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羅拖住三位大成靈軀完全不成問題,若是米迦羅有你百分之一的戰斗技巧,或許他能將那三位殺了。”
“而你所在的位置,不久后,會有兩位高級神修從此路過。”
“張生,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場戰爭的答案,我已經提前交給帝國了。”
“作為回報,你打算什么時候把軀體交給我?”
旁邊。
張生盤膝而坐,腰板挺拔,緊閉雙眼,閉口不言。
見張生不搭理自已,南燭帶著幾分惱怒道:“張生,我知道你想帶著我去濁陸,在那里跟我同化,但我明確的告訴你,我肯定不會去濁陸。”
“禁忌神墟里跟我同化,我可以幫你保護杜休,如若不然,我只能強行將你的意識抹除。”
“你自已考慮吧!”
“什么時候想清楚了,什么時候才能使用我的能力。”
言罷,南燭再次沉寂。
不多時。
兩道身影落在不遠處。
“前方應該就是杜休所在的位置。”
新晉高級火靈蒂安,看著遠處的巍峨山峰,神情嚴肅,又道,“那里估計有很多埋伏。”
“埋伏?”新晉高級水靈伊萬皺眉道,“帝國一方沒有多少人吧?”
“主要是杜休的死亡天災兵團。按照萊斯利所言,杜休麾下的兵團,在帝國工體體系的加持下,戰力極其強勁,不可等閑視之。”
火靈蒂安嘆口氣。
通過交手,他發現,雖然帝國軍備的一擊之下,轟不死小成靈軀,但耐不住數量太密集了。
若是連續遭重,蟻多螻死象,小成靈軀也難逃一死。
因此,火力全開的杜休,其戰力將會極其恐怖。
神子的靈軀者部隊,不見得能有太多優勢。
水靈伊萬道:“我們直接去找杜休,還是先支援其他戰場?”
現在的戰況很膠著。
雖然淵宮大軍實力強勁,妖孽眾多,但帝國似乎提前知道淵宮的進攻方向。
動不動就自爆兌子。
淵宮修士畢竟是鮮活的生靈,也知道恐懼,因此,整條山脈的戰局,極其不順,陷入了泥潭之中。
在此期間,若是能將高端戰力解放出來,淵宮就能一掃頹勢。
蒂安分析道:
“胡安大兄那里不必擔心,緋色王女殺心不重,安全無憂。”
“岳靈那里也不必操心,雖然米迦羅很難處理,但主要是防御高,攻伐之力...嗯...雖然勁不小,但沒啥有效的攻伐手段,岳靈等人纏斗即可。”
“我們直接去找杜休,替神子試試水。”
說到此處,蒂安頓了頓,隨后又道:
“唔,看來咱們不用去找杜休了,有個大麻煩要來了。”
言罷。
一道手持長槍的身影,出現前方空中。
蒂安看著張生額頭上,沒有第三只眼睛,心中松了口氣,嘴角慢慢咧開,“把張生擒住,也是大功一件。”
抓杜休,是為了淵宮神子。
抓張生,是為了百靈老祖。
顯然,后者能獲得的賞賜更多。
只不過,張生窺見未來的能力,有點太變態了,實在是不好抓。
但對方若是沒有這個能力...
“張生,進入禁忌神墟以來,你一直在和淵宮作對,雖然數次重傷逃脫,但那些傷勢,應該還沒好利索吧?”
蒂安雖然面帶戲謔,但身體卻很實誠的瘋狂撤退,拼命拉開距離。
跟張生近戰,無異于自尋死路。
在這點上,淵宮已經付出了太多沉重代價。
若是加上南燭的能力,全盛時期的張生,基本上一槍一個。
就在此時。
對面。
“張生”的身影,開始模糊虛化,漸漸消散在風中。
“不好!是假身!”
蒂安瞳孔驟然收縮。
“嗤——!”
一點寒芒,帶著洞穿山岳的恐怖力量,襲至他后心要害!
“該死!什么時候靠近的!”
蒂安亡魂大冒,咒罵一聲。
他頭也不回,甩出五面烈焰盾牌,層層疊疊、交錯排列,攔在了身后。
開啟大逃亡模式。
另一側,伊萬的反應同樣迅捷,隨手召出無盡雨劍,如同決堤的洪峰,又似咆哮的水龍,朝著張生,轟然席卷而出!
與此同時。
張生單手持槍,臂腕穩如磐石,見失去了刺殺機會,也沒過多糾纏。
他看了一眼即將到來的天地異象的攻伐,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化作了七八個虛實難辨的殘像。
每一個“張生”手中的長槍,都綻放出槍影。
槍花或挑、或撥、或點,看似各自為戰,實則氣機相連,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槍網,迎向各種權柄異象。
如珠落玉盤又似急雨敲窗。
將其盡數擊潰。
“拉開距離,別跟他近戰!”
來至安全距離的蒂安,心有余悸的看著張生,趕忙出聲提醒。
以前淵宮陣營都是圍毆張生,對張生的能打,沒有一個特別直觀的感受。
這一次就兩個人,堪稱最為“公平”的一次,結果差點被一招秒了。
這踏馬也太猛了!
不多時。
戰局陷入僵持階段。
張生以精妙絕倫的搏殺技巧,穿梭周旋在各種權柄異景之中。
他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每一道槍影都妙到毫巔,仿佛早已算盡了所有攻擊的軌跡與強弱。
面對兩位高級神修的狂轟濫炸,生子以一桿長槍,在方寸之地,舞出了一片近乎絕對的安全領域。
當然。
張生也不好受,本身傷勢就沒好,縱使藥劑藥效再好,可耐不住他數月以來,不間斷的發起進攻,沒有任何喘息的時刻。
舊傷未愈,便又添新傷。
帝國天驕之所以能茍住,全靠他作的一手好死。
對面的兩位神修,同樣很憋屈。
近戰不敢打,遠程攻伐又被化解。
在此期間,倆人不敢有任何一個破綻,每次稍縱即逝的戰機,張生都能抓住,并給予倆人狂風驟雨般的進攻。
強度直接拉滿。
而且,這還只是“大殘”狀態且無法使用南燭之力的張生。
可即便如此,也壓的頂級妖孽喘不上來氣。
然而。
隨著時間推移。
另一位全盛時期的帝國絕代天驕,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了眼睛。