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回京那天,看到城門差點哭出來。
一路風餐露宿,他終于回來了!
馬校尉更是喜的不行,一進城門就帶著人和慧明分道揚鑣了。
慧明回到王家,吃飽洗漱躺下就睡,等睡醒了才知道自已又多了一位小師弟。
還是老師親生的。
“你師兄說了,這次準備賞你一個六品官干干,過幾天你就上任去吧。”
慧明搖頭:“我不當官,我就想像老師一樣有個媳婦行不行?都說一個徒弟半個兒,當爹的給兒子操辦婚事也正常吧?”
王學洲吸了一口氣,罵罵咧咧。
“我正忙著給石明操辦呢!等他辦完才輪得到你!”
這一個個的都挺會給他找事!
腆個老臉就找他要媳婦!
···
王學洲給兒子取名為王琰。
辦滿月酒那天,蒙喆正好趕上。
一群賓客上了禮金陸陸續續進門,王學洲正和蕭昱照在說話就看到管家匆匆跑來,臉上帶著驚喜:“見過幾位主子!剛才外面傳來消息,忠勇侯回來了!”
蕭昱照一聽便站了起來:“哦?回來了?朝恩,讓人直接將忠勇侯帶這里,不用去宮里了。”
朝恩連忙轉身吩咐去了。
王學洲驚喜的看著楊禾:“你爹回來了!快把飯桶抱過來!”
楊禾歪著腦袋:“我爹?”
“對!你爹,快去!”
飯桶才一歲多一點,就已經會滿屋子跑了。
將軍府的大男人現在一天天正事不干,全都跟在飯桶的身后跑,生怕他磕了碰了。
楊禾跑出去沒一會兒就將人提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伍陽等幾個將軍府的人,提心吊膽的看著楊禾:“世子爺!您慢著點,小世孫可經不起您這么提著啊!”
王學洲看到他們過來,開口道:“忠勇侯回來了。”
伍陽幾個渾身一震,又驚又喜:“侯爺回來了?”
正說著,就聽到外面一陣鐵甲的聲音傳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在花廳門外。
他的眼神第一時間就鎖定到了楊禾和飯桶身上,眼底涌出濕意和激動。
但看到蕭昱照很快冷靜下來:“臣,參見陛下!”
“快快請起!”
蕭昱照上前攙扶。
“臣幸不辱命,踏平了赫古拉,將它納入了我大乾的版圖!可惜臣這次受了傷,身體不好,已經無力再繼續帶兵出征,還請陛下恕罪!”
蒙喆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然而他全身上下除了看上去有些疲憊之外,啥也看不出來。
蕭昱照有些失笑:“無妨,既然侯爺受了傷,那就回來好好休養吧!朕已命人去接你的職務了。”
蒙喆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謝陛下!”
他站起身看著楊禾咧嘴一笑:“兒子,爹回來了!”
伍陽眼底滿是淚水,接過飯桶指著蒙喆說道:“小少爺!喊爺爺。”
他教過無數遍了,此時終于派上了用場!
飯桶歪著頭看著蒙喆:“耶耶!”
蒙喆狂喜,一個箭步沖過去將飯桶抱在懷里:“乖孫!!!”
他滿臉的胡子的湊過去親飯桶,逗的飯桶咯咯咯一直笑。
蕭昱照一看這個情況,起身道:“侯爺正是一家團聚的時候,朕就不叨擾了。”
逸王拉著睿王起身:“咱們也走。”
“唉?我不想走啊!我還想聽聽戰場上的事情呢!”
這孩子真是一點眼力見沒有啊!
慧明和逸王扯著睿王就走。
蒙喆滿眼淚花,親完孫子又看著楊禾哽咽:“兒子!”
楊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粗暴的抹掉蒙喆臉上的淚花:“你有點眼熟。”
蒙喆驚喜不已:“我的兒!你會說句子了?!”
王學洲忍不住開口:“早就會了。”
蒙喆喜極而泣,抓著王學洲的手:“王老弟!王老弟嗚嗚嗚····咱兒子全仰賴你了···嗚嗚嗚·····”
王學洲無語望天。
很難相信這么一個淚人,是怎么上戰場殺敵的。
蒙喆一回來,便喜滋滋的將兒子兒媳和孫子接回了將軍府住。
王學洲也不介意,他現在確實也沒功夫照看楊禾了。
他得看自已兒子呢!
······
景和五年。
倭寇在嶺南作亂,殺害了一個村子的百姓。
蕭昱照大怒,下了狠心要整治倭寇,出動空軍、陸軍、水師共計十萬人,進攻倭國。
打了一年,大乾的軍隊成功的一統倭國政權,拿下了倭國的主理權。
只是地方遙遠不便管理,一群大臣正在商議該如何處置的時候。
率兵的周明禮在倭國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白銀礦,這下子就連那些瞧不上這彈丸之地的大臣也一致改變了口風,統一決定再遠也要想辦法管理。
經過商量,大乾一致決定在倭國扶持一個傀儡代理政權,派三萬大軍駐扎倭國。
明面上倭國的皇室還是倭國人,但實際上任何決策都要經過大乾。
而倭國也向大乾定下了條約,需每年向大乾進獻一千萬兩白銀。
周明禮也被蕭昱照召回,封了一個靖海侯。
大乾不缺錢后就往神機院撥了不少研究經費,成立了一個軍事學院。
丁三、陶大全這種第一批參與研發的工匠,搖身一變成為了學院的博士,教導軍事學院的學生。
有了他們這樣匠戶逆襲的例子在前。
其他的人全都挖空了心思的研究東西,試圖逆天改命,更換戶籍。
大乾在創新和科技方面噴涌式勃發,國家的財政和兵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