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禁忌炮手,此人就是之前在太初大陸上的神秘狼人。”
“現如今,狼人與豬玀人已經再次聯合,跟太初陣營的頂尖妖孽正在展開大戰,據說祖靈盟也參戰了,雖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祖靈盟正在幫狼人攻伐太初陣營的。”
“隨著資源點出世,各處都亂成了一鍋粥,樹妖百靈確實吸引來了一些妖孽,但都是天榜靠后的選手。”
風公子根據群聊內的消息,整理情報道。
隨著灰霧散去了些許,根據地貌特征,神墟地圖更加完善,各方的聯系也更加緊密。
其實,全部的情報,比他說的熱鬧多了。
某個三人組合,正在大肆獵殺靈女。
某個詐騙組合,一覺醒來,不遠處就有一朵涅槃花。
某個誓殺組合,正在開啟弱化版的區域橫推模式,聲勢浩大。
某個刀火組合,正在擊殺靈嗣。
某個水土組合,剛剛偷襲了一位中級神修。
某個異類組合,正在悄悄集結,準備獵殺大成靈軀者。
......
整個禁忌神墟,比菜市場還熱鬧。
別問原因,干就完了。
相較而言,他們周邊真是沒啥強勁選手。
屬實是太和平了。
這估計也是樹妖百靈敢第一個出世的原因。
旁邊。
杜休低頭沉思。
他的生靈值,也得往上提一提了。
頂級群聊內,可以獲得的情報更多,行事會方便很多。
最好能直接獵殺一位天榜選手,拿走對方的生靈值。
此時。
風公子見瀚海靈子神情掙扎,壓低聲音道:“瀚海兄,就算有不可力敵的妖孽,實在不行我也能帶你逃跑啊!”
逃跑屬性上,風靈權柄冠絕天下。
這也是風公子敢留下看熱鬧的原因。
聞言,瀚海靈子心中意動,沖著杜休低聲道:“你先離開此地。”
風公子能帶他逃跑,可不一定會帶馬修逃跑。
而且,這種強度的廝殺,馬修確實參與不上,他可不舍得讓馬修死了。
杜休微微頷首:“我在哪里等您?”
“還在初次見面的地方吧!”
“好。”
......
與此同時。
距離巨峰數十里外的一處峽谷內。
穿著一襲小白裙,涂著紅唇的青年,破開霧氣,落在地上。
青年看向遠處被霧氣籠罩,看不清全貌的巨峰,咂咂嘴道:“狂茂之盛,八難之一,百靈轉世身,終究還是出現了。潮鮫,我們能殺死它嗎?”
異類圣子三巨頭之一的演出者自言自語道。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除非你能主動讓我同化。”
潮鮫淡漠的聲音,出現在演出者腦海里。
“吶吶吶,我才入門級靈軀,你不會這么饑不擇食吧?”演出者嘴角揚起,“阿鮫,你要是再想著同化我,我就把你送給狂茂,它肯定會對你很興趣。”
“那樣,你也會死。”
“阿鮫,你認為我怕死嗎?”演出者閉上眼睛,神情癡迷道,“若是死之前,能給眾生唱一首歌,我死而無憾。阿鮫,你說到時候,我還穿衣服嗎?我個人傾向于不穿,給眾生來一場絕無僅有、令其難以忘懷的華麗演出。”
說到最后,演出者的神情極其認真。
聞言。
潮鮫沉默片刻,不耐煩道:“快給我找尋一具大成靈軀,我受夠你這神經病了。”
人族,是按照百靈的性格賦生的。
但,帝國文明之下,有的人族更加聰明,也有的人族更加抽象。
異類圣子的精神狀態都極其美麗。
屬于青出于藍而勝勝勝于藍。
潮鮫既愿意跟演出者同化,又不愿意跟他同化。
愿意同化,是因為演出者很能打,對它的力量運用的爐火純青,人類智慧下的百靈之力,確實有點說法,比它自已開發強多了。
不愿意同化,是因為演出者太抽象了,它怕被演出者污染。
想象一下。
它若是將演出者同化了,跟其他百靈一起碰面聯合時,演出者影響著它,當場把褲子脫了,又晃了晃某個部分,扭了扭腰肢,神情嬌羞的給其余百靈唱了一首歌曲。
這種畫面,想想就覺著崩潰。
百靈之中,有些確實是神經病,但神經病只是單純的神經病而已,它不是不要臉啊!
演出者的情況,不是個例。
大部分異類圣子手中的帝器生靈,都是這是種心理。
喜歡是真喜歡,但討厭也是真討厭。
人族很注重臉面,被仿照的百靈,更注重臉面與尊嚴。
“阿鮫,我真的想給百靈來一場盛大的歌舞演出,真的,那種畫面,我想想就激動。你,敢不敢當著神與其余百靈的面,來一場精妙絕倫的演出?”
“不行,你必須把我同化,求你了!”
“阿鮫,我給你磕頭了!”
演出者雙眼通紅,跪在地上,身體在輕輕顫抖。
對于一個重度扭曲的表演型性格來說,演出對象很重要。
若論演出對象,天底下,有誰能比神與百靈更令人激動?
這要是能給這些存在,留下一場難以忘懷的演出,那他真的死而無憾了。
“滾!沙比!”
潮鮫咆哮一聲,當場自閉。
演出者不語,一味磕頭。
他是真想表演。
旁邊。
幾道身影,從其余幾個方向飛來。
“偉大的愛欲之靈,請您務必跟我同化,我認真想了想,唯有跟您同化,我才可以行愛欲之事。”
“所謂愛欲,不能僅僅局限在男女之間、族群之間。”
“山石、草木、牲畜,一切的存在,都是踐行愛欲的偉大實踐。”
“這些都待開發!”
黑衣人一邊吃著玫瑰花瓣,一邊雙眼放光的喋喋不休。
愛欲是生靈延續的基礎,他虛構出了一個愛人,但遲遲無法踐行愛欲之事,這讓他極其惱怒。
況且,愛欲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大膽愛,隨時隨地開一局,才是愛欲真諦。
......
“先生,黑衣人實在是太不雅觀了!跟牲畜行愛欲之事,這太病態了。”
“吶!相對而言,我就正常多了,我只喜歡畫畫!”
“但我畫不出來神,您把我同化了,咱們一起把神畫出來!”
“我們可以畫神嬌羞的樣子、恐懼的樣子、尷尬的樣子......我們可以畫出上百幅美景!”
“世人對神,過于敬畏,我們要揭開神的另一面。”
“這事有意思極了,不是嗎?”
穿著背帶褲,背著畫板的畫家,雄心壯志道。
我有一個偉大的夢想。
把神的百態,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