劓盐孀煨Φ馈?/p>
她可是很舍得腌制去腥的,這邊的吃海鮮估計直接就隨便煮來吃,也不沾醬料。
下午的時候,沈硯州去了部隊,溫妤櫻則是在家帶著兩個娃。
剛剛來到這邊,溫妤櫻跟別人也不熟,且沈硯州因為是半道插進來進入部隊還是以這樣的身份,所以搞得現在有點尷尬,溫妤櫻覺得自已在這邊怕是想結交像是劉翠花或者蘭芳那樣關系極好的軍嫂,有點難了。
正想著事呢,沈嘉寧突然爬到了溫妤櫻面前,隨后要將手里的東西遞給溫妤櫻看。
“麻麻~麻麻~”
溫妤櫻一眼瞧了過去,隨后嚇了一跳。
天哪,竟然是一條小蛇!
溫妤櫻嚇得尖叫了一聲,母愛激發了她保護自已孩子的勇氣,忙把那一條小蛇抓起來就往前院扔去,小蛇進入了草叢里直接就快速地爬走了。
扔完了,還有種心有余悸的感覺,甚至后背都濕完了。
太嚇人了!竟然是蛇!
溫妤櫻以前在滬市,都很少看見蛇的。
去了云省那邊,上山都沒遇見蛇,這會兒在自已家里面坐著,女兒竟然給她抓了一條小蛇回來。
沈嘉寧因為溫妤櫻的那一聲尖叫,也嚇了一跳,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溫妤櫻這才意識到自已嚇到了女兒,忙一把抱住沈嘉寧說道:“寧寧對不起,媽媽是不是嚇到你了?但是剛剛那個東西,你不能亂去抓??!真的是敗給你了,什么樣的東西都亂抓。”
溫妤櫻說完這話,才記起來要給女兒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被咬的痕跡。
萬幸,手上沒有任何口子。
“你真的嚇死媽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睖劓驯疬€在小聲抽泣的女兒,心疼得不行。
這時,沈朝熙才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抱著溫妤櫻的手臂,像是在安慰她的模樣。
“好了好了,沒事了?!彼词謱鹤右步o抱住,安慰著。
不過這會兒,屋里竟然能有小蛇,溫妤櫻開始警惕了附近不會有蛇窩吧?
要是有蛇窩,那也太可怕了。
剛剛那條蛇,溫妤櫻抓起來就扔,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有沒有毒。
都說瓊州島這邊一年四季的氣候常年都是暖和的,容易有蟲蛇出沒,溫妤櫻一開始還沒怎么在意,這才住進來第三天就發生這個事情。
這讓溫妤櫻有種屋里也不是很安全的感覺。
等安撫好了兩個娃,給他們自已玩,溫妤櫻就開始觀察家里的各個角落。
萬幸的是,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他們住進來之前,這個屋子就是空空的,一眼都能看透。
這會兒雖然是家里多了一點東西,但是也沒有很多。
不過這個事情,等今晚沈硯州回來,肯定是要說的。
而沈硯州這邊的工作進行得也并不是很順利,他過來瓊州島這邊,只帶了自已的妻兒,他自已的得力部下都沒有能帶著一起過來。
所以就導致了,在瓊州島這邊,他沒有能用的人。
幸好,營長林子陽以及連長王旭,都有投靠他的打算,這兩人沈硯州也已經開始用了起來。
正在翻閱著手里的資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沈硯州抬頭一看,是瓊州島第二大部隊的團長之一——謝威。
“進來吧?!鄙虺幹菡f道。
謝威冷笑了一聲,隨后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沈團長,還有什么東西,是不明白的嗎?”謝威有點諷刺地問道。
一個毛頭小子,還想騎在他頭上,簡直就是笑話。
謝威這個人藏不住事兒,心里想著什么都放在臉上。
就是因為他太情緒化了,所以沈硯州的上一任師長才沒有推薦他上去。
作為一個領導人,都是需要以大局為重的。
太過于自我化情緒化,是不可能有掌控全軍的機會。
沈硯州的表情未變,而是開口回道:“你這一份資料,沒給全給我。”
沈硯州將一份文件遞給謝威,對方卻是輕輕地瞥了一眼,隨后很不屑地“嘖”了一聲,才開口說道:“資料我都給全你了,你覺得不夠,完全是你自已的問題,來找我做什么?”
這般無賴的說辭,使得沈硯州冷笑了起來。
他將身子靠在座椅上,姿勢放松,冷冷地問道:“所以呢,謝團長覺得,是我能力的問題,而不是你資料少給我的問題?”
“不然呢?我勸沈團長,咱們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的事兒。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靠著關系越過別人大半輩子努力的人?!?/p>
一句話,將沈硯州的努力全部都否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