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霆離開張家之后,走到車前,準備讓司機開車去追江浩。
可他剛打開車門,驚訝的見到江浩就坐在車的后座,在江浩腳底下,小白靜靜地俯臥著。
楚云霆一臉驚訝:“小江,我還以為你離開張家直接去了機場!”
“我想讓您老的車子載我一程,可您的司機過于古板,說沒有您的指示,不能私自動用汽車!”
楚云霆一邊上車一邊笑著說道:“你也不能怪小黃,這是軍營內部規定,別說是你,就算是宏洺也動不了這個車!”
江浩眉頭微蹙。
楚云霆先是一愣,瞬間恍然,明白一定是江浩聽到孫宏洺的名字,有些不太高興了。
“你和宏洺之間的恩怨,我聽李兄說過!”楚云霆微微笑道:“宏洺昔日對你動手確實不對,但宏洺畢竟是龍魂的人,你是龍牙的人,咱們算是兄弟部門,還是要團結一些,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
江浩冷冷說道:“不好意思,孫軍神昔日差點一掌要了我的命,這件事我沒法原諒!”
楚云霆剛還要說什么,不過還沒開口,就被江浩出聲打斷了:“您之前說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現在說說吧!”
楚云霆面色一喜:“你難道同意了?”
江浩搖了搖頭:“我只是讓您說說看,是否同意,還要看您讓我幫忙的這件事難度與否,讓我是否抗拒!”
楚云霆點了點頭,對前面正在開車的小黃說道:“去流云觀!”
江浩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您帶我去道觀干嘛?”
流云觀是燕京非常有名的一座道觀。
“我想讓你幫忙的那件事需要去流云觀一趟!”楚云霆一臉凝重的說道。
從楚云霆臉上,江浩看出來了,這件事楚云霆看得很重。
“對了,你的東西還給你!”楚云霆說完,從身上掏出了兩個小布袋遞給了江浩。
“什么東西?”江浩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布袋,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
“張志尚和姚廣善身上的東西,不要白不要!”楚云霆微微笑道。
江浩接過后,好奇的打開兩個小布袋看了一眼,發現里面是丹藥和武功秘籍,他微微一笑:“謝您了!”
丹藥對他而言,算不上大用,但有總比沒有好吧。
“順手而為,不用謝!”楚云霆擺了擺手。
車子行駛了大約近一個小時之后,來到了處于市區邊緣流云觀。
流云觀并不算大,但通過來來往往的香客,能看得出來這座道觀香火還算鼎盛。
司機將車子緩緩的停在了道觀門前的停車場。
“小江,咱們下車吧!”楚云霆一邊說一邊從車上走下。
見到江浩下車,坐在車內的小白也要跟著下車。
楚云霆望著小白說道:“小白,你就不要去了,這道觀禁止寵物入內。”
小白根本不理會楚云霆的話,照樣下車,跟在江浩的身旁。
“你若是進去了,我就將你趕走,不讓你跟著我了!”江浩低頭看了一眼狗子后,冷冷說道。
他的話果然奏效,小白一張狗臉表現出了擬人化的不情愿,可見到江浩冷冽的眸子和臉龐,小白邁著步子,轉身緩緩的進入了車內。
“還真是神奇!”楚云霆一臉感嘆的看著江浩:“小白平常連我師父的話都不聽,居然對你如此言聽計從,不敢違逆!”
江浩笑了笑,隨口說道:“可能是被我打怕了吧!”
“說不定還真是!”楚云霆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我們進去吧!”說完,邁步向道觀大門走去。
江浩走在身后,抬頭看了一眼大門正上方‘流云觀’三個大字,只見大字鐵畫銀鉤,蒼勁有力,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金光。
不知是錯覺原因,還是其他原因,他感覺到流云觀三個大字中,仿佛蘊含有某種道蘊在流轉。
至于是什么道蘊,他也說不出來,只是感覺到很神奇。
進入道觀后,楚云霆帶著江浩徑直往道觀后殿走去。
隨著慢慢接近后殿,香客愈來愈少,隨著一道矗立在地面的牌匾上寫著‘香客止步’四個字后,繼續深入,不僅見不到香客,就連道觀的道士也是稀疏可見。
楚云霆帶著江浩來到了一處廂房門前,他伸手敲了敲門。
半晌過后,門開了,一名須發皆白,身穿道袍,手拿拂塵,看上去頗具道骨仙風的道人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道長不茍言笑了的看了楚云霆一眼,聲音低沉:“楚老友,你來了!”
“玉虛老友,這位年輕人叫江浩,上次與你見面時,我與你提過一嘴!”楚云霆笑著說道。
道長點了點頭,目光上下打量了江浩一下后,緩緩點頭:“小小年紀,就能邁入化境修為,確實不錯,論天賦,遠超同齡人!”
他口中雖然在夸贊,但語氣低沉,不茍言笑,仿佛是在說著言不由衷的場面話。
楚云霆給江浩介紹:“這位道長,名叫玉虛子,是我多年老友,也是這座流云觀的觀主。”
江浩禮貌性的沖玉虛子點了點頭。
“玉虛老友,帶江浩去后殿看一下吧!!”楚云霆說道。
玉虛子看了江浩一眼,搖了搖頭:“江施主年少英才,可去執行那個任務,以他的武力,能力,經驗可能過于欠缺,不適合!”
“玉虛老友,你怎么能以年齡分辨他人是否適合呢?”楚云霆有些慍怒。
他沒有將江浩殺手身份透露給玉虛子,畢竟殺手不是什么光彩職業,說出來容易令玉虛子這種心有大愛的道家人反感。
“我只是不想讓這樣少年英才白白隕落!”玉虛子嘆了口氣,繼續道:“畢竟這件事歷來不知折損了多少龍魂隊員,如今再怎么樣,也不能讓前途無量的年輕人去當炮灰吧!”
“帶江施主回去吧!”玉虛子說完就要關門回屋!
楚云霆上前一步,將腳跨入門內:“玉虛老友,小江好不容易同意我的請求,可不能在你這兒被卡脖子?”
玉虛子揮了揮手:“楚老友,帶他走吧,我已經做了決定!”說完,看了一眼江浩:“你年輕輕輕就邁入化境,有些年少輕狂我能理解,可是在年少輕狂也要有自己的分辨力和判斷力,否則就是盲目去送死!”
江浩冷笑上前說道:“道長,我想你理解錯了,我并未答應楚老來幫忙,只是說來看看,是否幫忙,還要弄清楚是什么忙之后再做決定。”
“既然你直接拒絕,那恰好正合我意!”說完,轉身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