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從王宮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放亮!
回頭看了一眼鬼蠻王城。
葉梟嘴角微微揚起。
“軒轅斷空,這一次,你算是親手將這份情誼斬斷了啊。”
對葉梟而言,這件事情,還有一件好處,就是會徹底斬斷軒轅玉瓊對鬼面蠻王的一絲情誼。
其實葉梟來了之后,就發現,雖然軒轅玉瓊對鬼面蠻王有諸多不滿,可是歸根結底,父女之間,還是有些感情的。
有些時候,軒轅玉瓊并不想要徹底翻臉!
也希望鬼蠻族人能過的更好一些。
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想法。
嚴格來說,這不算是壞事。
畢竟人生在世,有些情義,總比無情無義更好一些。
換句話說,如果軒轅玉瓊能夠那么果斷的切斷一切情誼,只怕也無法選擇站在葉梟身邊。
但是葉梟也明白一點,接下來,雙方的矛盾和手段,只怕會越來越激烈。
如果軒轅玉瓊始終有這樣的情感羈絆,對后續而言,只怕會非常痛苦。
當然,葉梟并不打算停手,因為他很清楚,有些事情,必須去做。
軒轅玉瓊,也只能自已接受調整!
可是萬萬沒想到,鬼面蠻王居然搞出這么一手!
這一手,一定會讓軒轅玉瓊徹底傷心!
這種計策,已經完全是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
也正是這樣的計策,一定會讓軒轅玉瓊徹底死心!
如果真是計策成功,或許軒轅玉瓊會懷著憤恨重回鬼蠻,再或者會以某種手段報復。
這都是未知的事情。
但是偏偏計策沒成,這就導致軒轅玉瓊其實并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反而徹底斷送了兩人之間僅有的那一絲情誼!
對于這件事情,葉梟樂見其成。
有些時候,他不得不考慮身邊人的想法和感受。
就好像軒轅玉瓊,這個女人,相處久了,感情也越來越深。
對方對自已呢,也是一心一意!
真說回頭二話不說,把她爹弄死?
便有些不太合適。
而現在,則完全沒有了這種顧慮。
坐上馬車,葉梟陷入冥思。
他的修煉之路,得自已去走。
是對,是錯?
他自已也不知道。
只是當前面的根基種下,剩下的,他無論錯對,也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
現在葉梟的體內,有著大量的生命力。
數千兵卒,都獲得魔紋。
這些兵卒的生命力,在無形之中,已經注入了葉梟的體內。
意識回歸自身空間之中。
葉梟看著那獨一棵的樹苗。
微微一笑。
手掌伸出,慢慢的,一點點水滴在空中凝聚!
果然可以!
葉梟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他之前就曾多次想要凝聚出水。
可是始終都未曾做到。
而這一次,他做到了。
為什么?
因為葉梟在尋常的力量之中,注入了大量的生命元力。
而這一次,真的將水之力,在自已的世界中具現化了出來!
涓涓細流,落在了小樹旁邊,當這一刻!
葉梟明白了一個道理。
生命對一個世界,是無比重要的。
世界的一切構筑,其實都是基于生命元力。
而所有的生命元力,在這之中,其實都是一個循環。
生老病死,力量始終都在其中。
不斷繁衍,變強!
會不斷增強世界的生命元力!
對現在的葉梟而言!
原本的世界,其實就是一個成熟的模板。
讓他可以不斷的感知學習,而他自已的世界,只是一個粗陋的基礎。
有著太多東西,需要他去構建,去填充!
說實話,在這一瞬間,葉梟幾乎不可抑制的想要去無序推廣這魔紋秘法。
獲取大量的生命元力。
他的眼神也逐漸凌厲!
可是慢慢的,葉梟閉上了眼睛。
身上的氣息逐漸緩和。
再次睜眼,眼中滿是平和。
說實話,他能夠感受到,世界建設,對他本身的好處。
他能夠感受到,無需擴張這神魔秘法,對他的好處。
可是....
不想做的事情,他依舊不想去做。
“朕,永遠不會成為任何事物的奴隸!不管是權力,還是力量!”
葉梟眼神無比堅定!
很多時候,人會為了很多東西,放棄自已心中堅持的東西。
葉梟始終堅信一點!
一切所求,皆為已身之欲念。
而人,是不可成為欲望驅使的奴隸的。
若是一次次因為這些東西,放棄自已的底線。
那最終即便能夠獲取一切,可能失去的東西,也比想象中更多。
“人啊,終究還是要有點人味!”
北昌城,太陽升起。
皇宮之中,葉安安站在柳兒面前,躬身施禮。
動作標準,利落!
“參見母后!”
柳兒身后,跟著一群十歲左右的女孩!
“見過你們的主子!”
“參見殿下!”
這些女孩,是柳兒找來照顧葉安安,陪伴她的。
這些日子,葉安安出世,但是卻被柳兒嚴禁只能在楚月吟宮中活動!
所以出生雖然有些時日,卻從未見過外人!
而柳兒呢,每天除了稍微處理一些事情。
大部分的時間,都親自留在楚月吟宮中。
與葉安安聊天,對其進行教導!
生而知之!
知多少?
這是一個問題。
很快柳兒就發現了,她所知之事,除了武道,大部分都是楚月吟記憶中的一些東西。
也正是如此,對于很多事情,柳兒還是可以進行教導的。
而在這個孩子身上,柳兒有種錯覺!
那就是她和葉梟!
非常像!
這種像,不止是說外貌上有些相似。
更多的,是那種對知識吸收認知的速度。
完全超越了尋常人的理解范疇。
一開始,柳兒還能教導她一些東西。
可是后來,更多的,就是葉安安自已讀書!
而柳兒在一旁陪伴!
在這個過程中,柳兒尋找了一些家世清白的女孩,這些女孩呢,年歲還小,對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被教導了宮中禮儀后,送來葉安安身邊。
葉安安環顧四周,微微一笑:“以后勞煩諸位姐姐了。”
她臉上的笑容,無比溫和。
語氣也頗為輕柔。
讓這些原本有些忐忑的女孩們,都放松了下來。
柳兒揮揮手道:“該怎么做的,都告訴你們了,下去吧,這些日子,我每日都會來,如果有什么做不懂的地方,問我便是!不過有句話說在前面,出了此宮,誰敢妄言安安一句!便等著滿門抄斬吧!”
一句話,讓所有女孩臉色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